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拆开那个毫无标识的纸箱时，指尖是微微发颤的。泡沫粒子哗啦啦地散了一地，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几个小盒子，粉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线条圆润而暧昧。她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根最细的，硅胶表面凉丝丝的，滑过她虎口时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卧室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晚霓虹的流光，她把那东西贴在脸颊上，冰得她一激灵，心里却像烧了团火。
“晚晴，你总得试试，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那张脸和这身段？”闺蜜的话在耳边打转。苏晚晴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她按下了底座那个小小的开关，掌心里的东西猛然嗡鸣起来，震得她虎口发麻。那声音低低的，像只被困住的蜂，在她掌心胡乱地顶撞。她咬住下唇，慢慢将那震动的一端抵上自己凸起的乳尖，睡裙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股蛮横的力道，酥麻从那一点炸开，她腰眼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索性坐到了床沿，睡裙被胡乱撩到大腿根，露出底裤中央那片颜色略深的印痕。她把震动器隔着布料按在那处凹陷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了电，臀肉猛地夹紧了。那嗡嗡声混着她鼻腔里压不住的哼鸣，在空旷的房间里打着旋。不够，远远不够。她丢开那个小的，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造型更狰狞的——表面布满柔软的硅胶凸粒，尺寸丰满得让她小腹一阵抽紧。她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上面，透明的粘液顺着那些凸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她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湿晕。
她对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分开双腿，将那大家伙缓缓抵上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体内那股空虚的酸痒逼着她往前送。龟头状的顶端撑开紧窄的肉缝，那些凸粒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喉间那截细白的颈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她一点一点往里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硅胶颗粒碾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又酸又胀，满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全根没入时，她小腹鼓胀得微微凸起，仿佛真被什么大家伙给填满了。
她拧开了震动档，调到最高。那一瞬间，整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起来，嗡嗡声变成了沉闷的“噗嗤噗嗤”声，混着她体液的粘腻水响。苏晚晴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的底座，开始毫无章法地抽送。每一下都捣得极深，带出的汁液顺着她股缝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又胀又麻，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嗯……啊……不行……太深了……”她含糊地叫着，腰肢却不知羞耻地扭动起来，去迎合那冰冷的入侵者。臀肉撞击在床垫上发出闷响，混着下体那儿越来越大声的水泽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点甜腥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娃娃，被这机器彻底掌控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几秒，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苏晚晴猛地僵住了，手指还握在那底座上，震动棒还在体内突突地跳。她偏过头，惊恐地看向那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隔壁阳台的灯光亮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站在那儿抽烟，指间火星明灭。是陈越，那个平时见面只会礼貌点头的邻居。他……站了多久？她心口狂跳，身下的震动还在持续，那东西在她紧张收缩的穴道里被绞得更紧，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反而让一阵更剧烈的快感劈中了她。她死死咬住枕头角，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大股热液从那缝隙里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小溪。
那夜之后，苏晚晴再看陈越时，总觉得他的眼神带着钩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渴望着更多。她开始把那些玩具轮番用在身上，有时是浴室的花洒下，水流和震动混在一起；有时是厨房的流理台边，冰凉的台面抵着她滚烫的臀。她甚至把那个带遥控的小跳蛋塞进体内，穿着裙子去楼下取快递，看着陈越迎面走来，她只是摁下了口袋里的开关，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脸色变了，盯着她突然发软的双腿和烧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某个暴雨的深夜，她被一根双头的、会旋转的大家伙弄得死去活来，潮吹的水喷得床单都能拧出水。她浑身瘫软，嗓子都叫哑了，那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搅动。门铃就在这时响了。她胡乱裹了件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浑身湿透的陈越，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往下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浴袍下还在微微颤动的双腿。
“你……”苏晚晴刚开口，陈越一步跨进来，反手甩上了门。他将她压在玄关的鞋柜上，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浴袍下摆，摸到那根还在运转的湿淋淋的硅胶棒。“天天晚上这么热闹，”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勾住那底座的边缘，猛地往外一抽，“噗”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挂丝的液体，溅在他深色的牛仔裤上，“我是不是该收点精神损失费？”
苏晚晴失去那填充的一瞬，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陈越却在这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的硬物比她那些玩具都滚烫得多，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托起她一条腿，那根真实的、带着人体热度与脉搏跳动的巨物，狠狠捣进了她还在痉挛的湿滑穴口。满胀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苏晚晴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这才是她那些玩具永远无法模拟的——那烫人的温度，那强硬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道，以及抽送时皮肉拍打发出的“啪啪”脆响。
陈越的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把她整个人钉在冰冷的鞋柜上。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说着些让她脑子发白的话：“天天用那些死物，是不是欠操？嗯？”苏晚晴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体内那根真东西青筋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比那些玩具猛烈十倍百倍。她能感觉到自己蜜水汹涌地往外淌，把他的裤裆都浸透了，交合处糊满了白浊的泡沫，随着他的进出拉出淫靡的细丝。雨声、拍打声、水声、两人的喘息和脏话，混成一片。
苏晚晴最后是被他抱着扔回那张湿透的大床上的，那些散落的玩具滚了一地。陈越压上来，第二轮的攻势更猛，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捣烂的蜜桃，汁水四溅，腹内又热又胀，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抵在最深处一跳一跳的。她哭着求他慢点，腿却缠上他精壮的腰，脚趾舒服得绷直。原来这么多天的玩具探索，不过是铺垫，为的就是等这具真实的、滚烫的肉体，来给她最彻底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