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的蝉鸣闷得像裹了一层湿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出租屋的空调嗡嗡响着，制冷效果却差强人意，李明赤着上身躺在竹席上，汗珠顺着年轻紧实的腹肌滚落，洇湿了身下薄薄的床单。他刚刚重生回来三天，上一世落榜后浑浑噩噩的生活还历历在目，而此刻更让他心跳失控的，是门外那阵极轻极柔的脚步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搔过耳膜，苏婉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真丝睡裙侧身挤了进来。客厅的夜灯在她背后勾出一道朦胧的光晕，四十岁的身体在薄绸下起伏有致，走动时腰胯微微摆动，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臀瓣在裙下若隐若现。“明儿还没睡？”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刚漱过口的薄荷凉气，手指已经自然地抚上李明汗湿的额头，“妈给你按按头，这两天累坏了吧。”
苏婉的指尖带着薄茧，从眉心缓缓推向后脑，力度恰到好处地揉着太阳穴。李明闭着眼，鼻尖全是母亲身上那股混着沐浴露奶香的体温，睡裙领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两团白腻的软肉几乎要蹭到他脸上。他喉结上下滚动，重生后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格外敏感，小腹很快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妈，不用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抬手想要阻止，手掌却不偏不倚按在了苏婉跪在床沿的大腿上。丝滑的布料下，那团温热饱满的腿肉微微颤了颤，没有躲开。
“跟妈还客气什么。”苏婉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顺势将整个身子挪上了床。出租屋的单人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李明感觉到母亲的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那股成熟的肉香几乎要将他溺毙。苏婉的手指继续向下，揉捏着他紧绷的肩膀和脖颈，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复习到这么晚，肩颈都硬成石头了，”她嘟囔着，手指忽然探入睡裤边缘，按住了他后腰凹陷处的穴位，“这里也堵得厉害。”
李明整个人猛地一颤，母亲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尾椎骨缓缓打圈，那种介于按摩和抚摸之间的触感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侧过头，正好看见苏婉垂下的眼睫在颧骨上投下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他的肩窝里。“妈……你这样我睡不着。”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句话，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苏婉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瞬，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却没有移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脊柱沟向下滑去。
“傻孩子，妈这是在帮你放松。”苏婉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沙哑，指尖隔着短裤的薄棉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臀缝的凹陷。李明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竹席的凉意和他胸膛的火热同时碾上苏婉的身体。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睡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丰乳，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一颗深红的果实。“李明！你……”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少年滚烫的唇堵住。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全是野蛮的啃咬和吮吸。李明的舌头撬开母亲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着她的舌尖，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的辛辣和自己汗水的咸涩。苏婉起初还用手推着他的胸口，但那双推拒的手很快变成了攥紧他肩头的肌肉，指甲几乎嵌进去。母子俩的呼吸彻底乱了，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拉出银亮的细丝，顺着她的嘴角淌到枕头上。李明一手扯下自己碍事的短裤，滚烫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蹭在苏婉的大腿内侧，烫得她浑身哆嗦。
“明儿……不行……我们是……”苏婉偏过头躲开又一次深吻，眼神迷离地摇着头，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李明的手掌直接探入睡裙底，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阴唇的缝隙处，感觉到黏腻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他贴着母亲的耳朵低语，滚烫的气息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然后他扯开那片碍事的布片，两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口滚烫湿滑的肉穴里。
苏婉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内壁的媚肉立刻缠上儿子的手指，贪婪地绞紧、吮吸，淫水顺着指缝淌了他满手。李明抽插着手指，感受母亲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另一只手揉搓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反复碾磨。“妈，你里面好热，好多水……”他喘着粗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暴涨的龟头抵在那张翕动的小嘴上，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婉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粗大阳具彻底填满了她的空虚，龟头直接撞在宫口处，又酸又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李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就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出租屋的单人床吱呀吱呀地响着，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苏婉的阴道壁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粗壮的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在结合处泛起一圈白沫。李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母亲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加快速度，龟头反复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G点，苏婉忽然四肢收紧，脚背绷得笔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出来，浇得他马眼酥麻。她高潮时里面绞得死紧，李明差点当场缴械，咬着后槽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白浊的热流冲击着宫口，苏婉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感受到儿子滚烫的种子灌满了她的子宫。
事后，两个人汗津津地叠在窄小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苏婉的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到竹席上。她抬手摸了摸李明汗湿的额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明天还要考试呢……”李明把她搂得更紧，硬邦邦的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含混地嗯了一声。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万籁俱寂中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心跳和喘息，而这只是重生后第一个疯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