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灯准时在十一点熄灭了。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只有刘以豪床铺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锁屏音，然后就是均匀的呼吸声。王强侧身躺着，眼睛死死盯着对面下铺那团模糊的轮廓，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咚咚响，像是要擂破那层薄薄的皮肉。五分钟，十分钟，直到刘以豪的鼾声像小马达一样稳稳响起，王强才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被窝里滑出来。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了刘以豪搭在床沿的外套口袋。下午帮忙拿充电器时，他瞥见那部旧手机就斜插在里面，屏幕亮起的瞬间，那张照片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视网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时，王强的呼吸几乎停了。他屏住气，把手机抽出来，整个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炸弹。屏幕亮起，锁屏界面是一张普通的风景图，可王强知道秘密就藏在相册的加密文件夹里，密码他今天下午假装看视频时，已经偷瞄到了刘以豪按下的那四个数字。
相册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流猛地冲向王强的裤裆。照片里的陈雅婷正侧卧在一张浅灰色的床单上，身上只裹着一条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滚，消失在浴巾的褶皱里。她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镜头，又像是在看镜头后面那个正为她疯狂的男人。王强的手指开始发抖，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能想象到那股沐浴露的香气和潮湿温热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篮球场边，陈雅婷来给刘以豪送水。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白花花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弯腰时，领口里泄出的那抹肉色让王强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捏变了形。当时他就想，这骚货要是躺在他床上，会是副什么光景。而现在，照片里那双媚到骨子里的眼睛，仿佛穿越了屏幕，正赤裸裸地勾着他的魂。王强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爬回自己的上铺，被窝里一股咸腥的精液气味还没散尽，但远远不够。
第二天上大课时，王强特意挑了刘以豪后面的位置。陈雅婷就坐在刘以豪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圆润饱满。她低头玩手机时，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王强盯着那片肌肤，脑子里全是昨晚照片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假装刷论坛，实则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刘以豪老婆陈雅婷照片。搜索结果跳出来，大多是一些模糊的毕业合照和社团活动抓拍，根本不露骨。
王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想要的不是这些。他想要的是那张浴巾照片里的陈雅婷，是那个只属于刘以豪手机深处、被加密锁住的赤裸陈雅婷。他开始频繁地找借口靠近刘以豪的床位，帮忙拿书、递充电器、借晾衣架。每一次手指滑过那部手机的外壳，他的龟头都会在裤裆里不争气地弹一下。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凌晨，当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时，王强再次得手了。
这次他翻得更深。相册里除了那张浴巾照，还有几张角度更刁钻的自拍。有一张陈雅婷背对着镜子，只穿了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窄的胯骨上方有两道浅浅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被布料包裹的幽谷。她侧过脸对着镜头，眼神里全是湿润的邀请。王强的鸡巴瞬间硬得像根铁杵，顶在内裤上磨得生疼。他把照片切换到全屏，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伸进裤裆疯狂地套弄着。想象中，他正把陈雅婷按在宿舍这扇薄薄的门板上，从背后猛地捅进去，听着她咬着嘴唇压抑的呜咽，看着镜子里的骚货被他撞得乳波乱颤。
那股黏稠的精液又喷在了手心里，王强甚至不敢用纸巾擦，直接把手掌在床单上蹭干净。他知道自己完了，这种偷窥带来的高潮比任何一次真刀真枪的幻想都来得猛烈。他甚至开始期待刘以豪和陈雅婷吵架，期待刘以豪喝醉不省人事，那样他就能在黑暗中握着那部手机，把每一张照片的像素都舔干净。
有一回，刘以豪忘了锁屏就去洗澡。王强坐在下铺，看着屏幕上那个微信聊天框跳出来一条新消息。备注是“老婆”，内容是“今晚宿舍没人，你想不想？”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王强的瞳孔猛地缩紧，他的拇指鬼使神差地点进对话框，往上翻。那些露骨的调情、亲昵的约时间、甚至陈雅婷发来的两秒语音条，他都一个个点开听。那声音软得像要化了的奶油，带着鼻音喊“老公你什么时候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听得王强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跳。
浴室的水声停了。王强飞速退出微信，把手机搁回原处，自己躺倒在床上装作熟睡。刘以豪擦着头发出来，哼着歌穿鞋出门了。整间宿舍只剩下王强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刘以豪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股更隐秘的、来自想象中陈雅婷的骚味儿。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他走到刘以豪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刘以豪的一件黑色卫衣。王强知道，陈雅婷穿过这件卫衣，上周她来宿舍时冷了，刘以豪脱下来给她披上的。
王强把脸埋进那件卫衣的领口，用力地嗅。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底下，是他魂牵梦萦的那股属于陈雅婷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种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味。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领口内侧，幻想那是陈雅婷后颈的皮肤。胯下的硬挺已经胀到发疼，王强拉下裤腰，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卫衣柔软的布料缓缓磨蹭。他闭上眼，照片里那些画面疯狂地闪过：陈雅婷咬着嘴唇仰起脖子，浴巾滑落，雪白的乳肉跳出来，被他攥在掌心揉捏变形。
手机锁屏突然又亮了一下。是刘以豪的平板电脑连了同一个ID，相册自动同步更新了一张新照片。王强的呼吸瞬间停了。那照片明显是刚才拍的，陈雅婷正跨坐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浑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男士衬衫，胸前的扣子一颗没系，两团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拦地对着镜头。她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向镜头，嘴角带着一抹让王强浑身血液都逆流的淫荡笑意。底下还有刘以豪的回复，就俩字：“等着。”
王强的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白滚烫，全溅在那件黑色卫衣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刘以豪的椅子上，腿根还在痉挛般抖动。他知道明天刘以豪会发现卫衣上的痕迹，会质问，甚至会揍他一顿。但此刻，他看着屏幕上那张高清无码的赤裸照片，看着陈雅婷那对挺立的奶头和那张写着“想要”的嘴，他只觉得值了。脑髓像是被那张照片搅成了糊状，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肮脏的念头在反复旋转：总有一天，那根射在卫衣上的鸡巴，要真正捅进照片里那个湿透的骚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