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落在秦彻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端着酒杯,目光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角落里那三个身影牢牢罩住。苏清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缎面长裙,肩颈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把不肯出鞘的刀。她身旁的苏柔则是一身雾霾蓝的针织衫,柔软得仿佛一捏就要化开。最小的苏萌躲在姐姐们身后,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怯生生地探出来,却在触碰到秦彻视线的瞬间,烧红了大半张脸。
秦彻没让这场打量持续太久。他放下酒杯,径直朝那三人走去,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敲在她们心上的鼓点。“苏大小姐,”他停在苏清面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二楼书房,我有些画作想请你鉴赏。”苏清抿紧了唇,她知道书房里没有画,只有秦彻那双能把人灵魂都看穿的眼睛。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手腕就被他捏住了,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麻。苏柔下意识地抓住姐姐的另一只手,苏萌更是紧张得攥紧了裙摆。秦彻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三位苏小姐,一起吧。”
书房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秦彻松开了苏清的手,转身靠在红木书桌上,长腿随意交叠,目光却灼热得像要将她们三人同时点燃。“苏家想用联姻换那块地皮,”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喉结下的一小片皮肤,“可我秦彻胃口大,一个,不够。”苏清的脸瞬间白了,苏柔的身体晃了一下,苏萌更是直接咬住了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彻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胯下的鼓胀感却愈发强烈,西装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今晚,”他抬起手,指尖依次点过苏清的锁骨、苏柔的胸口、苏萌的腰侧,“你们三个,都要留下。”
苏清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可当秦彻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后腰,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推,将那件月白长裙的拉链“哧啦”一声拉开时,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冰凉的空气贴上她光裸的背,紧接着是秦彻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肩胛骨的边缘。苏柔惊叫了一声想往后退,却被秦彻另一只手拽住了手腕,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雾霾蓝的针织衫被粗鲁地推高到胸口,蕾丝胸衣的边沿露了出来。苏萌吓得蹲在地上,却逃不过秦彻的目光,他踢开脚边的矮凳,用鞋尖轻轻勾起苏萌的下巴,那小姑娘抖得厉害,眼角全是泪,却在他眼神的逼迫下,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光亮的皮鞋面。
“乖。”秦彻吐出一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将苏清翻转过去按在书桌上,月白长裙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臀瓣。他的手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清脆的掌掴声在静谧的书房里炸开,苏清压抑的闷哼和她臀肉上迅速浮起的红痕同时出现。苏柔被他按坐在大腿上,秦彻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袜揉弄她腿心那处柔软,丝袜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苏萌还跪在地上,她的小手被秦彻拉着,按在他鼓胀的胯间,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和硬度。
“苏清,自己把腿掰开。”秦彻的声音暗哑,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苏清浑身都在抖,可她抵在书桌上的指尖还是慢慢滑向自己的大腿内侧,将那一处湿润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秦彻的手掌从后往前一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穴口紧致得让他眉头一挑,内里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苏家的女人,”他低笑着,手指在她体内曲起,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凸起,“骨子里都这么骚吗?”苏清咬破了嘴唇才没叫出声,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苏柔坐在秦彻腿上,感觉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胸衣,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她挺立的乳尖,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蜷起了脚趾。她软着声音求饶,“秦总……别……别在这儿……”话音未落,秦彻就把她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直接将自己裤链拉下,那根紫红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苏柔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正碾着她的阴蒂,缓缓磨蹭,前液和她的汁水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秦彻按住她的胯,猛地往下一压,粗长的肉刃破开她紧窄的穴口,整根贯入。苏柔仰起头,尖叫被秦彻用嘴堵住,他含住她的舌头,下身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苏萌还跪在地上,眼前是秦彻和姐姐苏柔交合的画面,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书房。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秦彻一边操弄着苏柔,一边用鞋尖再次挑起苏萌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姑娘,“舔干净。”他指的是苏柔流到他裤管上的汁水。苏萌犹豫了一秒,秦彻的巴掌就扇了过来,落在她脸颊上不重,却羞辱感十足。她哭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那银亮的水痕,咸腥的气味冲进鼻腔,她的下腹却涌起更剧烈的空虚。
苏清趴在书桌上听着身后的动静,妹妹被操弄的哭吟和秦彻粗重的喘息让她浑身燥热。可秦彻并没有忽略她,他抽出埋在苏柔体内的性器,带出一股白浊的粘液,然后扶着满是湿滑爱液的肉棒,对准了苏清颤抖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他挺腰直入,苏清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意让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秦彻……你……啊!”秦彻捏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内鲜红的嫩肉,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柔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秦彻一边操弄苏清,一边朝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在痉挛的嫩穴里快速搅动,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苏萌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书桌,她跪在姐姐苏清面前,秦彻的撞击让苏清的身体不断前倾,脸颊几乎要贴到苏萌的腿间。秦彻低吼着命令,“苏萌,舔你姐姐。”苏萌愣了愣,随即被秦彻一巴掌拍在臀上,她哭着俯下身,舌尖触碰到苏清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姐妹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滑的舌头相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秦彻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掐着苏清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钉在书桌上,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压那处敏感的宫口。苏清眼前白光一片,尖叫着到达高潮,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秦彻闷哼一声,却没有射,他将依然坚硬的性器从苏清体内拔出,转而将苏萌一把拽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面直接贯穿了这个最小的处女。苏萌痛得哭喊,可秦彻的巴掌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混杂着破处的胀痛,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他一边操弄着苏萌,一边示意苏柔和苏清爬过来,一左一右含住他的两颗囊袋,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秦彻仰起头,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书房里彻底沦为淫欲的海洋。三姐妹并排跪在地毯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秦彻站在她们身后,轮流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一个又一个湿热紧致的穴口。他操苏柔的时候,手指就插进苏清和苏萌的体内快速抽动;他操苏萌的时候,就命令苏柔和苏清互相揉弄胸乳。粘稠的爱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流到地毯上,洇出大片的深色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和香水,催生出最原始的疯狂。
直到午夜钟声敲响,秦彻终于将苏萌按在落地窗上,对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将积攒了三轮的浓稠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白灼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苏柔和苏清瘫软在地毯上,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混合着秦彻精液的黏滑液体。秦彻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三具瘫软颤抖的赤裸躯体,指尖摩挲过苏清汗湿的发梢。“明天,”他嗓音沙哑却不容置疑,“你们三个一起搬进秦家。”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尚未平息的、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