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蹲在灶房门槛上择豆角，指头掐出青嫩汁水，后背汗衫湿透黏在脊梁骨上。陈大柱从田里回来，光着黑红的膀子，裤腿卷到膝盖，泥点子溅在小腿上。他舀了瓢井水从头顶浇下去，水珠子顺着胸沟滑进裤腰。陈穗眼角瞟着那一片精赤的肉色，手里豆角啪地掐断了。
“穗儿，烧锅水，老子泡个脚。”陈大柱把汗巾子甩在磨盘上，弯腰时裤裆鼓囊囊蹭过陈穗肩头。那带着咸腥的热气扑在耳根，陈穗腿根倏地夹紧了。她嗯了一声，起身去灶台，屁股蛋在薄裤下绷出圆滚滚的弧。陈大柱盯着看了两眼，喉结上下滚。
夜里父女挤在东屋土炕上，破风扇嘎吱嘎吱摇头。陈穗穿着洗薄的白背心，胸脯两颗小樱桃把布料顶出凸点。陈大柱侧身躺着，呼出的旱烟味混着汗臭喷在女儿后颈。陈穗假装睡熟，身子却悄悄往后挪了挪，屁股缝卡进父亲大腿根的凹陷处。陈大柱老二硬邦邦顶在她腰窝上，他闷哼一声没动。
“爹……”陈穗在黑暗里轻轻叫。“嗯？”陈大柱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裤裆里啥东西硌着我了。”这话让陈大柱浑身一激灵，大手从后面探过去，粗指头隔着裤衩按在女儿软乎乎的小丘上。陈穗整个身子抖起来，那里已经潮乎乎发烫。
“小骚妮子，装睡是不是。”陈大柱把裤衩扯到膝弯，滚烫的硬棍贴着她臀缝来回蹭。陈穗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根东西烫得像刚从灶膛抽出的火钳。龟头顶开湿漉漉的肉缝时，陈穗小腿肚子抽筋似的乱蹬。
“别怕，爹给你通通。”陈大柱腰杆一挺，粗大的孽根生生挤进女儿紧窄的穴道。陈穗疼得嘶嘶吸气，淫水却汩汩往外冒把炕席洇湿一片。那肉壁裹着鸡巴层层叠叠地吸，陈大柱头皮发麻，压着嗓子骂：“咋这么紧，跟头一回似的。”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送进去，囊袋拍在女儿屁股蛋上啪啪脆响。
陈穗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头蹭着粗布褥子又麻又痒。她扭头看见父亲暴起青筋的脖子和充血的眼珠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骚浪。“爹，深点，再深点……”话出口自己都惊了。陈大柱把她腿掰成M形，老二整根没入直捣花芯。那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陈穗哇地哭出声，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
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土炕吱嘎吱嘎响。陈大柱把女儿翻过来趴着，从后面插进去，两只手从背心底下伸进去掐住两颗奶子。那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陈大柱又捏又搓，陈穗屁股撅得更高了。“爹的乖穗儿，你这屄咋这么会咬人。”陈大柱喘得像拉风箱，抽送越来越快，粘稠的淫水被带出来糊在两人阴毛上。
陈穗脸埋进枕头，闷声浪叫：“亲爹……亲爹肏死我了……”那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酥麻的点上。她小腹里仿佛揣了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融。忽然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陈大柱低吼一声，浓精噗噗射进最深处。
俩人瘫在汗湿的炕席上喘气。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小穴里倒流出来，淌过会阴滴在褥子上晕开深色痕迹。陈大柱摸着她汗津津的后背，“穗儿，爹没忍住。”陈穗翻过身夹住他还没软的玩意，“那就再来。”她骑上父亲小腹，把半软的肉棒重新吞进湿滑的穴里慢慢磨。陈大柱看着女儿胸前晃荡的奶子和迷离的眼神，老二又硬邦邦翘起来。
这回陈穗自己动，起起落落间臀肉拍在父亲大腿上啪嗒啪嗒响。她仰着头，脖子拉出细长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小母猫似的呜咽。“爹，你摸摸这儿……”她拉着父亲粗糙的大手按在阴蒂上。陈大柱用指肚揉那颗小肉珠，陈穗浑身过电般痉挛，穴肉绞着鸡巴疯狂收缩。
“不行了……爹我不行了……”陈穗身子一软趴下去，淫水哗啦冲出来淋了陈大柱一肚皮。陈大柱翻身把她压住，两条粗腿架在肩上，老二重新捅进去狠狠肏弄。土墙上的影子颠簸摇晃，和着肉体拍打和水声叽咕的响动。
最后陈大柱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陈穗张着腿瘫在那里，穴口翕动着吐精，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痕迹。窗外蛙鸣阵阵，稻花香从纱窗缝钻进来。陈大柱扯过枕巾胡乱擦了擦女儿下头，把她搂进怀里。陈穗闻着父亲身上汗味、精液味和旱烟味混成的腥膻气息，小腹里涨满温热的液体，闭着眼喃喃：“爹，明天还下地不……”
陈大柱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下啥地，老子明天带你上后山溪水里洗洗。”大手又不安分地滑下去，探进那泥泞不堪的肉缝里搅弄。陈穗扭着腰哼哼，没一会儿又湿漉漉缠上来。老屋里只剩粗喘和咕啾的水声，混着土炕不堪重负的吱呀，一直响到后半夜露水打湿了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