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餐馆的玻璃窗上,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林秀珍手一抖,那碟刚出锅的糖醋肉差点翻在吧台上。八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张脸。姜振宇就站在门口,西装肩头湿了一大片,黑发滴着水,眼神却比八年前更沉、更烫。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发白。“秀珍,”他开口,嗓音被雨声磨得沙哑,“爸走了,遗嘱里……有一半是给知恩的。”
林秀珍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知恩,她女儿,今年刚满八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爸爸还活在人世。她握紧了抹布,指缝里挤出一点凉水。“你出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姜振宇没动。他往前迈了一步,雨水顺着裤管淌到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吧台上那盏暖黄的灯映着他的侧脸,棱角比从前更锋利,眼尾却爬了几道细纹。“秀珍,”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低得近乎气音,“我找了你八年。”
话音没落,林秀珍手里的抹布已经砸在他胸口。湿漉漉的一团,啪嗒掉在地上。她想骂他,想把这些年吞下去的委屈全呕出来,可嘴唇刚张开,姜振宇的手臂已经箍上她的腰。他掌心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棉布围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她后腰上。林秀珍推他,指甲掐进他肩头的湿衬衫里,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连她自己都陌生,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姜振宇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垂。雨水的凉意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一下子灌进林秀珍的鼻腔。她双腿发软,膝盖抵上吧台边缘,碰倒了那只装辣椒酱的小瓷碗。哐当一声,碗碎了,红油溅上她的小腿肚。姜振宇没理会,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拇指勾住她居家短裤的松紧带。“你知不知道,”他贴着她耳根说,气息全喷在她颈窝里,“这八年我每晚都梦见你。”林秀珍咬着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她不该有反应的。可当姜振宇的手指探进短裤边缘,触到那片濡湿的棉布时,她整个胯骨都在抖。湿了,她居然早就湿了,从看见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就湿了。姜振宇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得她锁骨发麻。“还是这么敏感,”他说着,两指压住她阴蒂的位置,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碾,“一碰就出水。”
林秀珍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吧台的木架上。疼,可那点疼远远比不上腿间窜上来的酸胀。她听见自己短裤被拉下来的声音,湿黏的布料擦过大腿内侧,带出一缕透明的细丝。姜振宇蹲了下去。他肩头的雨水滴在她光裸的膝盖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然后他的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从膝弯一路往上嘬,留下一个个湿红的印子。林秀珍低头,看见他黑发间的发旋,看见自己岔开的双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那根舌头探出来,从她阴唇缝隙间自上而下划了一道,像剖开一只熟透的蜜桃。汁水涌出来,黏糊糊地糊了他一嘴。“啊——”她叫出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又软又腻,像糖稀拉成的丝。姜振宇的舌头卷住她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珠,同时两根手指就着滑液捅了进去。指节一弯,精准地碾上她体内那片粗糙的凸起。林秀珍腰腹猛地弹起,吧台上的醋瓶、盐罐哗啦啦滚到地上。她脚趾蜷紧,踩在姜振宇的皮鞋面上,脚心能感觉到他鞋带被雨水泡透的湿冷。里面太热了,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雨点,吵得她脑子一团浆糊。知恩,她突然想起女儿还在楼上睡觉。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髓,可紧接着姜振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撑开她内壁,那点理智就被搅碎了。
“你轻……轻点……”林秀珍气都喘不匀,一句话断成好几截。姜振宇站起来,裤裆那儿鼓起一大包,湿衬衫贴在腹肌上,隐约能看到一道道沟壑。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秀珍余光瞥见它粗得吓人,龟头圆硕,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姜振宇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吧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发热的脸颊,碎瓷片就在她手边,她攥住一片,掌心被划出细口子,血珠混着辣椒油渗进木纹里。他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前后碾了两下,蘸满她的汁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秀珍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太满了,满到小腹发胀,满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跳了两下。姜振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像有人拿湿手掌扇她。她乳头蹭着吧台凉凉的木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围裙早就蹭歪了,一边乳房从领口弹出来,晃得厉害。姜振宇伸手从后面捞住那只乳,指腹掐住她乳头往外扯,又弹回去,再扯,再弹。“叫出来,”他喘着粗气,腰腹一下比一下重,“我想听。”林秀珍咬着碎瓷片,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关里。可身体不听她的,穴肉绞着那根肉棒往里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黏膜,又随着插入狠狠推回去。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到脚踝,在脚边积了一小洼,反射着顶灯的光。
“知恩……知恩在楼上……”她终于松开口,碎瓷片掉在台面上,嘴皮被割破一道小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唾液咽下去。姜振宇闻言停顿了半秒,然后抽出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放在旁边的餐桌上。桌面的玻璃板冰凉,她后背贴上去,乳尖立得更挺。姜振宇分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插进去的时候,角度变了,龟头直直顶住她宫颈口那块软肉。林秀珍尖叫,小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磕在他后背上,咚咚咚像敲鼓。他俯身吻她,把她嘴里的血味和呻吟全吞下去。舌头顶进来的时候,她下面也吸得更紧,两个嘴都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她攥着他的湿衬衫,指甲嵌进他背肌里,留下一道道红痕。抽屉里那支她用了八年的旧钢笔滚出来,啪嗒掉在地上,笔帽摔开了。就像她八年来筑的墙,在这一刻全碎了。
姜振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餐馆。林秀珍觉得自己要死了,穴里那股酸麻堆积到顶点,像涨到极限的气球。她喊了一声“不行了”,可四肢却缠他缠得更紧。最后几下,他整根埋在里面,龟头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热液灌进来,烫得她脊背拱起,阴精同时喷出来,淅淅沥沥溅了他一裤裆。她瘫在餐桌上喘气,腿还架在他肩上,阴道一缩一缩地吮着里面那根半软的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他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听雨声渐小。姜振宇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遗嘱上,还有一行字,”他哑着嗓子说,“让我照顾好你们母女。”林秀珍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但腿间那黏糊糊的一片,是她八年来第一次,觉得不再那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