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池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千年石钟乳融了赤阳草和寒阴花炼成的交泰灵液,黏稠得挂丝,色作琥珀,热气腾腾往上升腾,却又在触及肌肤的一瞬冻得苏媚浑身一哆嗦。她两只手腕被玄铁铐锁在池沿的铁环上,整个人悬跪在池中,只剩个脑袋露出液面,湿透的黑发贴在巴掌大的脸上,睫毛挂满水珠。下面三根导尿管,一根比一根粗,首根最细,只比寻常银针粗上两圈,却带着倒钩般的螺旋纹,第二根宛如成年男子食指粗细,管壁带着凹凸不一的灵纹凸起,第三根最粗,几乎有小臂上的青筋那么宽,前端还嵌着一圈软刺般的金丝毛。
三根管子早就插了进去,从她小小的尿道口一路顶入,穿过窄窄的肉壁,一路撑开每一道细褶,直愣愣地扎进了膀胱深处。灵液顺着管壁往里灌,苏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平坦的腰身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薄薄的肚皮泛着青筋与微红。她咬紧后槽牙,喉咙里挤出闷哼,膝盖在池底的卵石上磨得生疼,可小腹里那股胀感比什么都来得猛烈。膀胱内壁被三根异物撑得紧绷发白,每一寸黏膜都贴着管壁上的凸起,灵液进来时不单是水压,还有灵气凝成的细针顺着管壁往里扎,一针一针扎在膀胱内壁最嫩的那层膜上,酸、麻、胀、酥,搅成一团火。
苏媚原只是合欢宗外门一个负责浇药圃的杂役弟子,相貌上等,资质却平平,那日误闯了内门禁地,撞见掌门温瑶正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管给门下几个俊俏男弟子灌注“阳元灵粹”,温瑶一身薄纱,胸脯半露,媚眼如丝,玉指轻捻管尾,男弟子一个个腰身打颤,面红耳赤,精关难守。苏媚看呆了,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温瑶猛地回头,那双狐狸似的眸子一眯,当场就把她拎进了暗室。温瑶说,你的体质虽差,偏偏膀胱天生宽厚,尿道又长又紧,是天生的“蓄灵鼎炉”,拿来改造一番,正好给内门那几位金丹师兄做公用灌灵器皿。
于是这三根特制导尿管被炼了出来,用的是百年玄铁芯子,外面裹一层软玉髓,再镀上金蚕丝织成的灵纹回路,水火不侵,专为刺激膀胱内壁而生。每根管子尾端都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尽头汇到一个精铜活栓上,活栓嵌在苏媚外阴唇上端的软肉里,被两根银钉固定住,活栓一旋转,三根管子就会同时伸缩蠕动,像三条活蛇往深处拱。温瑶亲手替她安上这东西时,指尖沾着润滑的合欢花蜜,一边塞一边笑:“小丫头别怕,这叫‘三花灌顶’,比你在外门浇那些破草有趣多了。”
这会儿药池里的灵液已经灌到第三轮了,苏媚的小腹鼓得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肚脐都被撑得外翻,皮肤薄得透出底下淡蓝色的血管。膀胱里头早已灌满,可银链那头的活栓被温瑶拨到了“续注”档位,灵液还在持续往里推。液体在腔内挤压成高压,每一寸膀胱壁都被撑到极限,内壁黏膜被压得扁平,可那些灵纹凸起偏偏还在一收一缩地刺激黏膜神经末梢,疼和痒绞在一块,逼得苏媚小腹一阵阵痉挛,腰眼酸得往下塌,两条大腿在水里蹭来蹭去,脚尖绷得笔直。
“呜……不行了……温瑶师姐,真的不行了……胀死了……”苏媚从牙缝里挤出哭腔,可嘴里刚流出半句话,活栓猛地一转,“抽放”档启动。三根管子同时往外一抽,管壁上的倒刺刮着尿道内壁,把已经灌入膀胱的灵液连同她自身积攒的小便一并吸出,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穿过窄窄的尿管通道,发出响亮的水流嘶鸣声,喷进池里搅起一片白沫。膀胱骤然放空,内壁猛地回缩,黏膜皱褶重新叠到一起,可那些皱褶被刚才的胀撑弄得敏感十倍,一收缩就蹭着管壁的灵纹,酸麻感直冲会阴,苏媚大腿根一阵热流翻涌,阴唇底下的小缝湿得透透的,不知是灵液还是淫水。
她整张脸红透了,额角青筋凸起,十根手指在铁铐里蜷曲又伸开,指甲抠进掌心。活栓再次拨回“续注”,新一轮灌入开始。这次温瑶加了料,往灵液里掺了一瓶“百花淫露”,那东西一进膀胱就烧起来,热辣辣地灼着黏膜,又混杂一股诡异的凉意,像是冰火同时在腔里炸开。苏媚浑身剧烈一抖,腰拱起来,屁股不自觉往池底沉,可活栓连着的银链勾住了她阴蒂上端一枚细环,这一沉,银链把细环一拽,阴蒂被猛地扯住,钻心的麻感从那一粒小豆直窜后脊梁,她眼前白光炸裂,差点昏过去。
暗室的石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的是内门大师兄章渊,金丹中期,高大魁梧,着一身黑金长袍,目光落在池中苏媚鼓胀的肚腹上,喉结滚了一下。他走到池边,蹲下身,修长手指直接探入池水,捏住那个精铜活栓,指腹摩挲着栓上的灵纹,低声问温瑶:“这小炉鼎的膀胱,能装多少?”温瑶斜靠在石壁上,舔着指尖残余的花蜜,媚声答:“第一轮装了半斤灵液,第二轮八两,现在第三轮……我给她调到了‘满溢档’,少说能装一斤二两,再配那三根倒刺管,放出来的时候,能把她自己的尿也一并卷干净,一滴不剩。”章渊满意地点头,手掌压上苏媚的肚皮,轻轻一按,苏媚“啊”地尖叫出声,膀胱里的高压被这一按挤压到尿道口,可活栓还在“续注”档,液体出不去,只能在腔内冲击内壁,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快炸成碎片,泪水哗地往外涌,嘴里胡乱喊:“大师兄饶命……不……不要按了……要爆了……真的爆了……”
章渊非但没松手,反倒加重力道,手掌在她肚皮上画着圈揉,每揉一圈,膀胱里的灵液就被挤得向三根管子倒灌,管壁上的倒刺刮着黏膜的同一位置反复摩擦,那一小片黏膜被磨得发红发烫,神经末梢疯了一样向脊髓传递信号,苏媚的腰和屁股开始无意识抽搐,阴唇下的肉缝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池水。温瑶走过来,捏住苏媚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笑:“舒服吗?小炉鼎,这才是第一课,等你的膀胱被这三根管子彻底改造好,每天给师兄们灌灵液,灌完再放,放完再灌,你的尿和灵液混在一起,化作最滋补的‘混元阴浆’,一滴都是宝贝。”苏媚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小腹里的胀感和尿道里的刮擦感已经把她脑子搅成了糊,她只知道活栓又转了,这次是“脉冲档”,三根管子交替伸缩,一根深插、一根浅抽、一根居中震动,像三根手指在膀胱里轮番抠挖揉捏,灵液和自身的尿液混成一种乳浊的液体,被管壁吸出时冒着热气,哗哗地喷进池中,水声又响又黏,还带着连续的水泡破裂声。
章渊站起身,脱了外袍,只着一件薄绸中衣,挺拔的轮廓在暗室灯火下清晰可见。他伸手解开腰带,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他吩咐温瑶把活栓拨到“开放”档,三根管子同时停止伸缩,变成一条畅通的管道从膀胱直通体外。章渊握住阳物,对准苏媚微张的嘴,另一只手扳开她的下颌,让那根硬物长驱直入,捅进喉管深处。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命令温瑶:“把活栓再拧半圈,开‘激流’。”温瑶照做,膀胱里剩余的灵液混着尿液被高压挤出尿管,喷进池中,射出一道乳白夹杂淡黄的液柱,冲击水面发出响亮的水击声。膀胱内壁在极速放空的过程中剧烈痉挛,每一下收缩都挤压到尿道尽头连接子宫的那条隐秘通道,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淌出,顺着阴道涌到外阴,与尿管喷出的液柱汇到一处,把她的整个下身糊得湿淋淋、黏答答。
嘴里被章渊顶得呜咽不止,喉管收缩着裹他的阳物,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落池中。小腹因膀胱骤空而凹陷下去,肚皮上一层冷汗,可那些被撑开的黏膜还没来得及合拢,三根管壁的灵纹又在她腔内持续释放微弱的震动,酸麻感一刻不停,逼得她连脚趾都在抽筋。章渊在她嘴里猛地加速冲刺,腰身绷紧,粗喘着把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白浊顺着食道往下淌。苏媚被迫吞咽,喉头一滚一滚,与此同时膀胱里的尿管活栓被温瑶猛地拨回“续注”,新一轮灵液卷着更多的百花淫露灌了进来,刚刚放空的内壁再次被撑开,胀感与灼烧感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她嘴里还含着章渊残余的精液,眼泪和淫水糊了一脸,可小腹重新鼓起的弧度让她的意识再次沉沦进那片混乱无边的快感深渊。
活栓的银链在她阴唇外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尿道口那些最细嫩的组织,苏媚呜咽着夹紧大腿,可那些管子不管她怎么夹,依然忠实执行着灌入与排出的循环。温瑶蹲在池边,用手舀了一捧从尿管喷出的混合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点头:“成了,膀胱壁已经适应了三管同出的刺激,灵液和尿液的混合度也够高,再过几日,她就能送去内门供所有师兄轮流灌用了。”苏媚半张着嘴,眼角挂着泪,肚皮一鼓一瘪,尿道里的三根管子还在微微蠕动,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乐,只知道膀胱每胀满一次、每放空一次,她就离那个被彻底改造成的“完美鼎炉”更近一步。暗室的石门上又传来叩响,是另外两位金丹师兄的笑声,温瑶起身去开门,回头朝池中的苏媚抛了个媚眼:“小炉鼎,第二轮课程,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