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石壁上渗着夜露，滑腻腻地往下淌，汇进墙角那摊新翻的潮泥里。沈瓷被铁链吊着腕子，脚尖堪堪点地，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早就没了知觉。裴渊提着马灯下来时，靴底踏着湿泥，每一步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他把灯挂在钩上，昏黄的光晃过沈瓷赤裸的脊背，那上头全是他昨夜用马鞭抽出的红痕，此刻正泛着潮乎乎的油光。
沈瓷偏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颊边，嘴里塞着的那团浸了泥水的布巾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裴渊不急着取出来，反倒蹲下身，五指探进墙角那堆黑沉沉的湿泥里，搅了搅，提起一坨还在往下滴水的烂泥，慢悠悠地抹上她的小腿。泥是凉的，可一沾上她滚烫的皮肤，便蒸出丝丝缕缕的热气。沈瓷浑身一哆嗦，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别躲。”裴渊声音沙哑，像砂纸蹭过铁皮，掌心裹着那把烂泥顺着她腿肚往上推，经过膝弯时故意多揉了几下，泥浆从指缝里挤出来，蜿蜒着流过她的大腿内侧。那股子腥潮的土味儿混着他身上汗与血的气味，猛地灌进沈瓷鼻腔，呛得她眼眶发酸。可更让她战栗的是那双手——骨节粗大，指腹全是硬茧，正捏着她腿根的嫩肉缓缓画圈，泥浆被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涂满整个胯间。
裴渊抽掉她口中的布巾，湿答答的布条甩在泥地上，“啪”地一声轻响。沈瓷立刻咳嗽起来，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还没来得及骂出声，裴渊已经站起来，解开裤腰，那根半硬不软的粗物弹出来，带着一身热烘烘的雄性膻气，直直拍在她小腹上。沈瓷低头就能看见那东西青筋虬结的茎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龟头胀成暗紫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浊白的黏珠。
“张嘴。”裴渊捏住她下巴，把那滴浊液蹭在她下唇上，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腿被迫盘上他腰际。铁链哗啦啦响，沈瓷背脊撞上石壁，凉得她一激灵，可下一刻，那根滚烫的铁杵就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穴口早已被刚才那些泥浆泡得软烂不堪，两瓣阴唇肥嘟嘟地翻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黏水。
裴渊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刃直直捅了进去。沈瓷仰起脖子惨叫半声，又被裴渊一口咬住喉间那块颤动的皮肤。里头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裹着那根凶器不住地痉挛。裴渊闷哼一声，感觉龟头前端像是抵进了一团化不开的烂泥里，又软又韧，吸得他尾椎骨发麻。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不只是穴里的淫水，还有方才抹进去的湿泥，混成一股灰白色的稠浆，顺着沈瓷的股缝淌下去，滴答滴答落在底下的泥洼里。
“你的骚穴……比这地里的泥还软。”裴渊喘着粗气，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的肉棒在艳红的穴口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牵出黏丝，拍打在阴阜上发出“噼啪噼啪”的水声。沈瓷被他顶得脑袋一下下撞着石壁，眼前直冒金星，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花心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裴渊的龟头上。裴渊低骂一声，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进去，几乎要掐破皮，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沉重地甩在她会阴上，撞得她整个下体又麻又酸。
“裴渊……你不得好死……”沈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是抖的，带着泪腔。裴渊听了反倒笑起来，牙齿磨着她耳垂，下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沈瓷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变成了呜咽，两条腿把他腰夹得更紧，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裴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墙上，从背后整根捅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几乎要把她五脏六腑都顶穿。沈瓷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上面的青筋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有无数小刷子在刮她的痒处。
裴渊一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肿成樱桃的阴蒂，又搓又揉，指缝里全是黏答答的爱液和泥浆。沈瓷再也撑不住，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他的撞击。裴渊感觉到她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口咬在她后肩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那量多得吓人，沈瓷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精液混着穴里的水从交合缝隙里往外溢，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地面那摊泥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可裴渊没有拔出来，只是稍稍软了些，还堵在里面。他抱着沈瓷滑坐到地上，让她跨坐在他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棒仍泡在她湿透的穴里。他抓了一把地上的新泥，慢慢抹上她胸口，把两团乳肉涂得乌黑发亮，又用指头碾着她硬挺的奶尖，泥渣嵌进乳孔里，刺得她不住地吸气。沈瓷仰着头，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可臀缝间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得她花心一颤，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被堵着出不来，在她肚子里晃荡，温热酸胀。
裴渊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弄，这次慢了些，却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再重重落下，龟头直直撞进宫口。那团被精液和淫水泡胀的嫩肉像张小嘴似的吸着前端，沈瓷终于哭出声来，双手攀着他肩膀，指甲抠进他旧伤疤里。裴渊舔掉她脸上的泥和泪，下身仍不停歇地向上挺送，囊袋拍在她臀缝间，带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地窖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泥浆被搅动的黏音，还有沈瓷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最后一记深顶，裴渊把第二次浓精全灌进去，顶着她宫口射了足足十几息。沈瓷小腹鼓得像揣了个月，精液终于从穴口满溢出来，顺着两人相连处淌成一道白浊的溪流，渗进底下那摊越和越稀的潮泥里。裴渊这才缓缓退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深红的嫩肉，白花花的热精正往外涌。他低头看着那滩混了自己精液和沈瓷淫水的湿泥，又看看她半昏过去却仍在抽搐的腰肢，伸手蘸了一把，慢慢抹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沈瓷迷糊间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嘴里喃喃地骂着什么，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裴渊勾起嘴角，把剩下的泥全糊在她耻骨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明晚，我再给你灌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