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屋顶的茅草上,噼里啪啦跟炒豆似的。刘铁柱把最后一块干柴丢进火塘,火星子溅起来,映着他那张黑红糙砺的脸。他蹲在那儿,汗背心被雨水洇湿了大半,贴着后背隆起的腱子肉,沟壑纵横,像老树根盘在山岩上。
三个姑娘挤在角落的干草堆里,衣裳湿透了,薄薄的T恤贴着身子,布料底下透出粉嫩嫩的颜色。领头的那个叫林晓,皮肤白得能掐出水,一双杏眼这会儿水汪汪地盯着刘铁柱的后背,嘴唇咬得发白。
“叔……这雨啥时候能停?”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刘铁柱没回头,拿火钳子拨了拨柴火,喉咙里滚出一句闷笑:“急啥?山里的雨,下透了才歇。”他转过脸,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眼窝深陷,目光却亮得吓人,像夜里的老狼。目光扫过三个湿漉漉的姑娘,在林晓鼓鼓囊囊的胸口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可那一瞬,林晓觉得自己像被火燎了一下。
夜深了,火苗子舔着木头,噼啪作响。苏小婉第一个扛不住,歪在林晓肩膀上睡着了,呼吸细细的,胸口一起一伏。王倩缩在最里头,抱着膝盖,眼睛半睁半闭,只有林晓还醒着。她看着刘铁柱起身去添柴,那腰板挺得笔直,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时沉甸甸地晃。她喉咙发干,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他蹲着时,大腿根绷出的那两条粗筋。
“睡不着?”刘铁柱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晓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胡乱摇头。
刘铁柱走过来,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解开汗背心的扣子,随手一脱。裸露的上身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古铜色,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从胸口一路往下,黑密的毛发延伸进裤腰里。他拧了拧背心上的水,水珠子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滑进肚脐眼,再往下,没入裤腰深处。林晓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叔身子骨还行吧?”刘铁柱像是随口问,可那眼神分明在刮着她的脸。
林晓鬼使神差地点头,声音细如蚊蚋:“行……叔看着比年轻小伙子还壮。”
刘铁柱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笑纹挤在眼角,却平添一股子野性。他往前迈了一步,粗壮的大腿几乎贴上林晓的膝盖。一股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林晓脑子嗡的一声,下面那处竟不争气地湿了。
“丫头,”刘铁柱弯腰,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叔这杆枪,二十多年没开过荤了。你们三个白白嫩嫩的小羊羔送上门来,是嫌叔命太长?”
林晓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刘铁柱的嘴已经堵了下来。那舌头又粗又烫,撬开她的牙关,横冲直撞地搅着她的口腔,烟味、汗味、还有一股子雄性特有的腥膻,灌得她头晕目眩。她呜呜地哼着,两条胳膊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汗湿的脖颈。
刘铁柱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指腹捏住她胸前的软肉,那手感嫩得像豆腐,又弹得像皮球。他拇指摁着顶端的红莓,来回搓弄,林晓整个人都软了,瘫在他怀里直喘。火塘的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苏小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王倩的呼吸也乱了,眼皮子底下眼珠直转。
刘铁柱一把扯掉林晓的牛仔裤,连同那条湿透的小内裤。少女光洁的大腿在火光里白得晃眼,腿心那处稀稀拉拉几根软毛,粉嫩的肉缝已经水光泛滥。刘铁柱两根手指插进去,噗嗤一声,黏腻的水液顺着指缝淌下来,他来回抽送了两下,林晓咬着拳头,脚趾头都蜷紧了。
“叔……轻点……”她求饶,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
刘铁柱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银丝。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咂咂嘴:“甜。”
然后他解开裤腰带。那根老枪弹出来的瞬间,林晓差点叫出声——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油光锃亮,筋络盘虬,像一条怒龙。比她手腕还粗,比她前男友那根大了整整两圈。
“别怕。”刘铁柱扶着枪身,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上上下磨蹭,黏稠的淫水沾满了整个棒身。林晓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干草。刘铁柱腰一沉,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林晓猛地仰头,喉咙里迸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太满了,撑得她里面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又酸又胀又麻。刘铁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老腰像装了马达一样耸动起来,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干草堆哗哗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淌下来,把草都洇湿了一片。
“叔这杆枪……还行吧?”刘铁柱喘着粗气,一边狠顶一边问。
林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嗯嗯啊啊地乱叫,脚丫子在空中乱蹬,脚趾头掰得咔咔响。她的脑子彻底糊了,只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最嫩的那块肉上,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了足有二十分钟,刘铁柱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耻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林晓的子宫。林晓被烫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下面淅淅沥沥喷出一股清亮的阴精,浇在刘铁柱的龟头上。
刘铁柱拔出湿淋淋的老枪,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浊液。他转头,目光落在早就醒了的苏小婉和王倩身上。两个姑娘面红耳赤,腿紧紧夹着,褥子上一摊水渍。
“别急,”刘铁柱笑得像个老流氓,“一个一个来,叔这杆枪,今晚管够。”
他朝苏小婉伸出手,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肉眼可见地昂起头来。苏小婉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哗哗地冲刷着屋顶。屋子里,粗喘声、呻吟声、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作一团。刘铁柱的老腰像装了弹簧,把三个嫩生生的丫头轮流按在身下,用他那杆宝刀不老的猎枪,把她们一个个送上了极乐的云端。干涸了二十年的老井,这一夜,终于喷涌出了最滚烫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