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那张体检报告单捏在手里，纸角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小片，可她不敢松手，也不敢抬头。苏国栋就坐在书桌后面，眼镜片反着台灯的白光，他左手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右手食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每一声都像倒计时。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苏晚能听见自己棉质睡裙下大腿互相摩擦时那种细微的沙沙声，还有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快要撞破肋骨似的轰隆。
“子宫发育良好，宫颈口形态正常，双侧附件未见异常，适宜受孕。”苏国栋慢悠悠地把报告单上那几行字念了出来，他的声线平日里给学生讲课时是温润稳重的，可此刻压低了几个度，变得沙哑而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刮过苏晚的耳膜时让她小腿肚子开始打颤。他摘下眼镜搁在桌上，椅子向后推开一小截，那声木头摩擦地板的吱呀让苏晚整个人绷成了满弓的弦。“晚晚，过来。”苏国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苏晚还是七八岁时他招呼她过来吃水果一样。
苏晚的脚底板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挪一挪蹭过去，睡裙下摆在她膝盖上方晃荡，她的腿型匀称笔直，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连一线风都透不进去。苏国栋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整个人捞到腿上坐着，她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坚硬而滚烫的温度透过西装裤的薄薄一层布料烘烤着她的臀瓣。苏国栋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开衩滑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肤上，那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一颗颗冒出来，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爸……”苏晚刚开口吐出一个字，苏国栋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内裤的裆部，隔着那层薄棉布，她感觉到指节硬生生嵌进她两瓣阴唇中间的缝隙里，那道细缝早就湿了，从体检中心出来她就隐隐觉得小腹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此刻那点湿意被男人的指头碾开，黏稠的花液洇透了布料，在他指肚上拖出亮晶晶的丝线。苏国栋把那只手举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眼神陡然暗沉得像暴雨前的夜空。“发情了？”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苏晚的后背一路滚下去，让她尾椎骨都麻了，“还没碰就淌成这样，这子宫果然养得很好。”
他把苏晚翻过来摁在书桌上，桌面上的教案本和红钢笔被她的胸脯推得哗啦啦散落一地。苏晚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光滑木面，两只手徒劳地攥紧了桌沿，睡裙被整件掀到腰际，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大腿根。苏国栋解皮带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清脆，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让苏晚浑身的毛孔瞬间缩紧。她不敢回头，可她听见拉链被扯下，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然后一根又烫又硬的肉杵抵上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那东西的硬度透过湿布压进她穴口，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一个凹坑，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痉挛了。
苏国栋没耐心把那块碍事的布料完全脱掉，只是粗暴地往旁边一扯，内裤的松紧带勒进她左半边臀肉里，勒出一道红痕。然后没有任何预兆，那根粗硕的龟头直接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肥厚的冠部刮过她充血勃起的小阴蒂，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苏国栋双手掐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两个浅浅的腰窝，猛地往下一摁，同时胯部向前狠狠一送，整根阴茎没入她滚烫紧窄的阴道里，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苏晚眼前炸开一团白光，口水瞬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桌面上摊开的数学试卷上，晕染开一个深色的圆。
“唔……爸……太大了……慢、慢一点……”苏晚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小腹里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东西还在往更深处顶，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脚趾全蜷了起来，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直了。苏国栋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坚硬的肋骨压着她柔软的后背肌肉，嘴唇凑到她耳边喷出滚烫的气流：“慢？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你十三岁初潮那天晚上，我给你洗内裤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又像一锅热油同时浇在苏晚头上。她想起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时吓得躲在卫生间哭，是苏国栋推门进来，把她抱到浴缸里，用温热的毛巾替她一点点擦干净大腿上的血渍。那时候他的手很轻很温柔，嘴里还哄着说“晚晚长大了”。可现在同一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前顶又往后拉，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小腹上都被顶出了隐约的凸痕。
“你是我养大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子宫、阴道、奶子、嘴，都是我的。”苏国栋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苏晚宫颈口那个软韧的环上，把那圈嫩肉撞得又麻又胀。苏晚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那些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绞着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黏稠而响亮的声音混着苏国栋小腹撞击她臀肉时清脆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着。
“爸……你、你的……好烫……好多……”苏晚语无伦次地喘着，她的理智早就碎了，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在挣扎，还在为自己被养父按在桌上操干而感到羞耻和痛苦，那么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股强烈的酸胀在积聚，宫颈口像张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吮着龟头的顶端，甚至主动地往下吞。苏国栋被她那一下狠绞逼得低吼了一声，他猛地抽出阴茎，把苏晚翻了个面仰躺在桌上，然后捉住她两只脚踝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苏晚看见那根湿淋淋的、胀成紫红色的阳具直挺挺地对着自己，上面挂满了她自己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你爸的东西。”苏国栋挺腰重新贯入，这一次更深，龟头直接楔进了她子宫口那个窄小入口里半寸，剧烈的酸胀感让苏晚尖叫出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形状，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留下的轮廓。苏国栋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的叫喊堵回喉咙里，他嘴里的茶香混着烟草味渡过来，苏晚晕乎乎地吮着他的舌头，下面被插得越狠，上面吻得越缠。
“怀上我的种，晚晚，给我生个孩子。”苏国栋一边耸动腰杆一边粗哑地低语，他的精关已经松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苏晚的子宫内壁上，那股热浪让她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着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着精液一起被堵在阴道里，把她的肚子胀得又鼓又沉。苏晚仰着脖子，喉管里发出像猫叫似的细细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苏国栋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吻她汗湿的额角，阳具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软化，可精液依然在缓缓地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到桌沿。
那天晚上苏晚是被抱回卧室的。苏国栋甚至没给她清洗，只是扯过一条干毛巾垫在她臀下，让那些精液和淫水慢慢流出来，浸透毛巾再渗进床单。苏晚的小腹还在偶尔地抽搐，她侧躺在床上，感觉到粘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外溢，大腿根湿黏黏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气味。苏国栋坐在床沿，一只手搭在她微微隆起的下腹上，掌心温热，像在捂住什么珍贵的种子。他轻声说：“明天早上再来一次，排卵期就这几天，别浪费了。”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全是苏国栋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子宫记住了那股灼热的浇灌。她背对着苏国栋，腿却自己悄悄分开了些许，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