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林晚照的手心全是汗。她推开门，玄关处还挂着闺蜜和苏牧野的婚纱照，那个男人穿着白西装，眼神冷得像深海。林晚照赤脚踩在地板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苏牧野刚洗完澡，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上，水珠从胸肌沟壑往下滑。他背对着她倒红酒，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像要撑开的翅膀。林晚照从背后贴上去，胸脯压住他脊椎，手指探进浴巾边缘。
苏牧野手里的酒杯顿住了。他侧过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林晚照闻到他身上闺蜜的沐浴露香味，西柚和茉莉，甜得发腻。她故意把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膝盖顶开他腿弯，指尖掐进他腹肌棱线。“她让你喂饱了吗？”林晚照咬着他耳垂，湿热的气息全灌进他耳道。苏牧野呼吸猛地一沉，浴巾被她扯掉，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臂上，烫得她小腹一缩。
苏牧野转身把她摁在餐桌上，大理石板冰凉，激得她后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掰开她大腿，睡裙早就卷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中间湿了一大块，水渍晕开像朵深色的花。苏牧野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林晚照叫得又尖又短，指甲在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别叫。”苏牧野捂住她的嘴，掌心压住她鼻息，指节在她阴道里搅动，带出黏糊糊的体液挂在他虎口上。林晚照喘不上气，缺氧让阴道壁疯狂痉挛，绞着他的手指往深处吞。苏牧野抽出手，透明的拉丝连着指尖和她的穴口，他抹在她肚脐上，接着扯掉她内裤，那根硬到发紫的阴茎抵住她入口，龟头撑开两瓣阴唇，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
“她给你口过吗？”林晚照突然问，声音又哑又抖，腿却缠上他的腰。苏牧野没回答，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的瞬间林晚照眼前发白，阴道被撑到极限，酸胀感直冲头顶，她觉得自己像块被凿穿的玉。苏牧野耸动胯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钉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餐桌也跟着往前挪。林晚照低头看自己小腹，隐约能看见被顶出的凸起在起伏，她伸手摸那处，隔着肚皮，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在抽送。
“她是不是总在上面？”林晚照偏不闭嘴，脚跟压他后腰催他更深。苏牧野掐住她脖子，力度介于警告和失控之间，喘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红酒和薄荷的气息。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桌上，从后面长驱直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凿进子宫口，林晚照整片后背弓起来，乳房在桌面上压扁，乳尖蹭着大理石留下两条湿痕。苏牧野抓着她骨盆两侧，像握方向盘一样控制她往后迎撞，每一下都顶得她肚皮贴在桌面又弹开。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黏稠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积成一摊小洼。
玄关的婚纱照面朝着这边，闺蜜笑得端庄，白色裙摆如云。林晚照偏过头看着那张照片，下体却绞得更紧，苏牧野粗喘着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他拽着她头发把她脸按进照片旁边的墙壁，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着射出第一股精液，热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林晚照尖叫闷在墙壁里。他没拔出来，就这样保持着连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每走一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沿着他大腿往下爬。
卧室大床上铺着闺蜜选的缎面床单，深蓝色，像一汪水。林晚照被扔上去弹了两下，苏牧野压上来时那根半软的阴茎滑出来，精液和淫汁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林晚照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拇指摩挲冠状沟，感觉它在掌心重新硬挺起来。她翻身上去骑在他腰上，对准了往下坐，阴道里还灌着他的精液，润滑得过分，整根吞进去时发出“噗嗤”一声巨响。苏牧野闷哼着抓住她屁股，指缝里挤出她臀肉，林晚照前后摆动骨盆，让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每一次起落都有气泡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白浆飞溅到她大腿根。
苏牧野突然翻身把她按进枕头里，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他疯了似的猛干，频率快得林晚照脚趾蜷曲到抽筋。她脸埋在枕头里闻到闺蜜头发残留的味道，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缎面上。苏牧野俯身咬她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下身疯狂凿击，囊袋甩得她臀瓣泛红。“她在的时候，”苏牧野终于开口，声音被欲望磨得支离破碎，“我脑子里全是你。”这句话像导火索，林晚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潮吹的液体溅湿了他小腹和耻毛。苏牧野被那股热流激得低吼，阴茎在她体内猛跳，第二波精液更深地灌进去，量多到林晚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
高潮余韵里林晚照数着窗外高架桥上掠过的车灯，灯光一道一道劈在天花板上。苏牧野从背后搂着她，半硬的阴茎还塞在里面堵着，精液和她的水全被锁在阴道里，肚皮胀得像憋了泡尿。她伸手摸自己凸起的小腹，轻轻一按就有液体从缝隙渗出来。“下次，”林晚照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把她内裤套在头上干我。”苏牧野没说话，但胯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凌晨三点林晚照从他家出来，腿间流下的东西浸透了安全裤，走两步就湿一片。她站在电梯里对着金属门映出的自己笑，嘴唇肿了，锁骨上有齿痕，眼睛里烧着偷来的火。手机亮了，闺蜜发来消息：“亲爱的帮我看看牧野有没有好好吃饭。”林晚照打字回：“放心，他吃得很饱。”发送，然后关机。电梯下行，她夹紧双腿感受精液还在往外冒，心想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停下来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