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老宅的书房总有一股檀木混着旧纸的沉味，可苏晚晴嗅到的只有章叔掌心里渗出的雪茄气息。男人五十岁的指节粗硬，挑开她旗袍侧衩时像翻开一本典藏古籍，不急不躁，却精准地捏住她大腿内侧最薄嫩的皮肉。苏晚晴咬着下唇没出声，裙摆堆在腰际，雪白的臀肉压在红木书桌边缘，冰得她打了个颤。章叔从背后贴上来，裤链拉开时铜齿刮过绸缎面料的细响，像撕开礼物的前奏。
“爸，您这就不够意思了。”书房门不知何时推开条缝，章明远斜倚门框，运动裤撑起明显的弧度，年轻的脸挂着戏谑。他走过来时篮球鞋蹭着地板，刺啦刺啦，每一步都踩在苏晚晴绷紧的神经上。“说好今晚轮我先。”
章叔没回头，只把苏晚晴的腰往下压了压，龟头抵住她已经湿漉的穴口，缓缓往里推。苏晚晴“嗯”地一声闷哼，指节攥住桌沿，那根东西粗长带着岁月的沉劲，撑开内壁时像烙铁熨过每一道褶皱。章明远已经绕到正面，蹲下身扳开她的膝盖，苏晚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唇被父亲的老二撑成薄薄一圈肉膜，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章叔深灰的西裤上晕开深色的渍。
“瞧这水，爸您还没动呢她就馋成这样。”章明远伸出拇指按住苏晚晴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打着旋揉搓，苏晚晴腰眼一酸，甬道不受控地绞紧，把章叔夹得闷哼一声。章叔开始抽送，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缝啪啪闷响。苏晚晴的呻吟碎在喉间，她看见章明远解开裤头，那根比他父亲更长的东西弹出来，紫红狰狞，马眼已经沁出清液。
“张嘴。”章明远捏住她的下巴，苏晚晴刚张开嘴，腥膻的龟头就顶进口腔，一股咸涩在舌尖炸开。她被迫含着儿子的阴茎，父亲的又在下面凿她的花心，两根同源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感应。章叔加快了速度，粗喘落在她后颈，滚烫的鼻息激出她一片鸡皮疙瘩；章明远则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送，龟头直抵喉头，她干呕着缩紧喉咙，却换来他更兴奋的低吼。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爸射进去？”章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手指掐进她臀肉留下红痕。苏晚晴嘴里塞满东西没法答，只能呜呜地摇头，可淫水却从交合处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亮晶晶的溪。章明远突然抽出阴茎，牵出她唇角一缕黏丝，他转到身后挤到书桌边沿，两具男性躯体一前一后将苏晚晴夹成肉馅。
章明远的龟头顶住她后穴，沾着她口水的柱身往那道紧窄的褶皱里钻。“别……那里不行……”苏晚晴终于喊出声，可章叔立刻掐住她的阴蒂拧了一下，电流般的快感炸得她后穴一松，章明远就着那股滑腻整根捅了进去。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撑开她的身体，苏晚晴尖叫着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章叔开始抽插前面的蜜穴，章明远顶弄后面的旱道，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挤压，频率渐渐错开又重合。苏晚晴感觉自己成了他们父子交接的容器，前穴灌满父亲沉稳的捣碾，后穴塞满儿子莽撞的冲撞，檀木书桌吱呀作响，混着水声肉声和粗喘。章明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小妈，您说我和爸谁干得您更爽？”湿热的气流钻进耳蜗，苏晚晴溃不成军，前后两个穴同时痉挛着绞紧，喷出一股热液浇在章叔龟头上。
章叔猛地加快速度，精关一松，大股浓稠的阳精直射进她子宫，烫得苏晚晴小腹抽搐。几乎同时章明远也低吼着抵在她后穴最深处射了，两股精液隔着一层肉壁撞击，苏晚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他们的味道灌满了。章叔退出去时带出一摊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流了一桌；章明远拔出后穴时，精液顺着臀缝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砸出细响。
苏晚晴瘫在桌上喘息，旗袍揉成一团垫在腰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着父子两人黏稠的种子。章叔点了根雪茄，烟雾里他的眼神沉静满足；章明远则拿手指去抠她红肿的穴口，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去。“别浪费，”他笑嘻嘻地说，“明天还得给我们爷俩用呢。”苏晚晴闭着眼，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混着精液的淫水从指缝间淌出来，把红木桌面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后来的每个夜晚都成了相似的轮回。章叔喜欢慢火细炖，把她压在太师椅上用阴茎一点一点研磨花心，直到她哭着求他射；章明远则像不知餍足的幼兽，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狠顶，撞得她乳波晃荡。有时父子两人同时上阵，一前一后把她钉在中间，淫水混着精液在腿根糊成白浆，空气中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腥甜。苏晚晴渐渐分不清谁是谁的龟头，谁的节奏，只记得章叔的阳具粗短带着上翘的弧度，总能刮到她最酸的那一点；而章明远的长茎能顶到子宫最深处，撑开她每一寸褶皱。
有一回章明远故意把她抱到章叔面前，让她面对面骑在父亲身上，自己从后面捅进后穴。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壁相抵，苏晚晴的阴蒂擦着章叔的耻毛，后穴被章明远撑得满满当当。章叔捧着苏晚晴的乳吮吸，牙齿轻咬乳头，章明远在后面掐着她的腰快速顶弄，三人连成畸形的闭环。苏晚晴在双重快感里尖叫着高潮，前穴喷出的阴精淋了章叔一腿，后穴死死绞住章明远，把他也逼到射精边缘。
那一夜章叔射完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半软的阴茎感受她穴肉缓慢的蠕动。章明远从后面搂住苏晚晴的肩，三个人叠在宽大的红木床上，精液和淫水把床单浸出深褐色的地图。苏晚晴躺在中间，小腹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感，她听见章叔在耳边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章家的共妻。”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章明远把脸埋进她后颈闷笑，热气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
苏晚晴睁开眼，古宅的天花板雕着缠枝莲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三人交叠的腿上。她腿间黏腻湿滑，精液正慢慢从两个穴口往外渗，混着她的体液在臀下汇成一小洼。章明远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探下去，捅进前穴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还这么多，”他舔着手指说，“小妈这身子真是天生的肉壶。”
章叔翻了个身，把苏晚晴捞进怀里，半勃的阳具抵在她臀缝。苏晚晴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慢慢胀硬，又顶住了她还未合拢的穴口。她闭上眼，听见章明远也贴上来，两根滚烫的肉棒一前一后重新把她夹住。月光移过雕花窗，照见床褥间三具缠扭的肉体，汗湿的皮肤在暗处泛着湿润的光。苏晚晴的呻吟再次被堵进喉咙，古宅深处只剩下黏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时连绵不绝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