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湄咬着下唇，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检查床边晃荡，脚趾蜷缩着勾住冰凉的金属支架。章叔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白大褂袖口卷到肘部，正慢条斯理地调配一管泛着淡粉色的药膏。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一股脑钻进苏湄鼻腔里。
“转学生体质虚寒，子宫后位，这是班主任特别交代的理疗项目。”章叔的声音压得低，棉签沾了药膏，凉飕飕地擦在她小腹上，“苏湄同学，把内裤脱到膝盖。”
苏湄的手指抖得解不开系带，章叔便直接伸手，两根拇指勾住她纯棉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湿黏的触感从腿根传来，苏湄低头看见自己稀疏的耻毛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无影灯下亮晶晶的。章叔“啧”了一声，指腹碾过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湿成这样？寒气化成湿毒了，得用热导管把淤液吸出来。”
导管是玻璃的，粗如拇指，前端烧得圆润。章叔往上面抹了厚厚一层凡士林，另一只手掰开苏湄的阴唇，露出里面紧闭的粉色肉缝。导管头抵着穴口打旋，苏湄腰肢一弹，脚尖绷直了蹬在床沿。走廊上传来体育老师拎着水杯走过的脚步声，胶底鞋在地砖上吱嘎作响。
“别夹。”章叔的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清脆一声响，白皙的腿肉立刻浮起五根指印。导管借着滑腻的黏液一寸寸往里顶，苏湄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被撑开，褶皱一层层熨平。她咬着拳头，喉咙里溢出闷闷的呜咽。章叔却旋着导管往更深处钻，凸起的玻璃棱角刮过某处软肉时，苏湄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腰腹悬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导管与肉壁的缝隙间喷溅而出。
“排淤了。”章叔的声音依旧平稳，白大褂袖口却沾上了几点浑浊的水渍。他抽出导管，换上三根手指并拢塞进去，指节曲起，精准地按压在苏湄尿道口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上。苏湄眼前炸开白光，水液从指缝间呈扇形喷射，打湿了章叔整个手掌，又顺着腕骨淌进白大褂袖筒里。
“里面的湿毒根深蒂固，要用热敷加揉按催发出来。”章叔说着，从消毒柜里取出另一件器具，粗黑的硅胶棒，表面布满螺纹，末端连着一根透明软管。他把软管接在负压吸引器上，硅胶棒涂满药膏后，毫不留情地捅进苏湄那张已经合不拢的肉穴里。螺纹旋转着碾磨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苏湄大腿根痉挛不止，骚水顺着硅胶棒上的凹槽往外涌，被负压吸管抽成一股股淡白的泡沫。
隔壁床的帘子后面突然传来窸窣响动，苏湄惊恐地转头，看见一双熟悉的帆布鞋——是同桌周晴的。周晴的作业本还摊在床头柜上，人却躺在帘子后面，两条细腿被架在检查支架上，校医助理正用扩阴器撑开她的阴道口，往里灌某种淡蓝色的洗液。周晴咬着毛巾，鼻音里带着哭腔，洗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漫出来，淋湿了整块吸水垫。
“公开治疗，资源优化。”章叔俯身凑在苏湄耳边，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窝，“你前面的赵露、李薇，都是这么疏通的。”他加大负压吸引力，硅胶棒在苏湄体内震颤起来，螺纹疯狂碾磨着宫颈口。苏湄脚趾抽筋般蜷缩，小腹剧烈起伏，一股浓稠的白浆从硅胶棒边缘挤出来，和负压吸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玻璃瓶里沉淀出浑浊的分层。
章叔关了吸引器，把硅胶棒抽出一半，又狠狠顶进去。苏湄仰起脖颈，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他另一只手捏住苏湄的阴蒂，两指夹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来回搓碾。双重刺激下，苏湄阴道壁猛烈收缩，硅胶棒被绞得发出水浸过的闷响。章叔低笑一声，手腕发力连捅数十下，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子宫口的凹陷处。
“啊……不行了……章叔……”苏湄的哭喊憋在嗓子眼，变成一串含糊的气音。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的温药液和自身疯狂分泌的淫水撑起来的。章叔终于将硅胶棒整根拔出，粗黑的器具上裹满乳白色的黏浆，拉出几缕细长的银丝，断在苏湄湿漉漉的大腿根。
药液失去阻碍，混合着粘稠的白浆从苏湄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在检查床下铺的蓝色吸水垫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苏湄浑身脱力地瘫在诊疗台上，腿还挂在支架上颤抖，小穴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往外汩汩吐着混合的体液。
章叔摘了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苏湄红肿外翻的阴唇。“明天同一时间，过来做二次催排。”他拿起病历本，钢笔在“治疗记录”栏写下：“患者配合度高，宫体淤液排出明显，建议连续理疗七个周期。”
帘子那头，周晴的洗液灌排也到了尾声，扩阴器取出来时带出一股泛黄的浊液。两个女生隔着布帘，无声地对视了一眼。苏湄并拢双腿，感觉黏湿的药膏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到臀缝，浸湿了身下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
走廊尽头传来下课的铃声，学生们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章叔拉开诊疗室的门，白大褂背影挡在门口，对着一群探头的女生平静地说：“排队，今天下午开放三个加号。”苏湄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全是消毒水、药膏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裙摆下的湿痕还在蔓延，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还会分开双腿躺上这张检查床，让章叔的导管和手指捅进最深处，在公开的治疗室里，把最后那点廉耻心彻底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