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章叔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的。大概是某个深夜,他起床上厕所,经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他鬼使神差地凑近,看见章叔靠在皮椅上,裤子半褪,粗大的手掌正握着那根骇人的紫黑性器缓慢撸动,另一只手里捏着的,竟是他周野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那一瞬间周野头皮发麻,腿都软了,可他居然没有立刻逃开,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章叔指尖揉搓着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浅淡的污渍,看着那根东西在男人掌心里兴奋地跳动、吐出晶亮的黏液。章叔忽然睁开眼,隔着门缝对上了他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一个毫不意外的笑。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章叔给他煎了太阳蛋,温热的手掌揉了揉他后脑勺,说小野今天有体育课吧,多喝点牛奶。周野喉咙发干,把那杯奶喝得一滴不剩,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章叔伸手用拇指替他揩掉,指腹在他下唇上多停留了两秒。从那之后,家里的锁就成了摆设。周野洗澡的时候,章叔会“忘记”拿浴巾直接推门进来,目光沉甸甸地扫过他湿漉漉的少年躯体,年轻紧实的臀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勃起的嫩红性器,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浴巾挂好,转身出去时带上门,留下一句水温别调太高。周野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章叔胯间那坨沉甸甸的轮廓,他翻来覆去,最后咬着枕头把自己的精液射在掌心里,心想完了,他好像并不讨厌这种被偷窥的感觉。真正的突破发生在一个暴雨夜。周野做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光着脚跑去敲章叔的门。门开了,章叔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裤,结实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身上是混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章叔二话没说把他捞上了床,宽厚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臂膀圈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周野刚开始还僵着身体,可男人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胯骨,像安抚婴儿,渐渐地他放松下来,可某个不该放松的地方却硬邦邦地顶在了章叔的小腹上。黑暗中,章叔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往下一滑,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小野,章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在叔床上硬成这样,是想让叔帮你弄出来?周野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嘴巴就被章叔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感受着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裹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拇指的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龟头冠沟,刮出滑腻的前液,把整根东西涂得湿亮。章叔的掌心滚烫,力道掌握得恰好,每一下都让他腰眼发麻,脚趾蜷缩,黏液从马眼里不断涌出,顺着茎身流到章叔的指缝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野的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这是完全不同于自己手淫的快感,被他人掌握的失控感,以及身后那具成年男性躯体散发出的侵略性热度,让他的理性一点一点崩成碎片。他很快就在章叔手里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喷了男人一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高潮的余韵里,他感觉章叔把那根沾满他精液的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舐指缝的声响黏腻而淫靡。这只是个开始。从那夜起,章叔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会把周野压在书桌上,让他撅起刚打完篮球还汗津津的屁股,用舌头从后颈一路舔到尾椎,最后停留在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穴口,舌尖钻进去模仿性交的节奏来回抽送,搅出湿热的水声,把周野弄得双腿打颤,前液淌了一桌面。章叔还逼他趴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万家灯火,身后是男人用粗硬的龟头抵着他已经湿软松开的穴口磨蹭,却不进去,只拿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拍打他的臀缝,把前液涂得他整个股沟都亮晶晶的。小野,章叔咬着他耳垂,声音里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告诉叔,想要吗?要叔这根大东西插进你里面吗?周野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感觉自己后穴的空虚感快要把他逼疯,那个被舌头和手指反复开拓过的小洞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液,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他带着哭腔说想,想叔操进来。章叔这才掐着他的腰,一个猛力沉入,粗长的肉刃劈开紧致滚烫的肠壁,一插到底,撞得周野整个人扑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被压扁,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尖叫。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他感觉自己像被从里面劈开,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的茎身烫得痉挛。章叔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肠液被搅出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周野被顶得意识涣散,前面的性器硬得发疼,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蹭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黏液痕迹。他听见自己嘴里不断溢出呻吟,从最初的痛呼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爽得脚趾抽筋,后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章叔那根弧度微翘的肉棒精准地碾过,尤其是那个略微凸起的腺体,每次龟头擦过去,他都像过了电一样浑身猛颤,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章叔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鼻息喷在他后颈上,低沉的粗喘像野兽的低吼。周野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堆积,鼓胀得难受,他哭着说叔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章叔却伸手握住他前面的性器,用手指堵住马眼,在他耳边说忍着,等叔一起。周野被堵得浑身发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章叔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数十下,最后整根没入,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他肠道深处。那精液又多又烫,射了足有十几秒,周野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传来被液体冲刷的细微震动,肚子微微鼓起来一小块。章叔松开堵住他马眼的手,周野前面立刻喷出一股清澈的尿水混着稀薄的白精,溅在玻璃上蜿蜒流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章叔怀里,后穴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半软的性器,把里面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章叔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他倒在沙发上,两人下身还连着,黏腻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渗出来,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章叔吻着他汗湿的太阳穴,说小野,以后每晚都让叔操你好不好?周野闭上眼,感觉到后穴里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喉结动了动,声若蚊蚋地说好。夜还长,窗外的雨还在下,而沙发上的起伏又一次开始了,啪嗒啪嗒的水声伴随着少年压抑不住的哭叫,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