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把最后一份合同摔在桌上，整个二十六层的写字楼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调吹出的冷风从她短裙下钻进去，凉飕飕地撩着那片被内裤勒出的软肉。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指尖反复摩挲着“好想那个”，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然后熟练地划开那个灰色的APP，下了单，备注栏里只写了一句话：“送到2601，不用敲门，直接进。”
王强接到单的时候正靠在电瓶车上抽烟，看到那个备注，他喉结动了动，把烟屁股弹进下水道。他知道这栋楼，这个点，这种备注。他什么也没问，骑上电瓶车穿过半座城市，电梯到达二十六楼时金属门打开，扑面而来是一股混合着打印纸油墨和女人香水味的气息，他的球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推开那扇虚掩的玻璃门时，借着安全出口幽绿色的灯光，他看见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以及桌边跪坐在地毯上的那个女人。
苏婉清仰着头，手指已经把自己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扯崩了两颗，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胸口的汗液在昏暗里闪着水光。“愣着干嘛？”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整晚加班后的倦意和躁动，“你不是来送外卖的吗？我要的东西，就在你裤裆里。”
王强把外卖箱扔在沙发上，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清脆得像一声枪响。他走过去，一把攥住苏婉清的后颈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短裙，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用拇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扯，黏腻的丝线拉出几寸长才断开。苏婉清的屁股撞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哼，可王强根本没给她反应时间，一根手指直接塞了进去，里面湿滑得毫无阻碍，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操，这么想要？”王强的气息喷在她耳根，拇指配合着在里面搅动，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有一团融化的热蜡在流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那股酸胀感顶得又麻又疼。她咬着嘴唇，手指掐进王强手臂的肌肉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少废话……我要你整根进来，现在。”
王强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膝盖直接顶开她的腿弯，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贴着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亮晶晶的粘液，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苏婉清几乎没有被撑开的过程，整个甬道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一瞬间填满，那种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办公桌上的笔筒被她的脚蹬翻，哗啦啦散了一地。
“真他妈的紧……”王强咬着牙骂了一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一竿子捅到最底，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苏婉清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能感觉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用力刮蹭着每一圈褶皱，带出的汁液顺着股缝流到办公桌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深色的东西在自己泛红的穴口间进进出出，每次都裹着一圈白沫，发出淫靡的黏腻声响。
“不……不行了……”苏婉清觉得自己脑子里灌满了水银，又重又烫，视线里全是晃动的人影和天花板上闪烁的应急灯。王强突然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蛋贴着那些散落的文件，印出模糊的汗痕。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角度更刁钻，龟头斜着顶到前壁一块粗糙的凸起，苏婉清全身猛地一弓，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年度预算报告”那几个大字上。
“你那个……湿成这样，水都滴到我脚背上了。”王强的巴掌甩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响在空荡荡的楼层里回荡，同时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啪啪声连成密集的一片，夹杂着那泡在淫水里的抽插声，整个办公室都成了巨大的共鸣箱。苏婉清的膝盖开始发软，小腿肚抽着筋，每次被顶到最里面那处凸起，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在桌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撞击。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王强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汗湿的衬衫黏糊糊地蹭在一起，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一拧，苏婉清“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快感从乳头那个点瞬间炸开，连同下面被快速摩擦的火辣感一起，把她仅剩的理智烧了个干净。她感觉小腹深处的某根弦绷到了极限，然后啪地断了，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那不断侵犯自己的龟头上，伴随而来的是穴肉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王强被她这股热浪一激，脊梁骨蹿上一阵麻意，他猛地抽出自己，把苏婉清翻过来，膝盖卡住她颤抖的腿，一只手撸动两下，滚烫的白浊液体就射在她的小腹上，有的溅到她的乳沟里，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苏婉清躺在一堆凌乱的文件中间，胸脯剧烈起伏，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凝固，带来一种荒谬又真实的触感。
王强拉上拉链，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卖箱，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往外吐着混浊的黏液，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他什么也没说，关上门走了。
苏婉清听着电梯下降的轰鸣声，用发抖的手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三个字依然挂在那里。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冷气重新吹过来，可她的体温还没有降下去，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味道——是汗水，是精液，是她自己高潮后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极致的腥甜。她终于知道，自己“好想那个”的，就是这样一种被当成纯粹容器使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