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把保温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热气从杯口扑出来，带着枸杞和红枣的甜腻味道。他刚在阳台收完衣服，眼睛却黏在对面六号楼三楼的窗户上，那扇挂着碎花窗帘的窗户里，陈敏正弯腰擦着客厅的玻璃桌。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松松垮垮，一弯腰，两团白腻的软肉就跟着晃荡，几乎要从领口里跌出来。老赵喉结上下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口，他把手里的秋裤揉成一团，捂住那处不雅观的凸起，鼻腔里喷出一股粗气，隔着二十几米的空气，他仿佛能闻到陈敏身上那股子奶香和肥皂味混在一起的干净味道。他想起上周三的下午，趁着她儿子去上补习班，自己借口借扳手，一脚踏进她家的门，没两句话就把人按在了那张玻璃桌上，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呜咽，玻璃桌面被晃得咣咣响，最后流出来的水把桌腿都弄湿了一片。
陈敏是前年搬来的，丈夫跑长途货车出了事，赔了笔钱，人就没了。她长得白净，身段绵软，走路时屁股扭得很有分寸，不风骚，却自有一股少妇被雨露浸润过的熟媚。老赵第一次得手，是在她家帮忙修水龙头，他蹲在地上拧阀门，一抬头，就看见她裙底那条紧绷的肉色内裤，裹着鼓鼓囊囊的阴户，几根卷曲的毛从边缘探出来。他当场就硬得发疼，站起来时故意用胳膊肘蹭过她的胸脯，她没躲，只是脸红了。老赵晓得这事有门，第二天就拎了袋橘子去敲门，说是老家带来的。陈敏给他倒了杯茶，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调解节目，老赵的手就摸上了她的大腿，掌心粗糙的茧子刮着她细嫩的皮肤，她抖了一下，却没推开。老赵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他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外面磨了两下，整根没入。陈敏叫了一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却向上挺着，把他吞得更深。老赵抽插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糯的子宫口吸着他的龟头，里面又烫又滑，像是泡在一池热蜜里，他伏在她身上，闻着她发间的汗味，底下湿黏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腿根处的皮肤被撞得泛红。
搞完陈敏，老赵心里并不觉得亏欠，反而有种老树发新芽的得意。他甚至在完事后，还帮她把茶几上的水渍擦干净，然后揣着那把被她体液浸湿半截的钥匙链，晃晃悠悠下了楼。楼下车库旁边的小理发店里，职高刚毕业的小雨正坐在门口嗑瓜子。小雨头发染成栗色，扎着个歪马尾，牛仔裤绷在圆润的屁股上，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老赵走过去，拿指头点点她的肩膀：“小雨，给叔修修鬓角。”小雨就笑，嘴巴里瓜子壳还没吐干净，眼睛弯成月牙：“赵叔，你头发又没长多长。”老赵在理发椅上坐下来，从镜子里看见小雨弯腰给他系围布，胸前的校服T恤领口大开，两粒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小巧却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动。老赵手往后一抄，手掌刚好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温热。小雨没声张，只是用剪子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娇嗔道：“叔，别闹，有人看着呢。”
小雨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不是个省油的灯，但老赵知道她图什么。她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家里正缺钱，老赵隔三差五塞给她几张红票子，说是剪头预付的。一来二去，有一天晚上店里打烊，老赵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小雨趴在洗头床上，牛仔裤连着内裤被扯到膝盖弯。老赵从后面压上去，她年纪小，里面窄得厉害，老赵插进去的时候，小雨疼得指甲抠进洗头床的皮垫子里，但老赵没停，他扶着她的细腰，那根粗东西在她紧致的肉道里来回抽送，带出粉嫩的嫩肉，又顶回去。小雨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她咬着牙骂老赵是个老不正经，可下面却越夹越紧，水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瓷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老赵搞了快二十分钟，最后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沿着股沟往下流。小雨翻过身，用卫生纸胡乱擦着，瞪着他说：“赵叔，下周我弟要交学费。”老赵喘着粗气，从裤兜里又摸出三张票子，塞进她手里，那上面还沾着他手上的汗。
老赵的日子就这么过着，早上在公园打太极，晚上在棋牌室摸两圈。棋牌室的老板娘周姐，四十出头，离异多年，烫着一头大波浪，嘴唇涂得猩红，丰满的身体裹在黑色紧身裙里，走起路来两瓣肉臀在裙下弹跳，像两只灌满了水的肉球。周姐是个直爽人，老赵在牌桌上故意输她几百块，她就笑得花枝乱颤，胸脯一抖一抖的。有一回散场晚了，外面下着雨，周姐留他在棋牌室后面的小隔间里喝两杯。酒是高度数的粮食酒，几杯下肚，周姐脸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老赵借着酒劲，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嘴拱在她涂着口红的唇上，胡茬扎得她直躲。他把手探进她裙底，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内裤，阴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肥厚，像两瓣熟透的鲍鱼，触手温热湿润，黏糊糊的蜜汁已经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老赵把她压在折叠床上，分开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自己跪在地上，把脸埋进去，舌头挑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舔弄里面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周姐浪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尖，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揪着老赵的头发，屁股在床单上乱磨，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全被老赵吸进嘴里，咸腥带着点酒味。
周姐的骚劲，是陈敏和小雨加起来都比不上的。老赵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挺枪直入，她那肉穴像是张了嘴，毫不费力就把他整根吞了下去，里面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老赵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他稳住心神，双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捣弄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混着周姐嘴里“干死我、干死我”的浪叫，还有那根肉棒在湿滑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老赵越撞越猛，龟头次次顶在花心软肉上，周姐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两个硕大的乳房从裙子里跳出来，前后晃荡，像两只疯狂的兔子。老赵觉得睾丸在收缩，一股热流涌向下体，他把阴茎拔出来，龟头对着周姐的脸，白浊的精液喷在她鼻尖和嘴唇上，她伸出舌头，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还意犹未尽地吮了吮龟头上的残精，眼神迷离地看着老赵，哑着嗓子说：“老赵，你这根东西，真是要了人命了。”
从棋牌室出来，雨已经停了，街灯昏黄，把老赵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软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晚风一吹，凉飕飕的。他拿出手机，看到小雨发来的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再去剪头，后面跟了个红唇的表情。他又想起陈敏白天在阳台上晾的那条碎花内裤，心里痒得像有蚂蚁在爬。老赵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张钞票，又摸了摸自己那把老骨头，腰虽然有点酸，但胯下那东西却好像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拐进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盒最便宜的避孕套，揣进裤兜，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敲谁家的门。夜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履轻快，像是年轻了十岁，这半条街的灯火里，藏着他的风流债，也藏着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