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白幡被夜风卷起一角，露出半截黑漆棺木。苏晚栀跪在蒲团上，膝头酸麻，却不敢挪动分毫。身后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她脊背瞬间绷紧，还没回头，一股裹挟着铁锈与汗水味的灼热气息就喷在她后颈上。章驰的手从孝衣下摆探进去，粗砺指腹擦过她腰间嫩肉，激起成片战栗。嫂嫂跪好了。他嗓音哑得像砂石磨过铁皮，另一只手已掐住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向冰凉砖地。苏晚栀咬着唇，孝帽滑落，青丝铺了满背，感到他虎口卡住她腰窝，像摆弄一只待宰的羊羔，往上一提。
别……这儿是灵堂……她声音碎在喉咙里。章驰像是没听见，铜扣腰带解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胯间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热气，直直拍在她臀缝间，粗长一根，青筋虬结，龟头已渗出黏水。嫂嫂闻闻。他捏着她下巴转过来，把那腥膻气味凑到她鼻尖，比你上回偷藏的桂花糕还香。苏晚栀眼眶通红，泪珠滚下来，却被他用拇指抹了，顺势撬开牙关塞进嘴里。那手指裹着枪头上的湿液，在她舌尖搅动，咸腥味顿时弥漫满口。章驰另一只手掀开她裙摆，里头素白亵裤早湿了一片，他嗤笑一声，指尖勾住裆部布料往旁一扯，湿漉漉的花唇便颤巍巍露出来，水光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他拇指摁住她阴蒂，那粒小核已硬如红豆，只揉了两下苏晚栀便浑身痉挛，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亡夫灵前的铜盆里，发出嗒的一声。章驰把指头插进去，两根并拢，捅到最深，指节曲起抠弄她内壁那处粗糙凸起。嫂嫂里头会咬人。他贴着她耳朵喘粗气，热息喷得她半边脸发麻，像当日骑马进城，这穴夹得比马鞍还紧。苏晚栀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被他一脚踢开，整个人跪趴在蒲团上，臀尖高高翘起。他握着那根紫红肉茎抵在她穴口，龟头碾过湿滑唇瓣，却不急着进去，只来回蹭，把整根东西涂满她流出的汁液，又硬生生胀大一圈。
求求你……她终于哭出声，指甲抠进蒲团草席里，别在这儿……章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瞬间苏晚栀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哀鸣，像被利刃贯穿。穴肉疯狂绞紧，却挡不住他继续往里钉，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他停了一息，粗喘着，感觉到她内壁不住抽搐，然后把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白幡被风掀起又落下，棺材头前的长明灯晃了三晃。章驰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灵堂里守夜的烛火震得忽明忽暗。苏晚栀嘴里溢出破碎呻吟，呜咽、倒吸气、含混的不要全被冲撞打断。他抽插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流到跪垫上，积出小小一洼。
嫂嫂听见没？章驰突然放缓速度，龟头碾着她宫口慢慢画圈，外头打更了。三更天。亡夫头七回魂的时辰。苏晚栀猛地一颤，穴内骤然紧缩，却被他掐着阴蒂重重一拧，那点害怕全化作汹涌快感，眼前炸开白花。章驰就着她痉挛的间隙突然加快，百来下密集冲撞，每一记都像要捣碎她内脏，小腹被顶出隐隐凸起又收回。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那处，浓烫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烫得她弓起腰背，脚趾蜷缩，连呻吟都发不出，只有泪水无声淌满脸。章驰拔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一股股涌出，滴落在亡兄灵前的砖面上。
他把她翻过来，苏晚栀瘫软如泥，孝衣大敞，乳尖还硬挺着。章驰低下头，用胡茬蹭她颈侧，手又往下探，沾了满掌粘腻抹在她小腹上。嫂嫂。他嗓音里带着事后沙哑，明日祠堂议事，你坐我旁边。苏晚栀闭上眼睛，感到他指头又挤进那湿软之处，缓缓搅动。章驰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嫂嫂舔干净。她张口含住，尝到自己的甜腥和他精液的涩苦，舌尖绕着他指节打转。章驰眼神暗下去，另一只手已再次掐住她腰，把人从蒲团上捞起来。看来今晚，嫂嫂是不打算让亡兄安息了。他将她压在棺材侧板上，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根刚泄过的肉茎竟又硬邦邦抵在她腿根。白幡飘落，盖住两人交叠的影，灵堂里只剩水声黏腻，喘息粗重，还有偶尔从苏晚栀喉间溢出的、被撞碎的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