雨丝像黏腻的舌苔,舔舐着苏晚晴卧室的玻璃窗。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浴袍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书房门虚掩着,泄出一线暖黄的光,还有某种粗重、压抑的喘息,像野兽在舔舐伤口。苏晚晴赤着脚,水渍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潮湿的漩涡。她本该转身离开,那是父亲苏成璧的书房,是家里最后的禁区。但她的脚趾抠着地毯,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一寸一寸地挪过去。
从那道门缝里,她看见苏成璧背对着门口,坐在她平时写作业的那张宽大书桌前。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旧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桌上摊开的不是文件,而是她昨天换下来、随手丢在洗衣篮里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苏成璧正把那小块布料攥在掌心,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嗅着。他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西裤,猛烈地套弄着自己鼓胀的胯下。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像被扼住脖子的困兽。
苏晚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脏几乎撞碎肋骨。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向下腹,腿间竟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浴袍的内衬。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走,应该砸碎这荒谬的一切。可她没有。她只是更紧地贴住门框,让那道缝隙变得稍宽一些,贪婪地捕捉着父亲每一个堕落的细节。苏成璧忽然僵住身体,一声闷哼,一股浊白的精液喷溅出来,大半落在她那条无辜的内裤上,洇出一片黏湿的深色。他颤抖着,把那团黏糊糊的织物重新贴回脸上,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苏晚晴的呼吸断了。她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没开灯,黑暗里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腿间那一片黏滑的湿意。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浴袍,摸到自己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她咬着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脑海里全是父亲刚才那副沉迷而狰狞的模样。手指搅动着湿漉漉的肉缝,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浑身痉挛着,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尖叫。
第二天早餐,苏成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给她的吐司抹上黄油,眼神温和地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苏晚晴看着他那双修剪干净、刚刚还为她涂过黄油的手指,想起它们是怎样攥着那条沾染她气息的内裤,释放出滚烫的欲望。她喝牛奶时,故意让舌尖在杯沿上慢慢舔了一圈。苏成璧翻报纸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真正的崩坏,发生在三天后的那个深夜。苏晚晴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刻意推开书房的门。“爸,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酥软得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苏成璧猛然抬头,瞳孔剧烈收缩。睡裙底下两点殷红的凸起和腿间那抹幽暗的阴影,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他想喝止,喉咙却像被堵住。苏晚晴径直走过去,绕到他身后,从椅背环住他的脖子。她冰凉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碾过他滚烫的后背。她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钻进他的耳蜗:“我看见了……那天晚上,你闻着我的内裤,自慰的样子。”
苏成璧浑身肌肉绷紧如铁。“晚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苏晚晴却忽然抽回手,退后半步,当着他的面,慢慢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光洁无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阴阜,和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挂着一丝晶莹露珠的肉唇。“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她盯着他裤裆处迅速支起的帐篷,“那天弄脏了我的内裤……是不是该还我一条新的?”
苏成璧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他猛地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混合着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粗暴地吻下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腻。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下摆探入,精准地捏住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苏晚晴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他的手指太粗了,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肉壁,带出黏腻的噗嗤水声。苏成璧一边用手指抽插她,一边用拇指碾磨着她挺立的阴蒂,低下头,隔着衬衫咬住她一颗乳头,用牙齿细细地研磨。“小骚货……故意勾引你爸?”他含混不清地说,口水浸湿了她胸前的布料,“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苏晚晴被他顶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浴裙早已卷到腰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声。苏成璧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她翻转过去,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她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暴露在空气中。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让她浑身一颤。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磨着那两片颤抖的肉唇,沾满她的粘液。
“爸……进来……”她回头看他,眼眶泛红,目光却带着一种堕落的渴求,“操我……像你想的那样操我。”苏成璧低吼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苏晚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尖叫。太粗了,太烫了,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挪了位。苏成璧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他粗大的肉棒都尽根拔出,再狠狠捣入,带出飞溅的淫液,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肉响。
“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苏成璧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腰肢像要把她钉在桌上,“水多得都流到我大腿了……骚女儿,爸的鸡巴好不好吃?”苏晚晴被颠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双手胡乱抓着桌面,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好深……顶到了……啊!那里……不要……要死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苏成璧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抽送的动作更加狂野,小腹重重撞在她屁股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喜不喜欢爸的大鸡巴?嗯?”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胸膛压着她汗湿的蝴蝶骨,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淫语,“以后……每天晚上都来书房……爸天天喂饱你下面这张嘴……”苏晚晴被操得意识模糊,泪水、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只能疯狂点头,嘴里胡乱喊着“喜欢……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操死我了……”突然,苏成璧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苏晚晴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她尖叫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像失禁般浇在苏成璧的龟头上。
苏成璧被她高潮时痉挛的阴道疯狂绞吸,再也忍不住,闷吼着把精液一股股滚烫地射进她身体深处。那激流冲刷着花心的感觉,让苏晚晴再次抽搐起来,双腿彻底失去力气。他伏在她背上喘息,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下下余韵的收缩。书房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