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铁皮棚顶上,像一千颗豆子同时炸开。宋晚晴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排骨汤,蒸汽糊了半扇窗,她抬手用腕子蹭了蹭额角的汗,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门锁咔嗒一响的时候她没回头,只当是隔壁王婶又来借酱油,可脚步声沉而急,带着外头那股潮湿的泥腥气,直直贴到她后背才停住。
“嫂子。”李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烧红的炭。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来,五指张开按在灶台边缘,把她整个圈进了臂弯和橱柜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宋晚晴手里的汤勺咣当掉进锅里,溅起的油星子烫在她手背上,可她没敢动,因为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牛仔裤的薄布料,不偏不倚抵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处软肉上。
“明、明明……”她嗓子眼发紧,连他全名都不敢喊。少年人身上的热浪烘过来,带着汗味和某种更加腥膻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后颈的绒毛全炸了起来。李明的鼻尖蹭过她耳廓,潮湿的呼吸喷在耳垂上,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红痣。“哥出差了,要半个月才回来。”他声音更低,像在说一件顶平常的家务事,“嫂子煮的汤好香,可我闻着全是你的味儿。”
他边说边往前送了送胯,那根被牛仔裤箍出粗长轮廓的东西就势嵌进她两瓣臀肉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内裤的印痕,狠狠碾过那道凹陷的肉缝。宋晚晴膝盖一软,双手撑住灶台边缘,白瓷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指印。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藏青色的吊带裙,裙子下摆被李明用膝盖顶起来,堆在她腰窝上面,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袜根处有一圈浅色的蕾丝边。
“别……别这样,我是你嫂子……”她终于憋出这句话,可尾音颤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鸟。李明根本不理,他一只手从围裙侧边探进去,宽大的手掌直接盖住她左边奶子,隔着吊带和胸罩狠狠揉了一把。宋晚晴“啊”地一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肩膀上,那颗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捏住,隔着两层布料拧了半圈,又麻又胀的感觉顺着乳根窜进小腹,她感觉自己腿心那处正渗出一股粘腻的温热,把丝袜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印。
“嫂子你湿了。”李明用的是陈述句,他那只作恶的手从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节刮过肚脐眼的时候甚至没有停留,直接钻进围裙和裙子底下的三角地带。他的中指隔着丝袜摁在那粒已经充血翘立的阴蒂上,轻轻一压一揉,宋晚晴的腰就猛地往前弓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往后撅,把那根抵着她的肉棒夹得更紧。丝袜的尼龙纤维磨着娇嫩的阴唇,每蹭一下都带出“嘶啦”一声细响,混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汤声,淫靡得不像话。
“明明……别揉那里……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尖,像掺了蜜的醋。李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少女娇小的身躯被他按在灶台边沿,他单膝挤进她两腿之间,把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分开到极限。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奶子,乳尖红艳艳地翘着,上头还沾着他指腹上带出来的潮气。他低头含住那颗奶尖的时候,宋晚晴的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嘴上说着不要,胯却主动往前送,把那团柔软的阴阜贴紧他牛仔裤鼓起的拉链。
窗外的雨更大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雨声和唇舌吸吮乳尖的“啧啧”水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李明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拉开那一瞬间,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一道细丝黏在他内裤边沿。他用龟头去蹭她丝袜裆部那块湿透的凹陷,那里热得像要着火,薄薄的尼龙被淫水泡得半透明,底下粉色的肉唇隐约可见。
“嫂子自己把丝袜撕开。”李明喘着粗气命令她,手却已经等不及,两根手指捏住裆部最湿的那点,“嘶啦”一声直接扯开一道口子。宋晚晴尖叫着缩了缩屁股,可他的手更快,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道裂口直接捅进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里。两指甫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住,里头又热又紧,淫水多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灶台的瓷砖上,晕开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嫂子里面好烫……好会吸……”李明抽送着手指,指节顶到她体内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每蹭一下宋晚晴的肚子就抽搐着缩紧,腿根抖得像过了电。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上面挂着的粘稠银丝抹在她嘴唇上,宋晚晴竟然伸出舌头舔了,咸腥的、带着自己体味的液体滑进喉咙,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诚实地把屁股抬得更高。
那根粗烫的龟头抵着被撑开的穴口,李明没有再问,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噗嗤”一声贯进她湿透的阴道里。宋晚晴被这一下顶得双脚离地,脚尖在空中乱蹬,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哭腔,阴道里的肉壁像受惊一样疯狂收缩蠕动,一圈圈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又湿又热的皱褶吸吮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李明发出低沉的闷哼,额头青筋直跳,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
“嫂子……好紧……夹死我了……”他一边操一边把她的吊带裙彻底扯下来,两只奶子在他眼前晃荡,乳尖随着撞击频率画着混乱的圈。宋晚晴的双手撑在身后的灶台上,指节泛白,她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若有若无的凸起,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理智和伦理一起撞得粉碎。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边缘染得湿透。
“明明……啊!顶到了……别……”她忽然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李明被她这一浇险些直接射出来,他咬牙按住她乱动的屁股,把阴茎深深埋在里面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口轻轻研磨。宋晚晴被磨得浑身哆嗦,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流,嘴里胡乱喊着“好深……要坏了……”,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又往里吞了几毫米。
“嫂子,你里面在吸我,好舒服……”李明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胯下开始缓慢而深重地耸动,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处软肉。宋晚晴的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T恤下面抓出几道红痕,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自己的声音,湿软、放荡,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在雨声里,越来越急促。灶台上的排骨汤早就凉了,油花凝成白膜浮在表面,可没有人管它。
最后一记猛顶把宋晚晴送上第二波高潮,她眼前白光乱闪,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吞咽着那根阴茎,李明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射完的阴茎还堵在穴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丝袜破口淌到脚踝。两个人谁都没动,只有胸膛起伏,和窗外渐歇的雨声。
半晌,李明把那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串白浊的粘丝。宋晚晴瘫坐在灶台上,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丝袜破洞处一片狼藉,穴口翕张着吐出混着白沫的液体。她的脸烧得通红,可当李明凑过来要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