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自己扔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那张因为熬夜而略显阴郁的脸。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着，最后停在微信那个“附近的人”功能上。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鬼使神差地换了个新注册的空白小号，头像是张网上下载的肌肉男腹肌照，名字改成了“寂寞夜归人”。好友申请随手发了几条，他根本没指望能有人通过，直到手机突然一震，一个叫“静水深流”的账号通过了验证。
他点开对方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唯一一张背景图是窗台上的一盆兰草，构图很素净。资料显示女，四十五岁。陈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顶了上来。他打字过去：“姐姐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人吗？”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喉咙有些发干。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睡不着，你是？”陈默瞎编了个名字，说自己是刚毕业的学生，晚上寂寞想找个人聊聊天。对方没有拒绝，也没有热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个“嗯”。
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反而让陈默更来劲了。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暧昧上引，说自己在被窝里光着上身，问姐姐穿睡衣了没。对方隔了很久才回：“穿了，你怎么这么不正经。”陈默能想象出屏幕那头女人微微嗔怪的表情，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了被子。他继续进攻，说想听听姐姐的声音，打语音行不行。对方犹豫了足有五分钟，最后竟然真的发来了语音通话请求。
陈默手一抖按了接听，把听筒死死压在耳朵上。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呼吸，然后是一把柔和微哑的女声：“喂……听到了吗？”陈默的脑袋“嗡”地一下。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像是被水浸过的丝绸，柔滑里带着点磨砂的质感，让他瞬间联想到小时候发烧时，母亲李婉清整夜守在他床边轻声哄他喝水的声音。他喉咙发紧，挤出一句：“姐，你声音真好听，听得我鸡巴都硬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怒意的低斥：“你……怎么这么下流！”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挂断。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不管不顾地喘着粗气，对着话筒说着各种淫词浪语，说想舔她的脖子，想把手伸进她睡衣领口揉她的奶子。李婉清的呼吸明显乱了，从最初压抑的沉默，到偶尔忍不住逸出的一丝鼻音，再到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骂他“小混蛋”。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最后是李婉清先说了句“不早了，睡吧”挂断了语音。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翻出母亲的微信大号，点开那个他备注为“妈”的头像，对比着刚才语音通话的记录，头像一模一样。他用手捂住了脸，指缝里却透出亢奋到扭曲的笑意。
他确认了，那个被他用下流话撩拨得呼吸紊乱的女人，就是他的亲妈，李婉清。这个认知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罪恶感，反而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他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他开始有意识地用两个号跟母亲周旋。白天，他是孝顺儿子陈默，会打电话问她身体怎么样，叮嘱她天冷加衣。李婉清在电话里声音温柔正常，还会唠叨他别老吃外卖。到了深夜，他就变成“寂寞夜归人”，用最露骨的话去撕扯那个端庄妇人白天套着的所有矜持外壳。
他给她发消息：“婉清姐，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手淫了好几遍还是硬。”李婉清骂他：“你能不能要点脸？”但下一秒，又会跟一句：“今天工作累不累？”这种撕裂的对话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他开始诱导她说更出格的话，问她有没有想过被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李婉清沉默了很久，发来一行字：“你太小了，别胡说。”陈默却从这短短的几个字里嗅到了松动，他立刻追问：“小不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保证比我爸当年厉害多了，能把你干得下不了床。”这一次，李婉清没有骂他，只是回了一串省略号。
陈默决定更进一步。这天是周末，他跟李婉清说晚上回家吃饭。饭桌上，李婉清系着碎花围裙，把一碟糖醋排骨放到他面前，弯腰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陈默盯着那处肌肤，想到手机里那些深夜对话，胯下瞬间就涨得发疼。他假装手机没电，借李婉清的手机说要查个资料。指纹解锁的瞬间，他快速点进微信，看到“寂寞夜归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最后一句“婉清姐，你的奶头是不是都硬了”上面。李婉清没有删聊天记录。陈默感到一阵眩晕般的亢奋，他把手机递回去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李婉清的手背，她能感觉到那温度烫得吓人。
深夜，陈默回到自己房间，并没有回出租屋。他躺在床上，再次用小号给李婉清发消息：“今天见到儿子了？”李婉清回得很快：“嗯，回家吃饭了。”陈默问：“你儿子帅不帅？”那边顿了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陈默冷笑一声，打字：“我猜他肯定没我帅，也没我会疼女人。婉清姐，你守寡这么多年，晚上真的不想要个热乎乎的大肉棒塞进去解解馋吗？”这次李婉清直接发来了语音，陈默点开，里面是她压低了声音的怒斥：“陈默！你疯了吗！我是你妈！”
陈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坐起来。他盯着那行字，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原来她早就猜到了。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巨大兴奋的热流冲遍全身。他没有否认，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两边都是粗重的呼吸。陈默嘶哑地开口：“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婉清沉默了很久，声音颤抖：“第一次语音……我就听出来了。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听不出你的声音。”陈默心脏狂跳：“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拆穿我？还跟我……”
电话里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哽咽，然后是李婉清带着哭腔的呢喃：“小默……妈妈也不知道……妈妈是疯了……你那些话……”她说不下去了，只剩细碎的抽泣和喘息。陈默的阴茎硬得发疼，他对着话筒，声音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妈，我想干你，想了好久了。从我爸走那年，你穿着黑裙子在灵堂上哭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划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李婉清在电话那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陈默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极其微弱、但他绝不会听错的、湿润的手指滑过黏腻水穴的声音。
陈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气声说：“妈，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摸下面？湿了没有？”李婉清没有回答，但那种手指搅动水液的咕叽咕叽声却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她怎么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鼻音。陈默也把手机放在枕边，快速撸动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粗喘着说：“妈，我鸡巴好大，硬得像铁，你摸摸……”电话那头，李婉清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急促地喘息：“小默……别说了……妈妈受不了……啊……妈妈好脏……”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默在这一刻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特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腥膻味。而电话那头，李婉清的呻吟也渐渐平息，只剩下脱力般的轻喘。长久的沉默后，李婉清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地响起：“明天……回来吃饭吧。妈妈给你炖汤。”陈默看着天花板，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他知道，那锅汤只是开始。属于他们母子之间那条深不见底的、布满黏液的禁忌暗道，从今夜起，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肉体彻底凿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