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的手指掐进林薇的大腿肉里，指尖几乎要嵌进去，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感受到闺蜜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客厅的灯光被调成昏黄色，王强和章叔坐在沙发两端，啤酒罐在掌心捏得变形，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苏蔓故意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半边被蕾丝托起的乳肉，她听见王强喉咙里滚动的那声闷响，也瞥见章叔的眼神像沾了胶水一样黏在林薇翘起的臀线上。
“你家那位，最近是不是又偷吃蛋白粉了？”林薇凑到苏蔓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湿漉漉的，“昨晚顶得我嗓子眼都发酸，差点没背过气去。”苏蔓感觉自己的内裤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嘴唇笑，手掌顺着林薇的腰线滑下去，探进那条宽松的居家短裤里，指尖勾住薄棉内裤的边缘。“彼此彼此，”苏蔓的呼吸粗起来，“王强那根东西，现在非得掐着我脖子才能射出来，不然他就软趴趴地赖在里面不动弹。”
空气里浮动着汗味和香水味混合的甜腥气。章叔突然站起来，裤裆处鼓起明显的一团，他走过去关掉了顶灯，只留下墙角那盏暧昧的落地灯。光线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交缠，苏蔓看见林薇主动跨坐到了王强大腿上，睡裙的下摆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而自己的手正被章叔攥住，按在他牛仔裤拉链那硬邦邦的凸起上。苏蔓的掌心被烫得缩了一下，可章叔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攥着她的手腕来回摩擦，粗粝的布料刮过她娇嫩的掌心纹路。
“别光看着啊，”林薇的声音已经带了喘，她扭着腰在王强腿上磨蹭，丝质内裤中间那块深色的水痕迅速扩大，“姐妹们的东西，换着尝尝鲜嘛。”王强的鼻息变得像头野兽，他一把扯掉林薇的内裤，手指直接捅进那汪水泽里，噗嗤一声轻响，林薇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溢出半句哭腔。苏蔓看得浑身发烫，她感觉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湿了沙发坐垫，而章叔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得趴伏在沙发扶手上。
章叔的指尖从她尾椎骨一路划下去，带着薄茧的触感让苏蔓一阵哆嗦，他扯下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撸到膝盖弯，凉丝丝的空气灌进赤裸的臀缝，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棍就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苏蔓咬着沙发垫上的流苏，听见身后传来林薇被王强猛顶时发出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尖叫，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像在耳边炸开了一串湿鞭炮。章叔的龟头挤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苏蔓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寸寸地填满她，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
“比林薇的紧……”章叔粗哑的嗓音贴着她耳根响起，他的胯部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撞击她的臀肉，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苏蔓的小腹里像烧起了一团火，子宫都在抽搐。她扭头去看，正对上林薇被王强从背后按在茶几上的画面，林薇的乳房压扁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乳尖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拖出两道湿痕，而王强的卵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稠的啪啪声。苏蔓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搅成了一滩烂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女友，谁的老婆，她只知道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章叔的耻骨撞在她尾椎上，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叫啊，叫得比林薇浪我就射给你。”章叔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意，苏蔓的喉咙里迸出一串破碎的浪叫，她感觉到章叔的龟头在她体内跳了跳，一股灼烫的精液猛地激射进来，浇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与此同时，她听见林薇那边传来一声濒死般的呜咽，紧接着是液体喷射的嗤嗤声，林薇居然被王强干得潮吹了，透明的淫水溅了王强一裤裆。苏蔓的小腹痉挛着，她自己的高潮也在此刻崩塌，穴肉绞紧章叔还在抽搐的肉棒，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晶亮的小溪。
四个人的喘息在昏暗中交织成一张湿漉漉的网。苏蔓的臀缝里全是黏腻的混合物，白浊和透明拉出长长的细丝，每动一下都牵连着耻骨附近的酸胀感。她看见林薇翻过身来，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自己红肿的穴口，里面正缓缓淌出王强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得让苏蔓的腹部又是一阵紧缩。章叔的肉棒软垂下来，可顶端还挂着一滴浊白的露珠，正巧落在苏蔓的肚脐眼里。王强喘着粗气靠过来，他掐着苏蔓的下巴逼她张嘴，另一根半硬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口腔，带着林薇体液的咸腥味，苏蔓的舌头被迫去舔冠状沟里的白垢。
林薇爬过来凑热闹，她伸出舌尖去舔苏蔓嘴角溢出的涎液，两个女人的嘴唇在肉棒根部纠缠，时而相碰时而分开，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晶亮的丝。章叔把手伸进两个女人的腿间，手指夹住苏蔓充血的阴蒂轻轻一捻，又顺势插进林薇还没合拢的阴道里搅动，带出一泡温热的白浆。苏蔓吐出口里的肉棒，仰头大口喘气，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被林薇攥在手里揉捏，乳头被掐得又红又硬，而王强的手正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把粘稠的混合液涂抹在她的肛周，打着圈往里按。
“换回来，再战一轮。”林薇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她主动躺平，把双腿架到章叔肩上，苏蔓则被王强从背后抱住，整个人悬空抬起，被按得跪趴在林薇身上，两个女人的阴户正好上下叠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合。苏蔓感觉到王强的龟头先蹭过她的阴唇，沾满黏滑之后又滑向林薇的穴口，噗嗤一声没入闺蜜的体内，而章叔则从另一侧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根肉棒在两个紧贴的肉洞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碾压，苏蔓甚至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的形状和搏动，她的阴蒂被林薇的耻骨反复摩擦，闺蜜的阴毛扎在她最敏感的蒂头上，又痒又麻。
汗水从苏蔓的乳沟流下，滴在林薇的锁骨上，又被体温蒸腾成更浓郁的性味。四具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叠成一座肉塔，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回荡在客厅每一个角落。苏蔓的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她感觉到章叔的精液和之前王强留下的残余混在一起，从她体内被挤出又推进，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会阴。她低头咬住林薇的乳头，舌尖尝到闺蜜的汗和香水混合的咸涩，而林薇也掐着她的臀肉回敬，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十道红印。当最后一股热流同时灌入两个女人体内时，苏蔓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灌满了，滚烫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黎明前的黑暗里，四个人瘫软在浸透淫液的沙发上，谁都没有力气动弹。苏蔓的手指间还夹着一缕从林薇穴口拉出的白丝，黏在指尖凉了又热，而王强的软肉还嵌在她膝弯里，断断续续地滴着残余的浊液。章叔翻身时压到了遥控器，电视屏幕突然亮起，蓝光扫过四张汗湿潮红的脸，画面里正播着一档乏味的购物频道，女主播在推销一款去污喷雾，声音甜美而遥远，与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湿榻形成荒诞又淫邪的对照。苏蔓闭上眼睛，感受着腿间那股粘稠缓慢的流淌，她知道天亮之后，这场夜话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在四个人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直到下一次酒精再次点燃这团湿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