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把户口本拍在橡木餐桌上的时候,我刚吹完十八岁生日的蜡烛。烛油滴在奶油上,像一小滩化开的精液。他盯着我,喉结动了一下,说,苏晚,明天去民政局。我手里的叉子掉在地砖上,铛的一声。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因为当天夜里,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我监护人,而是我的男人。
我的背脊抵着冰箱门,铝合金的凉意透过睡裙渗进皮肤。章叔的手掌从裙摆探进来,那双手开了二十年出租车,指腹全是粗粝的厚茧。他揉捏我大腿内侧的嫩肉,像在搓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我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喊他叔,别这样。他没停,反而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大理石台面又冰又硬,硌得我尾椎骨发疼。他埋下头,嘴唇贴着我耳垂,热烘烘的呼吸喷进来,他说,晚晚,以后叫老公。
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拉链划开,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我吓得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吊柜门板上。章叔握着我的脚踝把我拽回来,两腿被迫分开,睡裙堆在腰上。纯棉内裤底裆那块早就湿透了,他手指勾着边沿一扯,黏糊糊的银丝从穴口拉长,断在空气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说,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跟叔装。
龟头顶开两瓣阴唇的瞬间,我尖叫着抓破了他肩上的汗衫。那根东西太粗了,比我偷偷看过的小视频里任何一根都粗。章叔挺腰往里送,我能感觉到每一寸青筋碾过穴口嫩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撑开。他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泪,胯下却没停,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我的小腹鼓起来一块,那是他的形状。他开始动,起初是慢的,九浅一深的磨,龟头反复碾过宫口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带出一股热液。流理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水,混着从穴口溢出的白沫。
章叔把我翻过去按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奶子压扁在红木纹路上。他从后面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睾丸啪啪拍在我屁股蛋上,又响又脆。我攥着桌布呜呜地叫,穴里的肉壁死死绞着那根东西,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捣回去。他一边操一边问,爽不爽?叔操得你爽不爽?我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打了我屁股一巴掌,又响又脆,五个指印立刻浮起来。我哭着喊,爽,叔,太爽了,操死我了。
那晚他射了三次。第一次灌在我肚子里,精液又烫又浓,从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玄关的地毯上。第二次在浴室,我扶着瓷砖墙,他把我一条腿架在浴缸边沿,从侧面插进来。水汽模糊了镜子,我看见自己的奶子被他从后面握着晃来晃去,乳尖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他射在我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椎沟一路滑进股缝。第三次在卧室,我趴在他身上,穴口套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他教我自己动。我笨拙地上下起伏,龟头戳到最深处时整个人弹起来,他掐着我的腰说,晚晚真乖,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从那以后,家里每个角落都成了战场。阳台晾衣服的时候,他掀开我裙子从后面顶进来,对面楼能看见,我吓得穴口缩紧,他反而操得更狠,说让人看看你是我的。沙发上看电视,他把我抱到腿上,拉开拉链就放进去,一操就是整集新闻联播。最羞耻的是那次他开夜班出租,我坐在副驾,他把车停在江边废弃的堤坝上。仪表盘的幽光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放下座椅靠背,整个人覆上来。驾驶座空间太窄了,我双腿架在方向盘上,脚趾勾着喇叭,一被他顶就按响,空旷的江边回荡着短促的鸣笛声。他捂着我的嘴,在我掌心射了满满一泡。
他说,苏晚,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你十四岁第一次来例假,弄脏了沙发垫,红着脸缩在角落里哭。从你十六岁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他面前跑过去,奶尖顶着薄薄的棉布。从你十八岁生日前夜,说梦话喊他的名字,腿夹着被子磨。他说他每晚都在隔壁房间听着我细碎的呻吟,硬得发疼,只能对着浴室瓷砖自己撸出来。他说这些的时候,肉棒还埋在我身体里,随着话音轻轻颤动,像一颗埋在湿热土壤里即将发芽的种子。
现在我穿着他的旧衬衫,坐在他腿上写志愿填报草表。他的手指在我腿间慢慢揉,说考本市的大学就行,每天回家,叔给你做饭,也给你喂饱下面的嘴。我瞪他一眼,笔尖却歪了,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他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等过几天你开学,叔去送你。宿舍里要是不方便,叔就在学校后门租间房,课间十分钟都够操你一次。我夹紧腿,热流又涌出来了,打湿了他的指尖。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眼前,说,看,晚晚的小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我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尝到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
昨天他带我去民政局,红本本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说笑一笑。他搂着我的腰,在镜头下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快门咔嚓的瞬间,我脸烧得通红,穴里不争气地缩了一下,空荡荡地渴望着什么。晚上他履行承诺,把红本本扔在床头柜上,用那根久违的硬物狠狠填满我。他说,现在名正言顺了,晚晚,叫老公。我被他顶得语不成调,老公,老公,大肉棒老公。他笑着又顶深了一点,说,乖,以后天天给你灌满,灌到你这儿鼓起来为止。他按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感受到自己抽送的轮廓。我抱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背肌里,心想,这辈子完了,这辈子就这样了,被这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扎马尾的男人,用最粗最烫的方式,彻底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