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老樟树滴着粘稠的夜露，苏曼的帆布鞋踩在青苔上，发出湿滑的闷响。章叔走在前面，那根竹扁担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随着步伐吱呀作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喘息。苏曼盯着他后颈流下的汗珠，那汗珠沿着脊椎的沟壑滚进粗布褂子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她喉咙发干，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被攥出了皱褶，上面记录着母亲三十年前寄回的最后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模糊的字迹：“祠堂的第三块砖下，藏着村庄的潮汐。”
地窖的石门被推开时，一股浓烈到近乎腐烂的甜腥味扑面而来。苏曼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那味道像熟透的果实混合着母兽的分泌物，直冲她的天灵盖。章叔把煤油灯挂在墙上，火苗摇曳，映出满墙斑驳的壁画——那些线条夸张的雌性轮廓，叉开的双腿间描绘着连绵的稻田与河流。他转过身，那双被山雾熏得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粗糙的手指勾住苏曼牛仔裤的金属扣，轻轻一挑。“你母亲当年，也像你这样咬着嘴唇，”他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湿木，“她跪在那块青砖上，把整个村子的雨水都吸进了肚子里。”
苏曼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石壁上，脊椎传来一阵战栗的酥麻。章叔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滚烫的体温透过棉质内裤渗透进去，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在痉挛。他弯下腰，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章叔……这壁画……”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每个字都带着失控的颤音。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濡湿的丛林，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苏曼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地窖里的湿气仿佛活了过来，顺着她张开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而她腿间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把章叔整个手掌都泡得亮晶晶的。
“闻到没有？”章叔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她鼻尖，那股带着竹叶清苦和雌性麝香混合的气味让苏曼的瞳孔骤然放大。“这就是潮汐的味道。”他一把扯下她湿透的牛仔裤，布料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苏曼低头看见自己光裸的下身正对着壁画上那个同样张开双腿的女人，羞耻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脏，但更深处的、来自小腹的灼热空洞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膝盖。章叔的舌头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从她的膝盖窝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覆盖，在煤油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当他的嘴唇终于含住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苏曼的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肩胛骨，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蜷曲成痛苦的弧度。那舌头像一条滚烫的泥鳅，在她泛滥成灾的肉缝间来回钻探，舌尖抵住穴口那一圈细嫩的褶皱，反复碾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狭窄的地窖里，像某种原始的祭祀鼓点。
章叔突然停下，从墙角的陶罐里挖出一把暗绿色的黏稠膏体，那东西散发着更浓郁的甜腥。他粗暴地涂抹在苏曼的胸口、小腹，甚至是她因快感而微微翕张的菊穴周围。凉意与灼热交替轰炸着她的神经，膏体里的某种颗粒随着章叔手指的揉搓慢慢融化，渗进皮肤，苏曼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变成了滚烫的糖浆。男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母亲当年跪过的那块青砖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她被膏体浸透的阴阜，她甚至能感觉到砖缝里渗出的、属于过往无数女性的潮湿气息。章叔从后面顶入的时候，苏曼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发出了一声彻底崩坏的尖叫。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强行撑开她湿滑却紧窄的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龟头粗暴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仿佛有一团带电的火球在她子宫颈口炸开。
“你母亲说，这叫还潮。”章叔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那声音在石壁间来回反弹，变成一场淫荡的交响。他的阳具像一柄烧红的铁犁，反复翻开她湿润的泥土，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钉入时，苏曼的胃部都能感觉到那种贯穿的充实。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混合着地上黏糊糊的膏体，在青砖上拉出透明的细丝。壁画上那个女人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她，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如何迎合着男人的抽送，看着那两瓣臀肉间不断被捣出的白色泡沫如何顺着大腿流到脚踝。章叔的手绕过她的腰，精准地掐住她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用指甲来回刮擦，苏曼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淹没，她听见自己发出类似母猫叫春的声音，沙哑而毫无羞耻。
高潮来得像山洪暴发。苏曼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痉挛，那种强有力的收缩死死绞住章叔仍在冲刺的性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从交合缝隙中喷溅而出，溅湿了章叔的阴毛和他的小腹，甚至打湿了他大腿上那条粗布裤子。那股喷射持续了好几秒，在地面上汇成一汪浑浊的水洼，正对着壁画上稻田的位置。章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精液随即灌入她仍在抽搐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像熔岩，烫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却因为被男人死死按住胯骨而无法逃离。地窖里的煤油灯爆了个灯花，影子在墙上疯狂扭动，苏曼感觉到那些涂在身上的膏体正在随着体温融化，渗入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毛孔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在她腹部蔓延，让她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吸进了整个村庄的雨水与精魂。章叔缓缓退出去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的阴唇滴落在母亲曾跪过的砖缝间。苏曼瘫软在冰凉的石地上，脸颊贴着那黏腻的液体，鼻尖全是自己与男人混合的气味，她颤抖的手指摸向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装下了整个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