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肚皮绷得透亮,青色的血管像蛛网般爬满那浑圆沉坠的弧度,每一次胎动都让她后腰酸胀到发颤,可她偏偏夹紧了腿心,把那股往下坠的冲劲死死憋在宫口。产假第三天,她本该去医院待产,但丈夫陈远的手指正卡在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胎头如何把她的肉壁撑成薄薄一层。
“再等等……”苏晚仰在沙发上,额角的汗黏住碎发,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宫缩像潮水一样涌来,小腹硬得像石头,可那股要把她撕开的坠痛里,偏偏窜起一阵酥麻,从宫颈口一直烧到脊梁骨。她夹得更紧了,大腿根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陈远低头舔她鼓胀的乳尖,舌尖刮过那粒硬挺的褐色,苏晚浑身一哆嗦,蜜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把沙发垫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老婆,胎头都顶到这儿了……”陈远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两根手指往深处探,指腹压住那团硬邦邦的圆形隆起,那是婴儿的头顶,被苏晚的骨盆和阴道壁夹得严严实实。苏晚呜呜地摇头,屁股却往上抬了抬,把他的手吞得更深。那种感觉太怪了,胀,酸,带着一丝锋利的疼,可疼的间隙里,宫颈口被撑开时刮过神经末梢的麻,让她腿根直抖。
她想起论坛上那些匿名帖子,说产前的性爱能让宫口开得更快,可她偏不,她要的是开一半就憋住,让胎头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就像现在这样。宫缩又来了一波,苏晚的肚子猛地缩紧,她能感觉到那团小生命在挣扎着往外拱,头顶撞上她闭合的宫颈,像一记闷拳擂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她尖叫一声,屁股底下一股热液喷出来,不是羊水,是她自己泛滥的淫汁,黏糊糊地顺着会阴淌到肛口,把整个臀缝弄得一塌糊涂。
陈远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家伙,龟头抵住那张被撑得泛红的穴口时,苏晚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别进来……”她嘴上拒绝,脚尖却勾住陈远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会挤到……宝宝的头……”话音没落,陈远已经顶进去一小截,那滚烫的硬物贴着胎头的边缘,把她内壁撑到一个全新的宽度。苏晚眼前发白,宫缩和插入的双重胀满让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你看,你里面在咬我……”陈远喘着粗气,慢慢往里碾,每进一分,苏晚的肚皮就颤一下,胎头被他的性器挤得微微偏移,卡在耻骨后面更深的位置。苏晚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指尖触到那绷紧的弧形,底下一阵闷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开始主动收缩盆底肌,把那一截入侵的阳具和胎头一起夹住,穴肉绞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股沟滴到沙发上。
“陈远……我……我憋不住了……”苏晚哭出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扭得更猛,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宫颈被撞开一条缝,胎头顶进那圈韧肉里,酸胀感瞬间飙升成剧痛,但剧痛里裹着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穴心喷出一大股热浆,全浇在陈远还没完全插入的茎身上。陈远低吼着退出来,精液喷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那青筋虬结的弧线往下滑,混进她泛滥的淫水。
那天夜里,苏晚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她巨大的腹部,她并拢双腿,用脚趾去探自己的穴口,那里还肿着,热辣辣地翕动。胎动变得频繁,小家伙大概是烦了,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把膀胱和直肠都压出阵阵酸意。苏晚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指尖碰到硬邦邦的胎头顶端——比下午更低了一点,已经嵌进阴道上段,她能摸到那圈毛毛的头发。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抽出来,转而用掌心按住会阴,把那颗要钻出来的头往回推,推的同时小腹一缩,硬生生把一波宫缩憋停。
这种掌控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决定什么时候让那个小东西出来,能决定让产道里的胀满持续多久,每一次憋忍都是一场和身体本能的搏斗,而搏斗的终点是潮喷般的极乐。她爬出浴缸,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肚皮坠得几乎要垂到腿根,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渍,腿缝里湿亮一片。她拿手机拍下自己岔开腿的照片,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一截灰白色的头皮卡在粉色的肉环里,照片发给陈远,附一句:明天继续请假。
产假第四天,苏晚趴在床上,屁股撅高,让陈远从后面看她的产道口。胎头已经降到能看到巴掌大的面积,把她的阴唇撑成薄薄两片,穴口的嫩肉泛着充血的红,每一次呼吸都往外渗羊水和淫液的混合液,黏稠得像蛋清。陈远拿手指去按那个胎头的囟门,软软的,一按苏晚就尖叫着喷水,盆底肌失控地收缩,把那颗头夹得更紧。宫缩开始规律了,五分钟一次,每次持续四十秒,可苏晚咬着枕头,硬是憋住不用力,反而收紧阴道壁,像要把胎头活活夹回去。
“苏晚,你疯了……”陈远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个小小的头颅在穴口进进退退,被她夹得变形又弹回,羊水混着血丝淌了满床。苏晚扭过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角挂着涎水,“你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又肿又涨……孩子出不来……全卡在我里面……”她说着又是一夹,胎头被她挤得往后缩了两公分,穴口暂时合拢了一点,但下一波宫缩立刻把它推回来,那种反复撑开的撕裂感让苏晚白眼直翻,小腹底下咕噜一声,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来。
她夹着那颗头爬下床,跪在地毯上,用手摸自己鼓胀的肚子,底下的坠感重得像要脱垂,可她就是不让它出来。她想起单位批的产假还有两个月,她可以慢慢熬,每一天都在这种胀满与憋忍中度过,让胎头把她的产道磨出茧子,让每一次宫缩都变成一次高潮的前戏。她夹着腿心在地毯上扭动,胎动和宫缩交替折磨她,可穴里的湿滑和酸麻让她上瘾,她甚至开始期待那种尖锐的卡顿——头卡在耻骨间,上不去也下不来,整个下半身都泡在痉挛的快感里。
傍晚时分,苏晚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让陈远给她涂橄榄油。他的手指蘸着油,探进那张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把油抹在胎头的侧面,帮她润滑那条已经肿胀不堪的产道。苏晚哼哼着,把屁股往下沉,用宫口去套他的手指,把那颗头又往外来了一点,穴口撑成拳头大的圆洞,能看到胎儿的眉眼轮廓隔着薄薄的皮。陈远另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那颗红肿的肉粒一碰就抖,苏晚浑身绷紧,憋住的宫缩突然爆开,她啊啊地叫着,穴心一阵狂绞,淫水喷在陈远手腕上,而那颗胎头,终于在她失控的收缩里,卡进了最窄的出口,半颗头颅悬在体外,湿漉漉地顶着她的阴唇,进退维谷。
苏晚低头看着那个卡在腿间的圆润头顶,羊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她的穴口绷成一道白圈,疼和爽同时击中她的脊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推了推那颗头,它往里缩了一点,她的穴肉立刻追着它夹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她笑了,满脸的汗和泪,腿根还在抖,可她知道,明天她还会继续憋着,继续让这颗头卡在那里,让产假无限延伸,让每一秒的胀满都变成她自己的、湿漉漉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