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轰隆隆的闷雷滚过天际，整间老式公寓都跟着颤了颤。苏晚蜷在客厅那张窄小的布艺沙发上，薄毯裹住光裸的大腿，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合租的室友陈泱今晚没回家，她以为能睡个安稳觉，却没想到凌晨两点，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重的酒气裹着湿冷的雨水味闯了进来。
“苏晚……你还没睡？”陈泱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甩掉湿透的球鞋，连灯都没开，摸黑踉跄着朝沙发走来。苏晚还没来得及坐起身，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摁了回去。陈泱的膝盖压在她腿侧的沙发垫上，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大腿，五指收紧，掐得她皮肤泛红。
“陈泱你喝多了！起开！”苏晚推他胸口，掌心下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肌，隔着湿透的T恤传来惊人的热度。陈泱却像是被这一推彻底点燃了什么，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垂，粗喘着笑了一声：“借住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今晚该还点利息了吧？”
不等苏晚回答，陈泱的嘴已经咬住了她颈侧的嫩肉，牙齿叼着那层薄皮细细研磨，舌头跟着舔过，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苏晚浑身一激灵，脚尖绷直了蹭着沙发扶手，想躲却被陈泱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你发什么疯……”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面睡裙的布料已经被陈泱的大手撩到了腰际，白色棉质内裤中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印。
陈泱低头就看见了那团水渍，喉结上下滚动，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粗糙的指腹正对着那粒凸起的肉核轻轻一碾。“操……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手指猛地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黏的布料扯离阴唇时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空气里顿时漫开一股酸腥又甜腻的气味。
苏晚咬住下唇，羞耻得眼眶发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陈泱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划动，沾了满指头的花液，然后并起两指直接捅了进去。“嗯啊——”苏晚猛地仰头，后脑撞在沙发扶手上，小腹抽搐着夹紧了他的手指。陈泱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腹摩擦着腔壁上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同时碾着外面的阴蒂打圈。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陈泱舔着她下巴，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扯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胀得通红，青筋盘虬在柱身上，粗长狰狞得让苏晚倒吸一口气。
“不要……太粗了……”苏晚往后缩，却被陈泱一把捞回，他扶着那根硬挺的肉刃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在滑腻的花液里前后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胯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晚的尖叫声被陈泱用嘴堵住，他咬着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着她的舌搅弄，底下的肉棒却毫不留情地开始猛力抽送。沙发上传来急促的吱呀声，陈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块软肉，撞得苏晚小腹又酸又胀，黏腻的水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他的进出拉出细长的丝。
“好深……陈泱你慢点……呜……”苏晚搂着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被折成M形压在胸前，陈泱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户剧烈收缩，夹得陈泱倒抽冷气。“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是不是？”陈泱粗喘着，俯在她耳边说下流话，“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咬着我鸡巴不放，流了这么多水……沙发都被你弄湿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苏晚被顶得神志模糊，只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每一次深插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她呜咽着缩紧小腹，脚趾蜷曲，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浇在陈泱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陈泱被那股热液烫得头皮发麻，憋着气又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一手掐住苏晚的下巴，“张嘴。”苏晚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下意识张开嘴，陈泱粗喘着把龟头塞进她口腔，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喉咙，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乳沟间。陈泱看着她满嘴都是自己的东西，眼神暗了暗，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又低头吻上去，把那股腥咸的味道渡回她嘴里。
“这才刚开始。”陈泱放开她的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的小嘴，苏晚尖叫着双腿发软，脸埋在沙发垫子里，臀肉被陈泱拍得通红。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隆隆滚过，却盖不住屋内肉体拍打的声响和陈泱低哑的逼问：“说，谁在操你？”苏晚哭着喊他的名字，每说一次就被更重地顶撞，花液顺着大腿淌了满腿，沙发上的水渍已经连成一大片。
陈泱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从沙发到地板，又把她抱到餐桌上，最后压着她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玻璃上映出的两人交合的身影。苏晚浑身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还在不知餍足地抽送，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隐约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她哭哑了嗓子，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是被陈泱从背后深顶到宫口，两人同时到达顶点，陈泱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苏晚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淋湿了陈泱的大腿和地板。
天快亮时，陈泱抱着瘫软的苏晚跌进浴缸，热水漫上来，他还没退出的性器在水里又慢慢硬了起来。苏晚靠在他胸口，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自己转过去面对面，在水波荡漾中再次被缓缓贯穿。陈泱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今晚别睡了。”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溢出，淌满湿滑的瓷砖，混合着漂浮在水面的乳白色精丝，晃晃悠悠地荡开。
直到暴雨停歇，晨光透过百叶窗漏进来，陈泱才抱着昏睡过去的苏晚回到卧室床上。可他的手还搭在她腿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那处红肿湿黏的穴口，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场借住，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