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被掀开的瞬间,苏婉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新郎章志文脸上的笑意,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那股混着烈酒与烟草的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她脊背瞬间窜起一阵战栗。陈野的指骨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而身旁的章志文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脑袋歪在鸳鸯枕上,彻底醉死过去。
“陈野你疯了!”苏婉压低嗓音嘶吼,挣扎间新裁的云锦嫁衣被扯出一道裂口。陈野的掌心粗糙如砂纸,死死堵住她的唇,把她整个人从喜榻上拖拽下来。红缎绣鞋在地板上踢蹬出零碎的声响,她被他拦腰扛起,几步踹开隔壁空置的耳房,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缝漏进几缕前厅的喜烛光,勉强照出那张积灰的旧木桌。
“唔——”苏婉的背脊被重重掼在桌面上,冰冷的桌沿硌得她腰眼生疼。她身上的嫁衣还没完全剥落,凤穿牡丹的纹样在昏暗中泛着暗红的丝光。陈野的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丝缎亵裤被他单手扯下,带着丝缕黏腻的湿痕挂在她脚踝。苏婉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却只换来他低沉的嗤笑,“结婚?婉儿,你身上的骚味儿都是老子肏出来的,穿这身红皮就想装新人?”
他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余地,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那处尚且干涩的肉缝。苏婉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指节带着薄茧,熟门熟路地抠挖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很快便有黏滑的汁液从深处沁出,沾湿了他的指缝。陈野抽出手指,将那些晶莹的丝缕抹在她唇上,另一只手解开裤腰,那根硬挺到发紫的粗硕阳物弹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抵在她濡湿的穴口。
“别……志文他在隔壁……”苏婉偏过头,眼泪混着口脂糊了一脸。陈野掐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龟头碾开两瓣肥厚的阴唇,借着淫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空虚了数月的甬道被猝然撑满,酥麻的胀痛从耻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她仰起脖颈,喉管里挤出隐忍到变调的呻吟。那熟悉的形状、长度、热度,将她的内壁熨帖得严丝合缝,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柱身。
陈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苏婉的臀肉被撞得晃荡,桌腿随着动作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挪动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几乎要咬出血来,可下身那处不争气的地方却越绞越紧,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装什么贞洁,水都把老子鸡巴泡皱了。”陈野俯身叼住她一侧乳尖,隔着薄薄的肚兜用齿尖研磨,苏婉终于憋不住叫出声,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他猛地加快速度,粗粝的茎身刮擦着穴壁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块软肉。苏婉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尖绷直成一条线,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隔壁传来章志文翻身的动静,苏婉吓得浑身一僵,穴肉应激地剧烈收缩,竟将陈野的阳物绞得寸步难行。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窝的指节愈发用力,“怕被发现?那你就夹紧点,把老子伺候爽了,说不定少干你两回。”他拖着她从桌上滑下来,让她跪趴在冰凉的砖地上,从后面重新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触到宫口那块柔韧的软肉,苏婉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迎合着他近乎暴烈的顶弄。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耳房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苏婉的嫁衣前襟完全散开,肚兜歪到一边,两只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出雪白的乳波。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隐约凸起一根柱状的轮廓,随着陈野的抽插时隐时现,那画面淫邪得让她几乎要晕厥。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苏婉尖叫着泄了身,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他的耻毛和地面。
陈野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吸得头皮发麻,他咬牙又猛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把她的臀缝拍得通红。最后他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灌满了那处紧窄的腔隙。苏婉趴在地上哆嗦,小腹被灼人的热度填满,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交合缝隙中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但陈野没有就此罢休。他抽出半软的阳物,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掰开她还在翕张的穴口,看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红肿的媚肉间渗出。他蘸了一把那黏腻的混合物,涂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明天,明天老子还要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洞房花烛夜,才刚开个头。”
耳房外,前厅的喜乐不知何时停了。苏婉瘫在冰冷的地上,嫁衣缠在腰间,肚兜覆面,双腿大张,身下一片狼藉。她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雕花,腿心深处那根东西虽已离去,却依旧残留着被撑开填满的酸胀与空虚。她听见隔壁传来章志文迷蒙的呓语,喊的是她的名字,而她却在这间暗房里,被前夫的种籽浸透了属于新婚之夜的子宫。红烛在远处摇曳,她的手指蜷进掌心,下一次,门会从哪边再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