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四面都是镜子，林清雪平躺在地胶上，左腿被王强的大手攥住脚踝，往她耳边方向一寸寸地推。韧带撕裂的酸胀从小腿肚蹿到大腿根，她咬住下唇，鼻子里溢出颤抖的闷哼。王强的膝盖顶住她右腿胯骨，整个人压下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锁骨窝里，热烘烘的，混着汗味和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腥气。
“再开一点，清雪，还差几度就到位了。”王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脚背上来回摩挲，掌心的硬茧刮过敏感的肌腱。林清雪感觉大腿内侧那条筋被人用火钳子往外拽，又烫又绷，胯骨缝里咔嚓响了一声。她“啊”地叫出来，眼泪瞬间糊了睫毛，可就在那股锐痛窜到尾椎骨的刹那，阴唇深处的某块软肉突然痉挛了一下，像熟透的果子被指甲掐破皮，溢出一小股热浆。
她愣住了，湿意来得毫无征兆，薄薄的白色瑜伽裤裆部印出半截指节长的深色水痕。王强的视线顺着她弓起的腰线滑下去，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腿又往下按了两寸。这回酸胀变成了钝钝的涨，腿根最深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每一下脉搏跳动都带着酥麻的电流，从会阴窜到乳尖，两颗硬挺的肉粒把运动背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王教练……我腿要断了……”林清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抓住地胶边缘，指节泛白。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瑜伽裤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淌下去，把地胶洇出一个小小的暗色圆点。王强终于放开她的腿，蹲下来，粗糙的指腹按住她大腿根内侧那根绷得像琴弦一样的韧带，缓缓打圈揉搓。
“忍一忍，松开就好了。”他的拇指每转一圈，林清雪就哆嗦一下，酸胀褪去后涌上来的是一波又一波令人羞耻的软麻，像有人拿羽毛尖儿搔她子宫口。她偏过头，看见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两条腿呈钝角敞开着，瑜伽裤裆部那条水痕已经连成了一片湿润的深灰。王强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流连，指缘蹭过她外阴隆起的轮廓，轻轻一摁，林清雪整个胯骨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细流从裤缝边缘渗出，拉成晶亮的丝线挂在腿弯。
“教练……别碰那里……”她嘴上说着拒绝，屁股却暗暗往下沉，把阴阜往他指节上送。王强低低笑了一声，中指沿着她裤裆中缝来回划拉，布料吸水后变得滑腻腻的，每一下都碾过阴蒂肿胀的顶端。林清雪听见自己鼻腔里发出像小动物受伤一样的呜咽，乳头隔着背心蹭在冰凉的地胶上，又硬又疼。王强把她的右腿也掰开成直角，两条腿被压成一字马，胯骨几乎贴到地面，韧带彻底拉开之后反而没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户处那种被空气直接灌入的空虚感，凉飕飕的，湿津津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正一张一翕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知道压腿压开了是什么感觉么？”王强突然凑近她耳朵，热气钻进耳道，她全身毛孔都炸开了。“韧带松了，盆底肌就活了，你这儿——”他隔着湿透的瑜伽裤，用掌心狠狠碾了一下她的阴阜，“——比嘴还会出水。”林清雪呜咽着摇头，可双腿却在他手下自动敞得更开了，膝弯挂在地胶上，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白鱼，肚皮起伏，腰窝里全是汗。
当晚九点，女生单人宿舍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台灯。林清雪趴在铺了粉色床单的单人床上，瑜伽裤褪到膝弯，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插在自己湿滑的阴道里，噗嗤噗嗤地抽送。她脑子里全是白天练功房里王强的手，那根拇指按在她韧带上的触感，他笑着说“压开了”时喉咙里滚动的低沉震颤。她并拢两指，插到最深处，指腹摸索着宫颈口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一抠一刮，淫水顺着腕骨淌满手背，把床单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压开了……压开了……”她一边哼一边加快手指搅动的速度，屁股往自己掌心上撞，大腿内侧的韧带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就有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菊花口，又黏又滑。她翻过身，岔开双腿，把湿淋淋的中指和无名指举到眼前，透明的拉丝从指缝垂下来，晃晃悠悠的，在灯光下闪着淫光。她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尝到那股微咸带腥的气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明天压腿的时候，她要穿那条最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让王强的手指直接捅进来，撕开那层薄布，捅进她这张被压开了的、湿漉漉的、饥渴的穴里。
凌晨一点，林清雪给王强发了条微信：“教练，我胯根还是好酸，明天能单独加练么？”手机很快震回来：“行，明早六点，我帮你松筋。”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热痉挛，手指不自觉地滑下去，揉着肿胀的阴蒂，把床单蹬得一团乱，喷出一股稀薄的阴精，溅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条回复。她伸出舌尖，把屏幕上的液体舔干净，关了灯，在满室腥甜的潮气里合上眼。韧带深处那根弦还在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韵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爬，最终汇入两腿之间那片黏腻的沼泽。她知道，明天一早，那双手会把她按得更开，开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两腿之间裂成两半，而她会求着他，求他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