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三面落地镜中间，手指颤抖地捏着后背那排细密珍珠扣。纯白鱼尾婚纱裹住她匀称的身子，腰线收得极紧，勒得她呼吸都浅了几分。今天本只是最后一次试穿，未婚夫临时开会没来，店里只剩那个新来的摄影师章叔。他四十出头，指节粗大，帮她调整裙摆时虎口蹭过她裸着的肩胛，烫得像块烧红的铁。镜子里，她看见章叔反手拧上了试衣间的铜锁，金属咬合的咔嗒声让她小腹骤然缩紧。
“别紧张，林小姐。”章叔从器材箱里抽出一根黑色肩带，慢条斯理地在掌心缠绕，“你这套婚纱背后镂空到腰窝，不补几张侧逆光特写太浪费了。”他举起相机，镜头几乎贴上她露出的半片后背，冰凉的金属圆环压在她尾椎上方，激得她乳头硬挺起来，在薄纱胸贴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章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浓烈的烟草和男性体味，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丝质底裤已经洇出浅淡水痕。
“转过来，看镜头。”章叔命令道。林薇咬着唇转身，双手勉强遮住胸口，可婚纱胸垫太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摩擦丝绸的细微刺痛。章叔突然蹲下，伸手掀起她层叠的裙摆，粗糙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腿张开点，光要打进来。”他嗓子哑了，手指勾住她底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冷空气里，镜子瞬间蒙上一层薄雾。林薇从镜中看见自己绯红的脸，还有章叔埋在她裙下的后脑勺，他舌头直接舔上来，厚实温热的舌面碾过肿胀的阴蒂，她腰一软，手肘撑住镜面，留下五道模糊指印。
“别……我下个月要结婚了……”她气音破碎，可胯部却不自觉往他脸上蹭。章叔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在她腿心，两指并拢捅进滚烫的阴道，噗嗤一声，黏腻的爱液溅到他下巴上。“你未婚夫知道你这么湿吗？”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紫黑色阴茎弹出来，龟头冒着前液，抵住她泛滥的穴口，“婚纱这么贵，弄脏了多可惜。”他突然抱起她，把她翻转按在落地镜上，冰凉的玻璃压扁她双乳，婚纱裙摆堆在腰间，整个屁股光裸地撅起，穴口翕张着淌下晶亮银丝。
章叔没有戴套，滚烫的龟头破开她湿润肉褶直捅到底。林薇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镜子里她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腹部微微凸起的形状。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试衣间里回响着粘稠水声。她指尖抠着镜面，乳尖在玻璃上碾得又红又肿，未婚夫打来的手机铃声从她包里传来，屏幕亮着“老公”两个字。章叔腾出手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在她耳边，下身却顶得更凶，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她哆嗦着几乎站不住，拼命咬住手背才没泄出呻吟。
“我在试衣间……对……婚纱很合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电话那头未婚夫还在叮嘱她别着凉。章叔这时从背后咬住她耳垂，粗硬耻毛扎在她臀缝，精液滚烫地射进来，一股又一股冲击着她痉挛的宫壁。林薇眼泪涌出来，穴肉却贪婪地绞紧，把每一滴热精都吮进深处。章叔拔出半软的性器，白浊混着她透明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淌下，滴在镶满珍珠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乳浊水渍。
他举起相机，对着镜中她狼藉的下身按下快门。闪光灯刺痛她眼睛，液晶屏上清晰显出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腿根糊成一片的黏液。林薇瘫坐在地，婚纱彻底毁了，腹中灌满陌生男人的种子，未婚夫的电话还没挂断，话筒里传来他温柔的笑声。“林小姐，”章叔用镜头挑起她下巴，“这套‘婚前特辑’，等你婚礼那天我再洗出来。”他拇指抹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到自己混合着精液的咸腥味道。镜面雾气渐散，映出她脖颈上新鲜的吻痕和胸前被挤得变形的乳肉，而远处教堂的钟声正透过窗户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