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刚冲完澡，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颈，水珠沿着锁骨滑进棉质睡裙的领口。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明明灭灭的光，映出苏正明靠在沙发上的轮廓。他手里捏着半罐啤酒，指节泛白，目光却灼热地锁在女儿身上。
“爸，还不睡？”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声“爸”叫得有多软。
苏正明没回答，只是拍了拍大腿。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小时候她撒娇时总这样坐上去，可现在，她二十岁了。可脚还是不听使唤地挪了过去。刚坐下，父亲的手就搭上她的大腿，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棉布，那股热意直往皮肤里钻。
“穿这么少……”苏正明的声音哑得厉害，啤酒罐被他捏扁丢开，手指顺势向上，勾起睡裙的边缘，“冷不冷？”
苏晚晴摇头，喉头发紧。父亲的中指已经探进裙底，划过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擦过那处柔软。她猛地夹紧腿，却把他整只手都夹住了。
“别……爸……”她喘息着，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分毫。
苏正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晚晴，爸憋了多久，你不知道？”他的手指在缝隙间来回摩挲，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迅速洇湿，“你看，你也在想。”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笑声刺耳。苏晚晴仰起头，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父亲的手指探进去了，中指和食指并拢，挤开那两瓣湿滑的肉唇，径直捅进花穴。她整个人一哆嗦，小腹抽搐着绞紧。
“真紧。”苏正明低笑，指尖勾搅着内壁嫩肉，抽出来时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黏在指间。他把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女儿的面舔了一口，“甜的。”
苏晚晴脸颊烧得通红，下身却诚实地淌出一股热流。父亲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睡裙卷到腰际，圆润的臀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内裤被扯到膝弯，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龟头顶上来的时候，苏晚晴浑身战栗。那滚烫的硬物戳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她自己的汁液，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回荡。苏正明扶着她的腰，胯部猛力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晚晴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飙出来。太满了，父亲的那根东西撑得她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胀又酸，直顶到宫口。苏正明没给她缓神的时间，掐着她的臀肉就开始抽送，囊袋啪啪地撞在她腿根，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爸……轻点……求你……”苏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苏正明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的乳尖，另一手按住阴蒂快速拨弄：“轻？你里面绞这么紧，让爸轻？”他重重一顶，顶得苏晚晴整个人往前一扑，乳头蹭在沙发粗糙的布面上，又麻又痒。
“你妈走了三年了……”苏正明的喘息粗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爸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着你这副身子……想着怎么把你操哭……”他的手指掐进臀肉里，留下红痕。
苏晚晴的脑子一片混沌，快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淋在父亲的龟头上。苏正明被她这一激，闷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看着。”他命令道，手掌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阳具再次对准红肿的穴口，缓缓推进。苏晚晴眼睁睁看着自己薄薄的腹部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父亲每往深处送一截，那个凸起就滑动一下。
“爸……在里面……好深……”她语无伦次，手指掐进父亲的手臂。
苏正明开始疯狂冲刺，沙发嘎吱作响，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苏晚晴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湿痕。她尖叫着泄了一波又一波，淫水顺着股缝淌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最后那几下，苏正明抽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的小腹上，滚烫黏腻。她看着父亲用手指把那些白浊抹开，涂在她胸口、乳尖，甚至蘸了一点送进她嘴里。
“吞下去。”他低哑地说。
苏晚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咸腥的味道，舌尖打着圈舔干净。她知道这不对，知道楼梯口可能站着偷看的继母，可她的小腹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淌着爱液，双腿自动地缠上父亲的腰。
苏正明抱起她往卧室走，两人的私处还贴在一起，每走一步，半软的肉棒就在穴口蹭一下，蹭得她又湿了。她被抛在床上，父亲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根，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花核，轻轻一按，她便弓起腰颤栗。
“还想要？”他问。
苏晚晴点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爸……给我……”
两生花在暗夜里同时绽放。血脉相连的罪与欲，在这一刻彻底焚烧。而楼上，继母握着门把手的手，正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