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晚上七点开始下的。
林微抱着笔记本站在理学院大楼门口，看着瓢泼的雨幕把整个校园浇成一片模糊的水墨画。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群里说校车已经停了，出租车根本叫不到。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楼上走。反正言教授的办公室有沙发，她可以在那儿凑合一晚。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去。
言景深办公室的门没锁。
林微推门进去的时候，心跳快得有点过分。她打开手机电筒，光柱扫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扫过书架上一排排量子力学的原文典籍，最后落在桌角的相框上。相框里是她上个月做实验时的抓拍，白色实验服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低马尾，侧脸被仪器的蓝光照得干净又无辜。
她记得那天言景深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波形图，嗓音低低地说：“这里，重新测。”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当场就湿了。
此刻林微坐在他旋转椅的扶手上，手指摩挲着相框边缘，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底。内裤中间那条布料湿得能拧出水。她咬着嘴唇，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言景深讲课时挽起袖口露出的那段小臂，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手指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时的力度，那么用力，那么笃定，如果那根手指……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林微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办公桌底下钻。几乎是同一秒，门开了，走廊的感应灯把一道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长。
言景深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他胸口以下的部分。林微蜷在桌底，透过办公桌与地面的缝隙，看见他深灰色的西装裤，看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看见他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林微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那根本不该叫“东西”——那是武器，是凶器，是粗壮到让她呼吸骤停的一根滚烫的肉柱。深红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言景深的手握住根部，慢慢地、缓缓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那根巨物在他掌心里弹跳着胀大了一圈。
林微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然后她看见言景深的另一只手伸向桌面，拿起了那个相框。
“林微。”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让她脊椎发麻的沙哑，“你今天穿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林微浑身僵硬。
“下午在阶梯教室，”言景深的手越撸越快，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翕动着吐出越来越多的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你坐在第一排，翘腿的时候，我看见你大腿内侧那块皮肤了。白的，嫩得能掐出水。”
他的拇指搓过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整根肉棒剧烈地跳了一下，一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打在相框玻璃上，顺着林微的脸颊位置缓缓淌下来。言景深喘着粗气，手掌覆着龟头又揉了两下，更多的白浊从指缝间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离林微的脚尖只有几厘米。
“你知不知道，”言景深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每次你叫我‘言老师’的时候，我都想把你按在实验台上，掀开你的白大褂，把这根东西塞进你那张只会背公式的小嘴里，顶到你的喉咙眼，看着你流泪干呕还要用舌头缠着我。”
林微捂着嘴，下面已经湿透了，腿心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出来。”言景深说。
林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来的。她的膝盖磕在桌腿上，疼，但比不过腿心那种空虚的、痉挛的、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痒。她跪在言景深面前，鼻尖正对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腥膻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的咸，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侧面。
言景深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舔干净。”他命令道，嗓音低沉如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刚才射在上面的，还有地上的。”
林微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粘稠的精液糊了她满嘴，又腥又咸，但她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凶。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言景深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扣在她脑后的手指收紧，抓得她头皮发麻。她试着往深吞，龟头猛地顶到了喉咙口，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挤压得言景深低声骂了句脏话。
“操。”言景深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嘴这么会吸，下面那张嘴呢？”
他一把把林微拎起来，翻了个面按在办公桌上。裙摆被推上腰际，内裤被扯到腿弯，林微的屁股翘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穴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张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肉。言景深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林微尖叫了一声——那两根手指直接捅到了最深处，搅动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得刺耳。
“这么多水。”言景深的手指在她穴里曲起，勾住那块粗糙的软肉狠狠按压，“林微，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躺床上想着我自慰？嗯？手指有没有我这根粗？有没有我这根长？”
林微说不出话。他的手指抽出去之后，下一秒，那根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言老师……不……不可以……”林微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
言景深嗤笑一声，虎腰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她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林微的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太粗了，太大了，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小腹又酸又胀，腹壁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巨物顶出的轮廓。
“全部吃进去了。”言景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说一个字，胯下的肉棒就往外抽一截，再狠狠钉进去，“林微，你里面在吸我，看见没？你的穴在咬着我不放。”
他开始动了。
整间办公室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水液被搅出的“咕叽咕叽”声。林微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来回滑动，乳房从衬衫里晃出来，乳尖在粗糙的红木桌面上磨得又红又肿。言景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凿开她的子宫口，又麻又爽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尖叫着喷了一次水，热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言景深闷哼着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打得那片皮肤又红又烫。
“言老师……言景深……”林微的脑子彻底乱成一团浆糊，“射……射进来……求你……”
言景深掐着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几乎要把她钉穿在桌面上。龟头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里。林微感觉小腹又涨又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言景深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淫靡。
雨还在下。
林微侧过脸，看着相框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言景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
“明天，”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进我课题组的时候，能不能别穿内裤了？”
林微闭上眼，手往后探，握住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龟头。
“言教授，”她说，“您看您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