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手指刚搭上门把手,身后那股灼热的体温就贴了上来。温涉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刚开完会的冷淡木质香,可那根隔着西裤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却硬得快要爆炸。
“跑什么?”温涉的声音压得很低,舌头舔过她耳垂,大手直接从套裙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狠狠揉了一把她的阴户。林晚晚腿一软,膝盖磕在门板上,嘴里刚溢出一声呜咽,就被他两根手指并拢,连同丝袜和内裤一起捅进了湿滑的穴口。“唔……少爷……还在公司……”她眼眶红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主动往后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棍。温涉低笑一声,手指在她骚洞里抠挖搅动,带出黏糊糊的水声,指缝间全是拉丝的淫液。“公司怎么了?你夹这么紧,不就是想让老子在这干你?”
林晚晚被他翻过身,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脸贴着玻璃,看着楼下停车场来来往往的车。温涉拉下拉链,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鸡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滑动,用龟头反复蹭她肿大的阴蒂。“看看下面,那些车顶上,是不是都沾过你的骚水?”林晚晚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蜜穴却兴奋地吐出一股热流,全浇在他龟头上。温涉不再忍,腰杆猛地一送,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撞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林晚晚叫出声,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回去。温涉的胯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把她整个人都钉在玻璃上。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显出肉棒抽插的形状,套裙堆在腰间,丝袜被撕了个大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想吃精液了?”温涉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衬衫揉捏她硬挺的奶头,一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着窗外,“让他们看看,温少爷怎么干他的小秘书。”
林晚晚的脑子全乱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温涉的肉棒。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插进去时,挤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浆,顺着她的大腿流到高跟鞋里。办公室里全是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淫秽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人发情的骚甜气息。
温涉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背靠着玻璃,就这样悬空地往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林晚晚被颠得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奶头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摩擦得又疼又爽。她死死搂住温涉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蜜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浇得温涉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一片。“不要了……少爷……真的要被你捅穿了……”她哭着求饶,可小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温涉低吼一声,把她压在墙上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恨不得也塞进去。
最后那股滚烫的浓精射进来的时候,林晚晚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白光一片,小腹仿佛被灌满了岩浆,又胀又烫。温涉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一下下吸他的龟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肉洞中缓缓流出,拉成一条黏稠的丝线滴落。
林晚晚瘫在地上,腿还在抖,丝袜膝盖处磨破了皮,小腿上全是干涸的水痕。温涉蹲下身,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她穴里,然后拉好拉链,恢复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只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上回家,继续。”
停车场里,林晚晚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可那股热流还是不断从腿心涌出来,浸湿了座椅皮面。温涉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捏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慢慢往旁边拨开,中指直接插进那个还在往外吐精的滑腻小穴,不急不缓地抽送。“别浪费,”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流一滴出来,晚上就多干你一次。”林晚晚咬着嘴唇,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穴里的手指每动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收紧一下,车内的空气再次变得黏稠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