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耳朵紧紧贴在薄薄的那层墙壁上,粉白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隔壁又开始了,那张老旧铁架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夹着男人沉闷到骨子里的粗喘,一下一下,像钝锤擂在她心口。她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王建国那张方正黝黑的脸,浓密的眉,还有那双总是沾着机油或水泥灰的大手。那双手此刻正握着什么?掐着谁的腰?苏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带着股陌生的腥甜。
她是在第三天傍晚真正撞见那场面的。楼道声控灯坏了,她踩着高跟鞋摸黑上楼,拐角处忽然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哭叫,紧接着是王建国低沉的呵斥:“别动。”苏婉僵在原地,借着窗缝漏进的一缕暮色,看见王建国把隔壁那个总穿红裙子的丰腴寡妇按在墙上,粗壮的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另一只手探进裙子底下,指节分明地快速搅动。水声,那种黏稠又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寡妇的腿在打颤,高跟鞋一下下磕着墙壁。王建国却忽然侧过头,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直直撞进苏婉来不及躲闪的视线里。他嘴角甚至勾了一下,手指在那个女人体内重重一顶,寡妇尖声抽气,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王建国的手腕滴下来,砸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苏婉几乎是逃回自己屋的,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那一夜她做了个决定,换上那件最薄的白色睡裙,里面是空的,连内裤都没穿。她去敲王建国的门,理由是跳闸了。门开了一条缝,浓烈的男性汗味和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王建国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下泛着油光,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往下延伸,没入裤腰。他手里还夹着半支烟,目光扫过她若隐若现的乳尖,声音哑得像砂纸:“哪儿跳了?”
苏婉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进门内。门砰地关上,她被反身压在那扇冰凉的门板上,男人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灼热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中间。王建国的大手从她睡裙下摆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光裸的臀瓣,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了一把。苏婉“啊”地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那只手顺着臀缝往前滑,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早已湿透的花唇,黏腻的汁液瞬间沾满他的手指。“湿成这样,”王建国贴着她耳朵低笑,热气喷在她颈侧,“就等着叔叔来操你是不是?”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处滚烫的洞穴。苏婉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建国把她翻过来,一把托起她的臀,将她悬空抱离地面。苏婉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粗壮的腰,那根隔着裤子依旧狰狞滚烫的肉棒隔着睡裙布料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她低头看见自己白色的睡裙胸口被乳尖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而王建国正低头含住其中一个,隔着布料又咬又舔,唾液晕开一圈深色水渍。他一边向上顶胯,用那根硬挺的巨物撞击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小婉,你比隔壁那骚货紧多了……”苏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脖子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王建国把她扔到那张咯吱作响的铁架床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性器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他掰开苏婉的双腿,几乎对折到她胸前,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张翕张的湿润小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插入声,整根没入。苏婉尖叫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那根东西太粗太长,直接撞在她最深处那个酸麻的花心上。王建国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肉体交合处被带出的黏腻水声。苏婉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红肿的阴唇和男人浓密的阴毛上,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腥臊气息。“叔叔……太大了……啊!慢……慢点……”她哭叫着,手指抓破了他后背的皮肤。王建国却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扫荡她的口腔,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他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被顶得向前耸动,臀波荡漾。王建国掐着她的腰,看着自己紫黑的性器在那粉嫩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殷红的内壁软肉又瞬间塞回去。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整个床架都跟着剧烈摇晃,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苏婉感觉小腹酸胀到极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王建国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阴道。苏婉瘫软在床上,感觉自己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腿心处一片泥泞,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缓缓往外淌。王建国抽出半软的性器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黏稠地滴落在她大腿内侧。他用手抹了一把,涂抹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哑声说:“以后跳闸,都来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