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温瑶正趴在书桌前写日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浑身僵住，感觉到那根中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顺着她臀缝的弧度慢慢滑下去，停在那个还未经人事的入口处打着圈。“瑶瑶十八了，是大姑娘了。”养父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的绒毛上，“爸爸今天教你，女孩子该怎么伺候男人。”温瑶不敢回头，她听见自己裙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金属齿牙一颗颗分离，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得刺耳。内裤被拨到一边，温明远的手指直接贴上她最娇嫩的缝隙，那里已经湿了，从晚饭时他桌下用脚尖蹭她小腿开始就湿了。养父似乎很满意，粗粝的指腹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毫不费力地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温瑶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桌沿，那根手指挤进她处女穴道的瞬间，胀痛感伴随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夹这么紧，爸爸手指都动不了了。”温明远低笑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刚发育完全的乳尖，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掐住那粒硬挺的肉珠来回碾磨。温瑶的腰软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朝后拱了拱，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养父的手指开始抽送，缓慢而精准，每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插入都故意顶到她穴道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温瑶的日记本被她的口水滴湿了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张开了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爸爸……啊……”她叫出声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温明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温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展平，那种被侵入的胀满感让她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赤裸的足尖在地毯上无助地蹭动着。“乖女儿里面又热又紧，”温明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滴在温瑶雪白的大腿内侧，“以后爸爸天天帮你通一通，等你习惯了，就能吃下更大的东西了。”更大的东西是什么，温瑶心里清楚得不得了。她偷看过养父洗澡时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青筋盘虬的茎身粗得吓人，深紫色的龟头油亮亮的，光是想象那东西插进来的感觉，她穴内的嫩肉就痉挛般地绞紧了养父的手指。
那晚之后，温明远的开发计划正式开始。每天早上温瑶起床，养父都会让她光着下半身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站在她身后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有时插着两根手指，有时三根，温瑶的穴口在那段日子里被撑得越来越软，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了主动收缩去吮吸父亲指节的贪馋反应。有天早上温明远刚把手指抽出来准备去公司，温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红着眼眶把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手又按回了腿间。“爸爸别走……”她声音发颤，“里面……里面好空。”温明远看着养女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眼神暗了暗，一把将她按在餐桌上，热腾腾的豆浆碗被碰翻，乳白色的液体洒了一桌。他解开皮带，那根怒涨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温瑶差点叫出声——比她偷看时记忆中的还要粗长，龟头紫胀得发亮，顶端小孔里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时，温瑶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期待到极致的战栗。“爸爸来了。”温明远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温瑶尖叫着仰起脖子，那根巨物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又胀又痛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可紧接着养父开始抽送，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她每一寸内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痛感迅速被海啸般的快感淹没。温明远的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穴被肉棒搅出的咕啾声，在晨光熹微的餐厅里回荡。温瑶的脚趾在空中绷直又蜷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被反复贯穿的触感，还有养父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叫爸爸。”温明远掐着她的乳头低吼。“爸爸……爸爸操我……”温瑶哭着喊出来，“瑶瑶是爸爸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骚穴只给爸爸插……”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餐桌边缘汇成一小滩，和洒掉的豆浆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温明远开发的手法越来越花样百出。他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操过温瑶——客厅沙发上、厨房流理台边、楼梯扶手上、甚至后院的秋千架。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是温明远的生意伙伴章叔，温瑶穿着一条薄纱连衣裙坐在旁边斟茶，裙底什么都没有穿。温明远一边和章叔谈项目，一边在茶几下面用手指插弄温瑶，三根手指在湿透的穴道里来回搅动，淫水顺着他的掌缘滴在真皮沙发上。温瑶端着茶壶的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烫到了自己的手背她都没感觉，全部注意力都在腿间那只作乱的手上。章叔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温瑶知道自己的潮红脸颊和急促呼吸骗不了人。门刚关上，温明远就扯掉她裙底最后那层薄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操进去。温瑶的脸贴着冰冷的柜面，乳房被撞击得前后晃荡，乳尖在木纹上磨得又红又肿。“章叔刚才盯着你的胸看了三次，”温明远的肉棒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温瑶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你说他是不是想操你？”温瑶摇头，但穴道却不争气地绞紧了养父的肉棒。“说谎的小骚货。”温明远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红痕，“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让别的男人看见你被爸爸操的样子。”那种被至亲之人当众玩弄、被外人窥见痕迹的羞耻感让温瑶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夹着养父的肉棒高潮了，暖流冲刷着龟头，温明远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温瑶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内壁每一处褶皱，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什么东西。温明远的肉棒抽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如今温瑶已经完全被开发熟了。她的小穴随时都能出水，随时随地都能吞下养父那根粗长的肉棒。温明远最近又教她新的玩法，让她趴在落地窗前，窗户玻璃映出她淫荡的裸体和她身后养父挺动的胯骨。别墅外面的花园里有园丁在修剪枝叶，温瑶能看见那个中年男人的背影，对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她被养父操到奶子乱甩的画面。“爸爸……会被看见的……”温瑶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看见更好，”温明远咬着她的耳垂，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几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爸爸一个人的。”温瑶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感觉到养父的精液再次灌注进来，滚烫、浓稠、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发酸。她瘫在玻璃窗上，看着窗上映出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那个曾经纯洁的少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最亲的人一寸寸拆吃入腹、从内到外刻满归属印记的成熟肉体。温瑶知道，这一生她再也离不开养父的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