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两点十七分，林薇的电脑屏幕闪着幽蓝的光。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指尖刚点开那封没有署名、标题只有“小说by笔趣阁”的压缩包。文件解压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暖意从键盘缝隙里弥漫出来，像某种甜腻的花粉，粘在指尖上，甩不掉。
她滑动鼠标滚轮，第一行字跳入眼帘：“她的脊椎是一条蜿蜒的蛇，每一个字都是鳞片，刮过阅读者的耻骨。”林薇的呼吸顿住了。这行字仿佛带着实体，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真的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酸麻，像有根看不见的羽毛在轻轻挠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椅面的皮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继续往下翻，文档中描写的是一场在古籍修复室里的情事。女主角叫温瑶，是个图书管理员，正在修复一本失传的春宫图册。文字细腻得可怕：“温瑶的指尖蘸着调好的浆糊，那浆糊是糯米熬的，温热的，粘稠的，涂在泛黄的绢帛上。男人的手覆了上来，带着他的体温，把那浆糊涂在了温瑶的锁骨窝里，顺着那道浅浅的阴影，一路向下，划过胸脯正中的凹痕。”林薇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那里仿佛真的留下了一道湿痕，冰凉又灼热。
她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试图压住心头那股邪火。可电脑屏幕上的字像活了过来，自动排列成撩拨的姿势。文档里的温瑶被按在了那张堆满古籍的桌子上，男人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温瑶，你闻闻，这是百年前的情欲，混着你的汗，比任何香水都催情。”书页翻动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文字间交织。
林薇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脸凑得很近，屏幕的微光映在她泛红的颧骨上。她喉头发紧，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洞的悸动。她伸手探入自己的睡裙下摆，指尖刚触及那片柔软的毛发，脑海里就炸开了文档里的另一句话：“那里是未经标点的断章，湿润的，等待着一根笔杆的批注。”
这时，文档自动向下滚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场景切换了，温瑶被带到了一个叫“笔趣阁”的地下藏书室。那里的书架上没有书，全是各式各样的人体。温瑶被绑在了一张可旋转的阅读架上，文档里写道：“男人的舌头是一把精准的拆信刀，割开温瑶腿间那层薄薄的、湿润的封缄。那股热液涌出来的时候，像百年窖藏的酒，醇厚、滚烫，淌得整个书架都在震颤。”林薇的手指动了，她模仿着文档里的动作，触摸着自己，指腹传来的湿滑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液体黏黏的，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指尖。
“不……不能再看了。”林薇喘息着，用力按下了关机键。屏幕黑了，但那股缠绕在鼻尖的、混杂着旧纸张和体液的味道并未消散。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电脑主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屏幕自己又亮了。那个文档窗口最大化地弹出来，光标停在最新的一段话上：“读者林薇，你以为你在看小说？不，是小说在看你的灵魂，舔舐你的恐惧与渴望。温瑶左乳上那颗朱砂痣，此刻是不是也在你的左乳上发烫？”
林薇猛地掀开自己的睡裙，借着屏幕的余光低头看去。左边胸口，乳晕边缘，一颗淡褐色的痣正在发烫、泛红，像被无形的嘴唇重重吮吸过。她的心脏狂跳，恐惧感只停留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病态的好奇心淹没。文档继续滚动：“笔趣阁的规矩是，看完全本，你会成为书的一部分。温瑶正在里面等你，等你填空，等你成为下一个章节的主角。”
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粘稠的水声。林薇放弃了抵抗，她解开睡裙的带子，让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头翘立，像文档里描述过的、等待蘸墨的笔头。她把脚架在电脑桌上，双腿大大张开，暴露在屏幕的光线下。文档里的温瑶正在被两根手指扩张，那细腻的描写同步作用在林薇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内部也被无形的力量撑开、探寻，汁水泛滥，沿着会阴滑落，在桌面上滴出一个个小小的、浑浊的晕圈。
“快……”林薇沙哑地对着屏幕吐出这个字，不知是命令还是哀求。文档里的温瑶失神地喊着：“不要停……填满我……用那些字，那些句号，那些该死的省略号……”林薇的手指疯狂地进出着自己，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她模仿着温瑶的台词，大脑皮层炸开烟花一样的高潮预兆。就在身体即将绷紧的瞬间，文档最后一行字浮现：“点击保存，你便永恒。”
林薇的指尖悬在鼠标左键上方，沾满了自己的体液，颤抖着，按了下去。瞬间，一阵电流般的麻痹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她的肉体仿佛被巨大的磁力吸进了屏幕。眼前白光闪过，她闻到了旧书页的霉味和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性液腥甜。温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欢迎来到笔趣阁，新来的书页。你的故事，比我的更湿。”林薇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身体上，正浮现出一行行墨色的文字，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那些文字正在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着她最脆弱的穴口汇聚，准备书写下一段浓墨重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