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被铁链吊在讲台上的时候，台下几十双猩红的眼睛正齐刷刷盯着他脖颈处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血族贵族学院的采血课每周三次，他是唯一的活体教具，校方称他为“稀血种”，编号007，专用标签贴在脚踝上，银质的细链子磨得那块皮肤又红又肿。
陆景轩是第一个走上讲台的学生，银发垂在肩头，校服马甲勾勒出精瘦的腰线。他捏住周晨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獠牙抵住颈动脉的瞬间，周晨浑身绷紧，后穴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自从被注射了血族开发的“催情血清”后，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就变成了那个羞耻的入口。牙尖刺破血管的痛感像一道电流蹿到尾椎骨，周晨的腰猛地往前挺，裤裆处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陆景轩吮吸的力道加重了，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温热粘稠的血珠顺着周晨的锁骨往下淌，滴在敞开的白衬衫领口上，晕开暗红的花。
“他的血里有股甜腥味。”陆景轩松开嘴时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血丝，垂眼看周晨抖得站不稳的腿，轻笑，“下面也湿了？”他手掌探进周晨松垮的校服裤腰，指腹碾过会阴处那片湿滑，周晨呜咽着摇头，腺液却诚实地渗得更凶，把陆景轩的指缝都染得亮晶晶。
第二节课是群体采血实践，教授命令周晨跪趴在讲台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因为长期被玩弄而微微外翻的嫩红色穴口。五个血族学生轮流上前，有人负责吸他手腕上的静脉血，有人直接掰开他的臀瓣将獠牙刺入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周晨被按住后腰动弹不得，当第三个人的手指插进后穴搅弄时，他小腹剧烈收缩，前面的性器硬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透明液体。血族冰冷的指尖蹭过前列腺那块凸起的软肉，周晨尖叫着射了一小股稀薄的白浊，溅在讲台边缘的木纹上，而身后那名血族立刻将沾着他体液的手指送进嘴里吮干净，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下午的自由采食时段更荒淫。血族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积分前十的学员都有权在特定时间内单独使用稀血者的身体。陆景轩把周晨按在图书馆最里层的书架间，让他双手撑住摇晃的金属架，从后面狠狠顶入时，周晨的小腹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陆景轩一边抽送一边咬住他后颈的旧伤口重新吸血，双重刺激下周晨眼前发白，穴肉痉挛着绞紧入侵的硬物，肠液混着上次残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书架上的古籍被撞得簌簌往下掉，周晨的哭喊堵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气音，后穴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最后一股冰凉的液体灌进来时，他感觉自己像被从内部点燃了。
晚上被送回单人牢房时，周晨的腿几乎合不拢。值班的血族守卫会例行公事地检查他的身体状态，手指伸进他红肿的后穴里转一圈，判断精液吸收程度是否影响血液纯度。守卫捏着他软垂的性器根部挤了挤，残余的尿液混合精水淅淅沥沥滴在地砖上，周晨羞耻地偏过头，却听到守卫低声说：“明天有联合教学，三名以上高阶血族会同时采血，你最好提前把后面洗干净。”那根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串粘腻的水声，守卫把指间的液体抹在周晨嘴唇上，逼他自己咽下去。
周晨蜷缩在窄小的床铺上，腿间又黏又烫，小腹里像塞了一团火。他想起昨天在医务室听见的对话，教授说他的稀血基因在持续变异，后穴腺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吸引血族的费洛蒙，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迟早会变成整个血族世界公用的移动血库加性容器。但他体内每个细胞都在背叛理智——当陆景轩的獠牙刺进来的时候，当那些冰冷的手指伸进后穴搅动的时候，当精液和血液同时灌满他身体的时候，他的大脑会炸开一片白光，连脚趾都爽得蜷起来。
凌晨三点，周晨被后穴一阵阵发痒的空虚感弄醒。他咬着被角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湿润的穴口模仿被操弄的动作，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种蚀骨的渴望。指尖蹭过腺体时他浑身过电般弹了一下，分泌出的肠液浸透三根手指，淫水顺着掌根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他想起明天那三个高阶血族的獠牙和性器会同时进入他的身体，恐惧和期待拧成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脚掌在床上蹬出凌乱的皱褶，最后在高频的痉挛中射出一小股清液，连精水都稀薄得几乎透明。
牢房的铁门突然被推开，陆景轩倚在门框边，手里拿着根黑色的按摩棒，顶端已经涂好了润滑剂。“我就知道你会自己玩。”他走近时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响让周晨后穴紧张地收缩，“明天你身上会同时插着三根东西，血会从你脖子、手腕、大腿根一起被吸走。”按摩棒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开到最大档的震动让周晨的腰立刻弹离床面，陆景轩俯身咬住他颤动的喉结，“你现在不提前适应一下，明天会被操晕过去的。”
按摩棒埋在最深处震了整整二十分钟，周晨的腹部随着震动频率起伏，前列腺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溢出，把按摩棒的握柄泡得滑腻。陆景轩拔出时带出一蓬细密的水雾，周晨的穴口来不及闭合，像个小型喷泉似的往外涌着透明的粘液。陆景轩把沾满液体的按摩棒举到灯下，看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在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然后当着周晨的面伸出舌尖，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
“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陆景轩关灯前留下这句话，“明天全校的积分榜前三名都会来，你准备好被灌到肚子鼓起来吧。”
铁门重新锁上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周晨大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留下的空虚感让他辗转难眠。窗外血族城堡的尖塔上挂着一轮暗红色的月亮，月光照进来时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肠道深处残留的震动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夹紧臀瓣。明天会来的是哪三个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后穴已经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轮番采血提前做着温润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