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膝盖陷在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薄薄的棉布裙摆根本挡不住那股从地面渗上来的寒气。可真正让她打颤的，是身后那道灼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父亲苏国栋就站在她身后，粗糙的手掌捏着她后颈那块嫩肉，像拎一只待宰的雏鸡。祠堂的门窗紧闭，供桌上三炷香燃出的白烟缭绕在祖宗牌位之间，整个空间弥漫着檀香与某种更腥膻的、属于成年雄性体液的气味。
“念。”苏国栋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砂纸磨过铁锈般的粗粝，“家规第三条，念出声。”
苏晚晴的嘴唇哆嗦着，她低头看着膝盖前摊开的那本泛黄家谱，可满眼都是昨夜被兄长苏明辉摁在书桌上肏弄时滴落的精斑，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污渍。她张开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父亲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指甲几乎掐进她后颈的皮肉里，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掀起裙摆，直接捏住了她光裸的、还带着晨间被苏明辉内射后残留湿意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又肿又烫，被粗糙的指腹一碾，苏晚晴浑身猛地一弹，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黏滑的汁液，正滴在“子孙繁茂”那四个墨字上。
“不念是吧？那就用你下面这张嘴来背。”苏国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色的、筋脉虬结的阴茎弹出来，带着一股隔着裤子都能闻到的骚腥气，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单手托住女儿的屁股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像抱一个幼童那样分开她的腿，让她的后背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苏晚晴的脚趾在空中绷直了，拖鞋早已甩脱，露出粉白的足心。父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冠状沟来回磨蹭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每蹭一下，苏晚晴的腰就塌下去一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似抽泣的哼声。
“爹……爹……不行，早上哥哥才……”她的话被一根手指捅进嘴里截断了。苏国栋把食指和中指插进她湿热的口腔，搅弄着她的软舌和上颚，蘸满唾液后又抽出来，直接抹在自己龟头上。“你哥是你哥，我是我。”他闷声说着，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毫无缓冲地贯入女儿那具十六岁稚嫩的阴道里。苏晚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父亲的肩窝里，眼睛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劈开的尖叫。那里面还残留着苏明辉的精液，滑腻腻的，父亲一插进去就发出了“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响，像踩烂了一只熟透的烂桃子。
祠堂里除了香灰坠落，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苏晚晴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哭腔。苏国栋肏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把她阴道里属于大儿子的白浊都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拉出粘稠的银丝。他低头咬住女儿圆润的耳垂，用牙齿碾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里：“舒服吗？爹的鸡巴和你哥的，哪个更会疼你？”苏晚晴说不出话，她的思维在连续不断的顶撞中碎成了粉末，只感觉到腹腔深处某个酸软的关口被父亲的龟头一次次冲击，快要失禁的尿意和灭顶的快感绞在一起，绞得她小腹抽搐，穴肉痉挛着咬紧了体内的肉棒。
就在这时，祠堂侧门被推开了。苏明辉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车钥匙，运动裤下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着父亲抱着自己亲妹妹肏弄的场景，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扯出一个玩味的笑。“爸，你悠着点，晚晴明天还要上学呢。”他走过来，蹲下身，捏住妹妹被肏得不断甩动的脚踝，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舐她因为极度兴奋而蜷缩的足心。苏晚晴的哭声顿时变调了，她最受不了这个，脚心和穴心被同时刺激，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从父亲怀里弹起，阴道深处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浇在苏国栋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喷了苏国栋一裤裆，顺着他的大腿滴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苏国栋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女儿的胯骨，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还在抽搐的子宫口，每射一股，苏晚晴的小腹就肉眼可见地鼓起一点，像被灌满了热牛奶的皮囊。射完后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抱着她转身看向儿子。“换你了，让她跪着，用嘴给你舔干净。”
苏明辉走过去，解开裤带，那根比父亲略长但稍细的阴茎弹出来，虽然尺寸不如苏国栋，但龟头却异常上翘，带着一种专门碾压敏感点的弧度。苏晚晴被父亲从肉棒上拔下来，穴口合不拢，一个大大的圆洞正往外汩汩冒着混浊的精液，她跪在蒲团上，嘴角还挂着口水与泪水的混合物。苏明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唇瓣，捅进喉咙深处。她立刻干呕起来，可苏明辉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掐着她的下巴开始抽送。上翘的龟头每一下都刮过她软腭最敏感的那片黏膜，让她整个口腔发麻发酸，唾液从嘴角泛滥成灾，滴在胸前被父亲揉得发红的乳尖上。
“哥……唔……哥，慢……慢点……”她含糊不清地求饶，可苏明辉反而顶得更深，直接卡进她食道口，感受着那里因窒息而发生的剧烈蠕动。同时，苏国栋蹲在她身后，用两指分开她还在淌精的阴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一点一点塞回去，嘴里念叨着：“别浪费了，这都是苏家的种，你肚子里得装满了才行。”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苏晚晴的视野开始发黑，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只是一件承装父子精液的器皿，一件摆在祠堂供桌上、被祖先们凝视着的淫荡祭品。
最后，苏明辉把精液射在她舌根上，浓稠的量太多，苏晚晴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从她鼻腔里倒流出来。她瘫软在地，小腹鼓胀如怀胎三月，穴口、嘴角、甚至睫毛上都沾着属于父亲和兄长的体液。供桌上的檀香燃尽了，祠堂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苏晚晴那如同溺水般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她的大腿内侧粘满了干涸又新生的黏液，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里那些滚烫的液体晃动。苏国栋起身，用脚踢了踢女儿的屁股：“自己去洗干净，今晚再到我房里来，还没背完的家规，咱们接着‘抄’。”苏晚晴蜷缩在地上，看着两根刚把自己肏透的肉棒从两个方向垂下来，她闭上眼睛，那里面的黑暗里全是湿漉漉的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