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纤细的指尖死死抠进锦缎被褥里,绣着并蒂莲的绢面被她攥出十道凌乱的褶痕。她咬着唇,却仍漏出细碎的泣音,因为身后那根粗烫如烙铁的肉刃正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她湿黏的穴口,一寸寸碾过娇嫩的肉褶,往花心深处钉去。
“呜……爹爹……太深了……”她颤着声哀求,圆翘的雪臀却被一双布满薄茧的大掌牢牢把住,被迫向后迎送。林远山俯身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后,低哑一笑:“婉儿乖,爹这是在给你渡阳气。你是林家的嫡女,身子骨里流的血都得是咱们林家的种。”
说着,那根紫黑的粗硕阳物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汁水淋漓的蜜壶。林婉儿仰起天鹅般的细颈,喉间发出一声失神的呜咽,花径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绞紧入侵者,黏腻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淌下,在月白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林远山舒爽地低吼,开始挺动精壮的腰身,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混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哭喘,在挂满轻纱的拔步床内织成淫靡的网。
“妹妹这穴儿,比昨儿夜里又紧了些。”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慵懒带笑的嗓音。林婉儿浑身一僵,偏头望去,只见长兄林昭斜倚在门框边,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解开玉带,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已然半勃,龟头渗出晶亮的前液。他迈步走来,锦靴踏在地砖上发出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婉儿的心尖上。
林远山并不停歇,反而掐着女儿纤软的腰肢加重了顶弄的力道,粗喘着吩咐:“昭儿来得正好,这丫头的后庭昨儿才开过苞,还嫩着,你来帮爹一块儿给她灌满。”林昭笑着上了榻,滚烫的胸膛贴住妹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过她腋下揉捏那对挺翘如鸽乳的雪峰,指尖掐着殷红的乳尖搓弄,另一手沾了把从她腿间流出的黏滑爱液,径直探向那紧闭的粉色菊穴。
“不要……兄长……那里还肿着……”林婉儿摇头想躲,却被身前身后的两具雄性躯体牢牢夹在中间。林昭的中指裹着湿滑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挤入她后穴的嫩环,紧窒的肠肉立刻应激般收缩,将他指节咬住。林昭低笑,俯首啃咬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暗红的齿痕:“肿了才好,肿了才吃得下兄长的宝贝。”
前穴被父亲粗长硬挺的肉棒反复贯穿,龟头次次撞上宫口那团软肉,酸麻感直窜天灵盖;后穴又被兄长的手指开拓、搅动,两根手指并拢抽插时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林婉儿的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理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样的娇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主动将花穴往父亲的阳物上送,又贪心地翘起臀肉去吞吃兄长的手指。
林远山见女儿这般放浪,眼底暗色愈沉,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双腿大张地仰躺在床褥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暴露在烛光下,两片蚌肉湿漉漉地翕张,正往外吐着白浊的细丝。林远山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贯入,这次入得极深,龟头直接凿开宫口,嵌入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小室。
“啊!”林婉儿尖叫出声,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远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花径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淫水喷溅了他一腹。林远山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闷哼着加快了抽送速度,每一次都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交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腥甜的气息弥漫满室。
林昭此刻已换上真枪实弹。他扶着涨成紫红色的狰狞肉刃,龟头抵住妹妹湿滑的后穴入口,借着高潮后松弛的软肉,腰身一沉,缓缓顶入。紧窒的肠壁被一寸寸撑开,林婉儿呜咽着弓起背,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火热的巨物填满,小腹鼓出隐约的轮廓。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两根烧红的铁杵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缓缓抽送,再逐渐加快。
“爹,你瞧妹妹这表情,爽得都翻白眼了。”林昭一边撞击着她的臀肉,一边俯身舔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林远山低笑,掐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将两根粗粝的手指探入她口腔搅弄她的软舌:“婉儿,告诉爹,是谁在操你?”
林婉儿被两根肉棒捣得神魂颠倒,口齿不清地呜咽:“是……是爹爹和兄长……呜……婉儿……婉儿的小穴和后面都被……填满了……”她越是这般坦诚,父兄二人便越是亢奋。林远山加重了顶弄宫口的力道,林昭则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两人竟开始协同进退,你出我入,将那娇嫩的花径和肠道反复碾压摩擦。
蜜水混着前精后液从两个被撑满的小孔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成一汪亮晶晶的洼。林婉儿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意识在快感的巨浪里浮沉。她听见父亲粗哑的低吼:“爹要灌满你这小骚穴,让你怀上林家的种。”紧接着,一股又烫又浓的阳精猛地激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激得她再次攀上高潮,花径剧烈收缩。几乎同时,后穴里的那根肉棒也跳动着射出大股滚烫的白浊,深深灌入她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搏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林婉儿瘫软在父兄中间,小腹微隆,两个穴口都含着满满的粘稠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绣着的百子千孙图,唇边溢出一声又似满足又似沉沦的叹息。林远山摸了摸她汗湿的发顶,林昭则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三具赤裸的身体在湿透的床褥间交叠,夜还很长,第二轮的灌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