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手指还在发抖,那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本摊开在父亲的书桌上,纸页泛黄,字迹是父亲温明远那标志性的清隽小楷。可内容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视网膜——上面详细记录着母亲生前每一次被父亲“授课”时的生理反应,连阴液分泌的黏稠度、宫颈收缩的频率都标注得一丝不苟。温瑶猛地合上本子,身后却传来父亲沉稳的脚步声。
“都看到了?”温明远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课堂上提问,他反手锁上了书房的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女儿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乳尖。“本来想等你再成熟一些,”他缓步走近,手指拂过温瑶后颈细软的绒毛,“但既然你提前发现了,那今晚的理论课就提前开始吧。”
温瑶的背脊撞上冰凉的书桌边缘,父亲的手掌已经探进她的针织开衫,隔着薄薄的丝绸吊带精准地掐住她左侧乳头。那力度像在捏一颗熟透的葡萄,指腹碾过顶端时温瑶忍不住嘤咛出声,父亲却皱起眉:“反应曲线不对,你母亲受刺激时阴唇会先充血膨胀,你的身体比她的迟钝。”他说着竟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玻璃棒,圆润的顶端抵在温瑶的牛仔裤拉链上,轻轻一勾,金属齿链崩开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瑶的底裤被父亲用拆信刀挑断侧缝时,她双腿间已经漫出一股黏腻的暖流。温明远用玻璃棒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借着台灯的光仔细观察那道翕动的粉色裂隙。“嗯,处女膜完整,但前庭腺分泌量已经达到每五分钟零点三毫升,”他居然用钢笔在旁边的便签上记录起来,“比你母亲二十六岁时的基础数据高出不少,看来遗传了我的敏感体质。”
温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父亲粗糙的拇指却突然按上她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包皮打圈碾压。那股酸胀感像通了电的银蛇直蹿后腰,她双腿猛地夹紧却被父亲用膝盖顶开。温明远的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温瑶从没想过父亲那根埋在西裤里的东西会这么狰狞,龟头紫红如熟透的李子,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盘绕而上,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颗浑浊的腺液。
“第一课,认识成年男性的勃起阴茎。”温明远握着那根滚烫的阳具贴近女儿的腿心,龟头碾过她湿滑的阴唇时,温瑶浑身剧颤,父亲却用笔杆敲了敲她的锁骨,“看清楚,这是茎冠,这里是系带,像这样抵住你的阴蒂摩擦——”他缓慢地摆动腰胯,龟头棱沟恰好卡进温瑶的阴唇缝隙,黏稠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搅在一起,每次碾过阴蒂时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瑶的手撑在身后的书桌上,指尖触到母亲日记里某一页折角,上面父亲的字迹写着:高潮时阴道收缩频率为每秒四次,持续约十一秒。而此刻父亲正用同样精准的节奏用龟头撞击她的穴口,每一次都只进去半个龟头就退出来,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前壁。“求您……”温瑶终于哭出声,“爸,给我……”温明远欣赏着女儿潮红的面颊,忽然将整根阴茎狠狠贯穿而入。
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撕裂的痛感只持续了两秒,随即被满胀到极致的酸麻覆盖。温瑶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吃的嘴紧紧裹住父亲的阳具,每一条皱襞都被撑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温明远深深吸了口气,沉声低语:“比你母亲的紧多了,果然年轻的身体……”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温瑶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书房里弥漫开腥甜的气息,温瑶的爱液被父亲粗大的阴茎搅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臀缝滴落在那些珍贵的学术手稿上。温明远将女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桌上翘起臀部,从背后再次插入时龟头恰好顶到她子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肌肉。温瑶的脚尖绷直,父亲的手指却探到她腹股沟按压,隔着薄薄的肚皮他能摸到自己抽送的轨迹。
“你妈妈的G点在阴道前壁三厘米处,”温明远忽然放慢速度,龟头刻意向上勾压,蹭过一片布满细小颗粒的区域,温瑶当即尖叫着弓起腰背,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在父亲的耻毛上。“找到了,”温明远低笑,随即狂风暴雨般撞击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搅水声,温瑶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父亲却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扭头看清书架上那排《女性性生理学》专著。
温瑶感觉小腹里像有一团炸药在膨胀,父亲的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区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绞得温明远也闷哼出声。父亲忽然抽出阴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她臀缝、背脊和散落的论文纸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温瑶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湿了书桌边缘父亲那本摊开的日记——恰好落在“高潮记录”那一页的空白处。
温明远用纸巾擦拭着女儿狼藉的下身,声音恢复成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今晚的教学效果不错,明天同一时间,我们来学习口交时软腭与龟头的配合角度。”温瑶瘫在书桌上,腿间黏腻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缓缓流淌,而父亲已经坐回椅子上,提笔在新的纸页上写道:初夜数据记录——湿润度优良,紧致度远超预期,高潮阈值低于平均水准……值得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