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胥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沾满儿子精液的毛巾。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岁的脸依旧白皙紧致,只有眼角细纹泄露了岁月痕迹。她本该立刻把毛巾扔进洗衣机,可鬼使神差地,她把毛巾凑到鼻尖,那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味直冲脑门,让她的腿心猛地一缩。王浩那孩子,什么时候长了那么根东西?傍晚她推门进去时,儿子正仰躺在床上,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直挺挺戳着空气,紫红龟头胀得像颗饱满的李子,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精。林乐胥当时就懵了,那尺寸,那粗度,比她已经过世五年的丈夫大了整整一圈。
她半夜失眠,翻来覆去都是那根东西在眼前晃。隔壁传来王浩翻身的声音,林乐胥咬住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指腹按压着阴蒂,却怎么也解不了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痒。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推开儿子虚掩的房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王浩隆起的被子上,那团鼓包大得惊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林乐胥咽了口唾沫,膝盖抵在床沿,颤抖着手掀开被角。王浩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裤,可那根东西硬是把裤裆撑起一座小帐篷,顶端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林乐胥的呼吸急促起来,理智告诉她该退出去,可她的手已经抚上那团滚烫的坚硬。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她能清晰描摹出那根茎身的轮廓,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硌着她的掌心。王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肉棒跟着跳动两下,林乐胥吓得缩回手,可那股从掌心蔓延到小腹的灼热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低头,鼻尖几乎蹭到那团鼓起,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比毛巾上浓郁十倍,熏得她头晕目眩。她伸出舌尖,隔着一层布轻轻舔了一下那块湿痕。
咸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腥甜。林乐胥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睡裤底下湿成一片。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母子伦理,双手颤抖着拉下儿子的睡裤,那根巨物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下巴。近距离看更是触目惊心,粗壮的茎身上盘踞着蜿蜒的血管,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里汩汩往外冒透明粘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林乐胥张大嘴,试着含住顶端,可光是那颗龟头就塞满她整个口腔。她费力地吞进去一小半,喉咙被撑得发痛,却有种自虐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王浩的呼吸变重了,胯部无意识地往上挺。林乐胥被顶得呛出泪来,可她舍不得吐出来,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茎身,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灼得发麻。她学着年轻时取悦丈夫的样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刮过马眼,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粘腻的前精。那味道腥中带甜,咽下去时喉咙仿佛被火燎过。王浩突然闷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肢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进她喉咙深处。林乐胥只觉眼前发黑,鼻尖埋进儿子浓密的阴毛里,那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王浩迷迷糊糊地挺动腰身,粗硬的耻毛刮蹭着她的鼻尖和嘴唇,肉棒在她嘴里越胀越大。林乐胥被迫张大嘴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和脖颈弄得亮晶晶一片。她能感觉到茎身上青筋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波粘腻的前精,混着她的口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她的下颌酸得几乎脱臼,可子宫深处却一阵阵痉挛,涌出大股热液把睡裤内裤浸得透湿。她开始主动晃动脑袋吞吐,双手揉捏着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甲轻轻刮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王浩的身体猛地绷紧,射精毫无预兆地来了。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喉咙里,林乐胥被那冲击力呛得咳嗽,可第二股紧接着又灌进来,滚烫腥膻的白浊糊满了她的口腔。她呜咽着往后躲,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王浩却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剩下的几股全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发丝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石楠花气味,林乐胥瘫坐在地板上,浑身颤抖着,手指伸进自己湿透的睡裤里狠狠揉搓阴蒂。她仰起头,满身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那些白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进睡衣领口,黏在乳沟之间。她高潮了,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剧烈,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打湿了地板。王浩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刚刚吞下了他多少子孙。
林乐胥爬回自己房间,一头扎进枕头里,鼻尖萦绕不去的全是那根东西的味道。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白天偷拍的丈夫遗照,可脑子里晃来晃去只有儿子那根粗过父亲一圈的骇人肉棒。手指又开始不听话地往腿间探,她咬着枕巾,脑子里反复回放方才的画面——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是怎样塞满她的嘴,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是怎样灌满她的喉咙。她甚至开始期待明晚,期待儿子再次熟睡后,她可以跪在他的胯间,好好品尝那根让妈妈骄傲到骨子里的、属于她血脉的庞然大物。林乐胥蜷缩着身子,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吮吸,闭上眼睛时,嘴角弯起一个隐秘到近乎扭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