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安的大手掐住女儿纤白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玉石床榻上。沈余茵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粉嫩湿润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炽热的目光下。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微微翕张,粘稠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爹……快些……”沈余茵的嗓音带着哭腔,却又溢出欲求不满的急切。她扭动着腰胯,用湿漉漉的阴阜去蹭父亲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阳物。那根东西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抵在她穴口轻轻一碾,便挤出“噗叽”一声黏腻水响。
沈国安喉间滚出低沉的嘶吼,他不再犹豫,虬结的腰杆猛地一沉,粗如儿臂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女儿滚烫的蜜道。那一瞬间,沈余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艳的哀鸣,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玉石,脚趾痉挛般蜷缩。她的花径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父亲的阳具碾平,龟头重重撞上宫口那团柔韧的软肉。
“小茵……你这骚穴……夹死爹了……”沈国安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女儿耳后,开始奋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血肉般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汁。玉石床榻上很快积起一汪亮晶晶的水洼,混合着父女交合时溢出的黏腻白沫。
沈余茵的脑海已被快感炸成一片空白。她感受到父亲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沟刮过最敏感的那处粗粝肉壁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一颤,前液与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缝隙中挤压而出,顺着会阴滴落。她的臀瓣被父亲的大掌拍打得泛红,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室内回荡,夹杂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淫糜至极。
“爹……顶到了……又顶到了……”沈余茵泣不成声,她的万欲妙体本能地吸吮着父亲的阳根,花壁内里生出无数细小的肉粒,如同千万张小嘴含住那根肆虐的巨物。沈国安只觉龟头被一阵剧烈的痉挛裹挟,脊椎窜上电流般的酸麻。他咬牙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往那团宫口嫩肉上死命一凿,直撞得沈余茵小腹抽搐,平坦的肚皮上甚至隐约显出棒身的轮廓。
“你这天生挨操的浪货……连亲爹都不放过……”沈国安红着眼,说着粗鄙不堪的荤话,却更用力地掰开女儿的双腿,让那湿淋淋的肉穴吃得更深。他另一只手探到二人交合处,指腹蘸满黏滑的爱液,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按女儿充血的阴蒂。沈余茵哪里受得住这般上下夹攻,尖叫一声,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液,兜头浇在父亲的龟头上。
那滚烫的阴精激得沈国安闷哼一声,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沈余茵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下。沈余茵双腿被压到胸前,牝户朝天敞着,红肿的穴口尚在不住收缩,吐出缕缕白浊的混合液体。沈国安挺着狰狞的阳具重新压上来,对准那片狼藉的嫩穴再次狠狠捅入。
这次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子宫口,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勒住。沈余茵眼前白光炸裂,她搂住父亲的脖颈,胡乱地吻咬他的喉结和下巴,口中喃喃:“爹……射进来……把阳元都灌给女儿……”沈国安被她这声浪语彻底击溃理智,他发了狠地挺动十几下,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喷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挤回那泥泞不堪的肉洞。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性液腥甜味,混合着二人身上的汗味,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沈余茵的体内像燃起一把火,花壁再次剧烈地绞紧收缩,她高亢地呻吟着,脚背绷成一道弓形,又一股阴精从宫口激射而出,这次直接冲刷着沈国安的尿道口。
沈国安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宫口,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的精流灌入女儿的花房,瞬间将子宫填得满满当当。沈余茵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痉挛着承接父亲的每一滴阳元,直到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退出时,大股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淫水,无法遏制地从翕动的穴口倒流出来,蜿蜒流过会阴,染湿了身下大片石面。
沈国安喘着粗气,尚未完全软下的阳物贴着女儿的大腿根,带出一缕黏稠的长丝。他低头看去,沈余茵的牝户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穴口含着一泡白浆,随呼吸微微张合。他指尖拨开那两瓣湿软的肉,看着自己浓白的子孙精缓缓溢出,喉间又滚过一阵沉闷的吞咽声。沈余茵迷蒙地睁开眼,双腿无力地环上父亲的腰,用沙哑而甜腻的声音低语:“爹……女儿还要……”密室内,新一轮的淫靡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肉体撞击与女子断断续续的求饶,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