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后山的月色粘稠得化不开,像泼了一地的热蜜。姜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心被粗粝的砂砾磨得微微发红。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得透光的鲛绡纱,里头什么也没穿,胸前的两粒茱萸被夜风一激,硬邦邦地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纱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股间那团湿热的软肉便若有若无地蹭着纱料边缘,黏腻的汁水已经浸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怀里抱着一个青玉小瓶,里头装着自己刚炼出来的劣等培元丹,瓶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每次月圆,她都得去内门“应卯”,像个物件一样被送进某位师兄的寝居。今晚轮到了温瑶,那个名字念在嘴里都带着清冷香气的内门首席。
推开温瑶洞府的沉香木门时,姜糖的指尖在发抖。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鲛油灯,光影摇曳,把端坐在蒲团上的人影拉得修长。温瑶穿着素白的中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紧实的锁骨和线条分明的喉结。他眼皮都没抬,手指勾了勾,姜糖便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拉扯着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踉跄着拽了过去,膝盖磕在蒲团边缘,险些跪倒。温瑶这才睁开眼,那双眸子冷得像浸了寒潭的墨玉,上下扫了她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讥诮。“万欲妙体?”他单手捏住姜糖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我瞧着,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狗罢了。”
姜糖的呼吸猛地一窒。下巴被捏得生疼,可她不敢挣,甚至不敢让眼眶里的泪掉下来。温瑶的拇指碾过她丰润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蹭破皮,随后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湿热的嘴里,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尖。姜糖的口腔被手指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含好了。”温瑶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要是敢咬,今晚有你受的。”他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中衣大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腹肌块垒分明,再往下,那根半勃的性器粗长狰狞,青筋虬结,龟头泛着紫红的色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姜糖被按着后脑勺伏了下去。温瑶的性器塞进她嘴里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麝香直冲鼻腔,她的舌根被顶得发麻,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干呕的痉挛。可温瑶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里,揪紧,然后蛮横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粗热的肉刃一次次捅进她喉咙的最深处。姜糖的眼泪被撞了出来,糊了满脸,嘴角被撑得撕裂般地疼,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下巴的缝隙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黏滑的水痕。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可她听见温瑶逐渐加重的喘息,那喘息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愉悦,竟然让她湿得更加厉害。腿心那股热流汩汩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身下的纱衣彻底洇透了。
温瑶忽然猛地抽出性器,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姜糖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姜糖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撅起。鲛绡纱被他一把撕开,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早已湿漉漉的、微微翕动的粉色肉缝。温瑶并起两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姜糖“啊”地尖叫出声,指节粗粝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黏腻的爱液被搅得泡沫四溢,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温瑶的手指在里面曲起,精准地抠挖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姜糖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汁水从她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淋了温瑶满手。
“真是骚得没边了。”温瑶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汁液慢条斯理地抹在姜糖的尾椎骨上,然后扶着自己胀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张还在不住收缩吐汁的小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姜糖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粗长的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蕊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轻微的弧度,像是被那根巨物从里面顶了起来。温瑶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肉刃在泥泞穴道里进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师兄……轻、轻一点……”姜糖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可她越是求饶,温瑶便顶得越深。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牙齿咬住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肉,下身不停地深捣,龟头研磨着那团不断渗出热汁的蕊心,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姜糖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沸粥,丹田里那股属于万欲妙体的灵液被这粗暴的采补勾得疯狂翻涌,顺着她的经脉四处乱窜,最后全部汇聚在小腹深处,被温瑶的肉棒一下下凿开、捣烂。她感觉到自己的灵脉在哀鸣,可身体却不受控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和茎身。
温瑶闷哼一声,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每次他运起功法吸取姜糖体内的阴元时,总会有一股霸道炽热的暖流反噬回来,顺着他自己的灵脉逆流而上,直冲他的丹田。那种感觉灼热、酥麻,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炸的极度快感,几乎要把他这么多年的清修根基冲垮。他想要停下,可姜糖的穴道却在这时猛烈收缩起来,温热的媚肉死死箍住他的性器,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酸麻,精关摇摇欲坠。姜糖已经彻底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里,她反手抓住温瑶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师兄……我的……我的灵液……有毒……”
温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意识到了什么,万欲妙体绝非单纯的采补鼎炉,她的体质本身就是一种最烈性的春药和毒药,采补她的人,会在得到极致欢愉的同时被她的欲毒侵入灵脉,沦为被她吸纳功力的容器。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姜糖体内的那股灵液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化作千万条灼热的细流,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疯狂倒灌进温瑶的经脉。温瑶的阳具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龟头膨大到极致,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姜糖的子宫。而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储存多年的精纯灵力,正随着那股射精的浪潮,被姜糖贪婪的媚肉疯狂吮吸、掠夺,顺着她的灵脉汇入她的气海。
洞府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水声。温瑶的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他试图拔出来,可姜糖的穴道锁得死紧,内壁的褶皱像活动的触手般缠绕着他的茎身,吮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软,刚刚射过的性器竟又迅速硬挺起来,胀得比方才更粗更烫。姜糖此刻的眼神已经迷离涣散,嘴角含着涎水,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趴在那里,可她的丹田却传来一阵阵温热的饱胀感,那是属于温瑶的灵力在填充她的气海。“师兄……继续……”她沙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贪婪的媚意,“我还要……再多给我一点……”
温瑶猩红着眼,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掐住姜糖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分开她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狠狠贯穿。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淫液的肉棒捅进去时发出“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响,姜糖的小腹又鼓起一道明显的凸痕。温瑶疯狂地耸动腰胯,囊袋甩动,拍打在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和会阴处,发出比方才更加急促响亮的“啪嗒啪嗒”声。洞府里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蜜液的甜腥气蒸腾起来,熏得人头晕目眩。姜糖的淫水像决堤一样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溅出来,把温瑶的耻毛和小腹都染得湿淋淋的,床榻上的蒲团早就吸饱了汁液,沉甸甸地往下滴水。
温瑶再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流失了小半,灵脉深处传来一阵阵虚弱的震颤。可他的身体却像是着了魔,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耸动起来,想要从那具柔软滚烫的肉体里榨取更多那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姜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无声的笑,她抬起腿,用脚趾轻轻蹭着温瑶紧绷的后腰,感受着他体内最后一点精元正顺着她的指尖被吸入她的身体。这一次月圆之夜,合欢宗后山的月色依旧粘稠,可那个向来被踩在泥里的外门鼎炉,却在内门首席的怀里,将他吸得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