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的手指滑过陈默的后颈,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公,你觉得婉婉怎么样?”她贴在他耳边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陈默正看着电视,愣了一下。林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长裙下的小腿绷得笔直,指尖搅着裙摆的蕾丝边,耳根已经红透了。周婷轻笑一声,从背后环住陈默的脖子,胸口的柔软压在他肩胛骨上,隔着T恤传来滚烫的温度。“她老公出差半年,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冷清啊。”周婷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我跟她说好了,今晚就住咱们这儿。”
陈默喉咙发干,视线不自觉地扫过林婉。她垂下眼睫,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嘴唇抿得发白。周婷已经起身,走过去拉起林婉的手,两个女人踩着拖鞋走向客房。“我给你换了新床单,是我最喜欢的那套真丝的。”周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暧昧,“放心,他不敢乱来的。”陈默听到林婉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是周婷抑制不住的笑声,像是羽毛搔过心脏。他发现自己硬了,裤裆鼓起明显的弧度,荒唐得像一场梦。
半夜两点,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周婷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搭在他胸口。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从门缝里渗进来的,幽微的、潮湿的甜味,像某种熟透的水果被掰开。他轻轻拿开妻子的手,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客房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壁灯光。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脑子瞬间炸开。林婉蜷在真丝床单上,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半边白皙浑圆的乳肉。她没睡,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等待。而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留着浅淡的唇印。
“姐夫……”林婉的声音细如蚊蚋,身体却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半边床铺。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陈默能看到她腿间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胯下的硬挺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撞上床沿,林婉没有躲,反而伸出一只手,指尖碰到他发烫的手背,一触即离,带着酥麻的电流。“姐姐说……说你可以……”她别过脸,脖颈的曲线绷紧又松开,“可以碰我。”
陈默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膝盖,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滚烫。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摩挲过那片濡湿的蕾丝,林婉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像猫叫似的呜咽,腰肢却主动往上挺了挺。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周婷穿着半透明的睡袍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而清醒,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她赤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陈默的心跳上。她走到床尾,俯下身,双手撑在林婉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闺蜜裸露的乳尖。林婉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
周婷转过头,吻了陈默的嘴角,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己的唾液。“老公,你摸摸她下面,”她低声说,声音像淬了毒的蜜,“都湿成这样了,我今晚在她房间陪她聊天,她就一直在流水。”她的手引导着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林婉最柔软的那条缝隙上。布料瞬间更湿了,黏腻的液体渗出丝线,拉出淫靡的细丝。林婉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发。“姐……别……好羞……”她摇着头,但胯部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磨蹭着陈默的指尖。
周婷轻笑一声,俯身含住林婉另一边翘起的乳尖,舌尖绕着粉褐色的乳晕打转。林婉弓起背,双手攥紧了真丝床单,指节发白。陈默扯掉那层碍事的蕾丝,手指直接陷进了一汪泥泞的温热里。两片阴唇肥厚而充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节,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贪婪地蠕动着。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红酒的微醺,刺激得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周婷抬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她伸手探进陈默的睡裤,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指尖刮过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老公,插进来吧,”她喘着气,眼神兴奋得像目睹一场盛大表演,“让婉婉尝尝你的味道。”
林婉已经彻底瘫软,两条腿被周婷分开压向胸口,露出湿淋淋的粉嫩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透明汁液。陈默跪进她腿间,龟头抵上那片滑腻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喟叹。周婷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湿润的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背脊,手指掐进他的臀肉往前推。陈默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林婉仰起脖颈,发出又像惨叫又像欢愉的长吟,内壁骤然绞紧,穴肉痉挛着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挤出大量滑腻的热液顺着股缝淌到真丝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周婷兴奋地喘息,凑到林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看,我说了吧,他很厉害的。”她伸手按住林婉鼓胀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甚至能摸到陈默抽插时顶出的痕迹。陈默开始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汁液,每一次贯穿都撞到最深处,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噗嗤”水声。林婉的脚趾蜷紧又松开,白嫩的脚背绷出笔直的线条,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好深”“不要”“要坏了”。周婷俯下身,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嘴,两条柔软的舌头在唇齿间交缠翻搅,尝到彼此唾液里混杂的泪水和汗味。
陈默看着身下两个交叠的女人,妻子和妻子的闺蜜,一个主动引导,一个含羞承欢。伦理的枷锁碎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烧灼的欲望。他加快了速度,肉棒被滚烫的蜜穴咬得发麻,龟头每次碾过那块粗粝的敏感点,林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淫水泛滥成灾,浸透了他的耻毛和床单。周婷突然松开林婉的嘴,伸手用力揉捏着她红肿的阴蒂,指腹快速搓动。“老公,射进来,”她声音嘶哑而急促,“射给婉婉,灌满她。”
林婉听到这话,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穴肉开始毫无规律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陈默的龟头上。陈默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白浆汹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林婉的身体剧烈弹动,像是被电流贯穿,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周婷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浊液。她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吸干净,眼神餍足而邪气。
高潮后的余韵里,三个人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呼吸凌乱交错。林婉蜷在陈默怀里,身体还在细细地抽搐,腿间的液体不断渗出,把臀下的布料彻底浸透。周婷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两人,掌心覆在林婉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涌动。“睡吧,”她贴着陈默的后背低语,“明天早上,再让婉婉吃一次。”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空气中浓烈的性液味道久久不散。陈默闭上眼睛,手还放在林婉颤抖的臀上,掌心满是指缝间溢出的黏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