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像谁在拿手指甲死命地挠。客厅里的老吊扇吱呀呀转着，搅不动满屋子的潮闷。林慧珍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一件旧棉布睡袍松松垮垮系着，领口那片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她弯腰去捡小刘扔在地上的湿袜子，睡袍下摆便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两截白腻腻的小腿肚，水珠子顺着腿弯往下滑。
小刘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捏着手机，眼睛却定在母亲那个动作上。从圆润的肩头到收束的腰线，再到那两瓣被睡袍裹得紧紧的屁股，随着她弯腰的幅度微微绷起一个浑圆的轮廓。喉咙里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在雨声里闷闷的：“妈，我自己捡。”
林慧珍没回头，把那团湿袜子丢进阳台的盆里，声音带着浴后的慵懒：“你看看你，都多大了，东西还乱扔。”她直起身，顺手撩了撩耳边的湿发，后颈那截曲线白得晃眼，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小刘闻见她身上飘过来的香皂味儿，混着一点女人体热蒸腾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小腹那里猛地抽紧了一下。
“妈，”小刘走近两步，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今晚我睡沙发吧，我那屋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
林慧珍转过身，看了儿子一眼。小刘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年轻男人的身体线条硬邦邦的，胸口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眼神闪了闪，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那怎么行，沙发那么短，你腿都伸不直。要不……你晚上把门开着，我那边空调凉气能透过去点。”
她说完自己先有点不自在，脸上热起来，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小刘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母亲后腰处，睡袍的布料被汗微微洇湿了一小块，贴在那里，显出底下内裤的边痕。他盯着那道若有若无的勒痕，感觉裤裆里那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只好微微弓着腰。
林慧珍躺到床上，关了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空调嗡嗡吹出冷风，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隔壁房间的门果然敞着，她能听见小刘翻身的动静。过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听见脚步声，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小刘站在她床边，暗影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妈，我还是热得睡不着。”小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嘶哑，“你这屋凉快，我就在你床边坐会儿，行不行？”
林慧珍心脏狂跳起来，想说不可以，嘴张了张，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小刘便挨着床沿坐下来，一只手随意搭在床单上，指尖离她的小臂只有一寸远。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烘烘的气息，混着年轻男子荷尔蒙的冲味儿，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间那处竟不自觉地缩了缩，涌出一股温热。
“你……回你自己那边去。”林慧珍声音发颤，没什么力气。
小刘没动，手指却挪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那一小片皮肤像过了电，林慧珍猛地缩回手，睡袍的带子却在动作间松开了，衣襟向两侧滑开，饱满的胸脯半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目，顶端的红缨因为凉气和紧张微微硬挺着。
小刘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妈，”他唤了一声，手掌直接覆上了她露出来的那只乳房，掌心滚烫，正好压住那粒硬起来的乳头。林慧珍浑身一激灵，像被扔上岸的鱼，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小刘！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小刘俯下身，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天天看着你，我早就疯了。”拇指在那粒乳珠上重重一碾，林慧珍的惊喘就变成了拉长的呜咽，双手推在儿子胸膛上，却软绵绵没有力气，反倒像在抚摸他结实的胸肌。
小刘另一只手掀开睡袍下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碰到一片湿滑黏腻。他粗喘着笑了一声：“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赶我走？”中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探进去，立即被高热软腻的嫩肉绞住了。林慧珍咬住下唇，却挡不住喉咙里的呻吟，脚趾死死蜷起来，脚尖绷直，小腿肚都开始痉挛。
“别……别弄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可小刘的手指插得更深，在湿滑的腔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林慧珍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道德、什么母子、什么羞耻，全被小腹深处那一波波涌上来的酸麻给冲散了。她只觉得儿子的手指像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里烙下又烫又痒的印记。
小刘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举到林慧珍眼前，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眼神下流极了：“妈，你的水是甜的。”
林慧珍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更加燥热，腿间空虚得发疼。她扭动腰肢，睡袍彻底散开，整个成熟丰腴的肉体横陈在暗黄的灯光下，小腹平坦，腿根处一片湿亮。小刘飞快地扯掉自己的裤衩，那根粗涨的阴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住茎身，用顶端在母亲湿淋淋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沾了满头的滑液，然后对准那道翕张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林慧珍尖叫半声就被自己的手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破开她湿软的腔道，撑开每一道褶皱，满满地塞进来，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那片软肉上。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了，小腹又酸又胀，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着吮吸那根入侵的阳具。
小刘也不好受，母亲里面又热又紧，水多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浇在他的囊袋上。他按住她丰满的胯骨，开始挺动腰身，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肉体拍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你夹得我好紧……”小刘粗喘着，低头看自己紫黑的阴茎在母亲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汁液，把她大腿内侧全打湿了，“你里面在吸我，是不是很舒服？”
林慧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脑子里只有交合处传来的剧烈快感。她感觉儿子的阴茎像烙铁一样每次都要把她烫穿，小腹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她的脚勾住小刘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迎凑，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那里……太重了……慢……慢点……”
小刘反而加速了，掐着她的腰疯狂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林慧珍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上移，一对丰乳在胸前剧烈摇晃。她只觉小腹里那团火骤然炸开，眼前白光闪烁，尖声哭叫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出来，浇在小刘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了一床。
小刘被她高潮时腔道的剧烈收缩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母亲身体深处。滚烫的浓浆冲击着子宫口，林慧珍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小股水出来。两人叠在一起喘了许久，小刘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东西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林慧珍闭着眼，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腿间又酸又胀，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流。小刘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妈，”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以后我天天都要。”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余空调冷风拂过两具汗湿的肉体。床单上一大片狼藉的湿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