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绝云间的雾霭灌入洞府,石壁上的琉璃灯盏晃出昏黄暧昧的光。申鹤盘坐在冰玉榻上,白发如瀑垂落腰际,那双总是疏离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泛着一层水光,指尖死死攥着膝上衣料。空站在榻前,少年掌心摊开一枚泛着暖光的琥珀石,说是从层岩巨渊带回的固本培元之物,可申鹤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热气来得蹊跷,像有条活蛇在丹田处搅动。
“师叔别怕。”空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砂砾般的磨人磁性,“这石头需用阳气引导才能化开药力。”他不由分说握住申鹤冰凉的手腕,将那琥珀石按在她脐下三寸。申鹤浑身一颤,那石头触到肌肤竟变得滚烫,熨得她腰眼酸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放肆……”斥责的话语未落,空的手指已挑开她腰封系的结,月白长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紧贴肉身的薄纱内衬,两点乳尖被凉风激得硬挺起来,隔着纱料顶出清晰的凸痕。
空低头含住那凸起时,申鹤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磕在冰凉的玉枕上,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抽气。少年的舌头热得惊人,隔着薄纱反复舔弄,唾液浸湿布料,将那点嫣红衬得愈发淫靡。申鹤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抵上少年肩头就被他腾出的右手握住腕骨按在头顶。“红绳……解开……”她喘息着命令,那根常年缚在臂上的红绳此刻勒得她血脉偾张,可空却低声笑起来,反而用那根红绳将她双腕缠了个结结实实。“师叔自己说的,修行要摒除杂念,”他鼻尖蹭着她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今晚弟子帮师叔把杂念全榨出来。”
空的手探入她腿间时,申鹤惊觉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那层薄薄的亵裤洇出深色水痕,黏糊糊贴着阴户,少年指腹隔着布料碾压阴蒂,每一下都带着精准的恶意的力道。“师叔的水把弟子手指都泡皱了,”空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蜗,“要不要弟子给师叔舔干净?”申鹤咬住下唇摇头,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向上拱起,追逐着那根作乱的手指。空掀开湿透的布料,两指并拢直接插进滚烫的花穴,黏腻的爱液立刻涌出来,顺着掌根滴在冰玉榻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
“里面好紧……师叔多久没让人碰过了?”空缓缓抽送手指,指节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申鹤腿根剧烈哆嗦起来,嗓子眼里滚出破碎的呻吟。她腕上红绳随动作磨出细红痕,白腻的乳肉在薄纱下晃出淫荡的波浪。空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黏液的手举到申鹤眼前,指尖分开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师叔自己看,这水量够给弟子炼一炉丹了。”申鹤羞愤地闭上眼,却感觉到少年将那些黏液全抹在她小腹上,凉丝丝地晕开。
真正进入的瞬间,申鹤尖叫着蜷起脚趾。空那根粗烫的肉茎撑开她湿软穴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青筋突突跳着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太大了……”她失声哭喊,仰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线。空俯身含住她喉结轻咬,胯下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那团软肉,激得申鹤小腹猛地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浇出来,尽数淋在少年性器顶端。空闷哼一声,被那高温烫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胯骨开始狠命抽送。
洞府里顿时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申鹤那对饱满的奶子被顶得上下颠簸,薄纱彻底湿透贴在乳尖上,空低头轮流啃咬那两颗硬如石子的乳头,用齿尖碾磨,再吮出啧啧水声。申鹤觉得自己像被丢进滚油里炸,又像被抛上云端,空每一下深顶都精准撞在她最不堪一击的那点上,累积的快感在脊椎里堆成雪崩。“弟子……弟子要到了……”她嘶哑地喊出声,双腿主动缠上少年劲瘦的腰,脚跟压着他尾骨往下按。空却突然放缓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磨,龟头浅浅退出再慢慢推进,磨得申鹤穴口一圈嫩肉又红又肿,淫水顺着股沟淌满整个臀缝。
“师叔求弟子。”空恶劣地在她耳边吹气,腰腹肌肉绷紧,那根肉刃在她体内缓缓画着圈,搅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响。申鹤泪水糊了满脸,仙家清冷此刻碎得彻底,她嘶声哭求:“给我……空……求你给我……”空满意地低笑一声,掐着她腰猛顶数十下,每一次都抽出到穴口再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噼啪脆响。最后申鹤尖叫着弓起背,小腹痉挛,一股阴精如泉涌喷出,浇得少年大腿根湿透。空同时低吼着抵住她宫口射出浓稠阳精,灼热的液体灌满花腔,烫得申鹤又抖着喷出一小股清液。
可空没有退出去。他抱起浑身瘫软的申鹤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翘起。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穴口往下淌,拉出黏稠的长丝滴在冰玉面。“师叔看,”空捏着她臀肉掰开,露出那朵翕张的小嘴,“流了这么多,多浪费。”他并起两指将溢出的白浊重新塞回穴道深处,申鹤呜咽着把脸埋进臂弯,臀却不自觉向后送。空就着那团黏滑再次挺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区,申鹤猛地仰头,嗓子里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后半夜的绝云间飘起细雨,洞府里却燥热如炉。申鹤被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红绳从手腕解下,却缠上了她双乳根部,勒得奶子鼓胀泛红,乳尖翕张着滴下奶白的汁水——那是方才被空吸吮过度,竟泌出稀薄的乳浆。空舔掉那点甜腥,胯下动作更凶,将她两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深深凿入。申鹤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隐凸起的形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透过肚皮若隐若现。“师叔的子宫……在吸弟子……”空喘息着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申鹤伸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满手黏腻湿滑,她竟主动用手指撑开自己穴口,让空进得更深。“全都……射进来……”她哑声命令,眼角飞红,“一滴……都不许漏……”
空被她这句话激得精关大开,低吼着抵住花心狂射,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整个子宫。申鹤在高潮中绷直脚尖,大量淫水混合着阳精从塞满的穴口溢出,漫过会阴,在臀下汇成一小滩白浊水洼。她胸膛剧烈起伏,乳尖还挂着半滴奶浆,全身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天蒙蒙亮时,空拔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黏稠混合物。申鹤蜷在湿透的榻上,腿根不停轻颤,穴口翕张着吐出一缕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空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将那颗琥珀石重新按在她小腹上。这一次,申鹤清晰感觉到那些灌满体内的液体正被缓缓吸收,化作暖流渗进四肢百骸。“师叔的仙体……”空低声笑,“现在稳固了吗?”申鹤没答话,只是闭着眼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腿间那股黏腻触感让她指尖蜷了蜷——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找个借口,把这块石头“再炼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