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四面落地镜映出午后斜阳，把林幼薇汗湿的背脊照得闪闪发亮。十一岁女孩的纤细身体被强行拗成一字贴地，两条笔直长腿向左右滑开，胯间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呻吟。章叔厚实的手掌按在她尾椎，指节深深陷进臀缝边缘的软肉，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压。
“哭什么？还有三指。”章叔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皮鞭，抽在女孩通红的耳尖上。
林幼薇的眼泪砸在镜面木地板上，洇出深色小圆点。她能听见自己髋骨关节咯吱作响，像生锈的门轴被蛮力撬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条筋被拉成一张满弓，每多开一厘米就多一分撕裂的灼痛。汗水顺着下颌滴进锁骨窝，又沿着肋骨淌下去，把薄薄的白色练功服浸成半透明。
章叔左脚踩住她右膝内侧，右膝顶住她左臀侧，整个人像一堵墙压下来。女孩的哭声变调成抽噎的呜咽，小腹不由自主绷紧，骨盆却被迫向地面屈服。胯下最羞耻的那处骨缝传来酸涨至极的钝痛，仿佛整个人要从两腿之间被生生撕开。
“章叔……疼……真的不行了……”林幼薇的指甲抠进自己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印。
男人没答话，只加重了力道。他粗糙的拇指按住她耻骨上缘，其余四指扣进腹股沟凹陷，用一种按摩式的碾压把她的胯骨往地板上推。女孩全身剧烈发抖，两条细腿像濒死的鱼尾般抽搐弹动，却始终逃不开那铁钳似的禁锢。
剧烈的撕裂痛中忽然泛起一丝诡异的暖流。林幼薇惊恐地感觉到腿间软嫩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湿滑黏腻的汁液，把纯棉舞蹈内裤的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那湿痕随着章叔每一下加压而扩大，凉丝丝地贴在羞处，摩擦间竟生出电流般的酥麻。
“腿再开。”章叔简短命令，用膝盖将她的左腿又向外推了半寸。
剧痛如白炽灯丝骤亮，林幼薇尖叫着仰起脖子，颈侧细小的血管突突跳动。胯骨仿佛要被碾成碎末，而就在痛楚至高点，一股热泉从宫腔深处涌出，黏稠地淌过会阴，把整个腿间弄得湿滑不堪。镜子里映出她因哭泣而绯红的脸颊，眼尾洇着艳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章叔的目光扫过她身下那滩可疑的水光，瞳孔微缩，压着耻骨的手指忽然加了三分劲。“疼就对了。开胯哪有舒服的。”
林幼薇说不出话。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缝隙正随着压腿动作一开一合，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淫液，把浅粉色裤袜的胯部染出蜿蜒湿痕。那湿痕很快扩散成巴掌大的一片，紧紧贴在肿胀的外阴上，勾勒出两瓣嫩肉的饱满轮廓。
奇怪的是，最初纯粹的剧痛里开始掺杂细碎的快感。当章叔把她的腿压到极限，髋关节发出濒临脱臼的咔哒轻响，一股尖锐的酸麻便从耻骨内侧窜上脊柱，炸成后腰酥软的电流。女孩蜷缩的脚趾不由自主舒展又蜷紧，小穴深处痉挛般绞动，吐出一大口黏滑的花蜜。
“不要……章叔……那里好奇怪……”林幼薇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臀肉轻轻扭动，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蹭得更湿。
章叔面无表情地继续施压，宽大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向膝弯，又折回来按住耻骨。他的拇指几乎陷进她湿软的肉唇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碾磨那粒悄然挺立的阴蒂。女孩浑身过电般猛颤，哭叫声里带上了奶猫似的细软呻吟。
胯骨与地面的距离从三指缩到两指，又从两指缩到一指。林幼薇感觉自己整个骨盆正被活生生拓开，而股间泛滥的蜜液早已在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她羞耻地并拢膝盖想夹紧，却被章叔一手一腿重新扳开，掰得更彻底。
“别动。最后一指。”
男人的声音像钢尺量到底。他压下全身重量，手掌按住她小腹往地面怼。女孩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哀鸣。胯骨终于贴地，两条腿成完美一字横陈，大腿根部紧压着地板，把湿透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中。
那瞬间林幼薇眼前炸开白光。痛到极致的酸涨忽然融化成汹涌的热潮，从耻骨深处喷薄而出。一股黏腻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小穴口喷射，溅在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臀肉抽搐着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弓起腰又重重摔回去，像被电击的幼兽。
章叔盯着那滩飞溅的淫水，终于松开按压的手。林幼薇瘫在地板上剧烈喘息，两腿仍呈一字摊开着，合不拢的腿根间一片狼藉。白色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黏在肿胀外阴上勾勒出清晰肉缝，边缘还挂着拉丝的晶莹黏液。
“明天继续。”章叔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皮鞋敲击木地板的声响渐渐远去。
练功房只剩女孩压抑的抽泣，混杂着腿间湿润穴口一翕一张的细微水声。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腿心，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滚烫。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吐出蜜液，每收缩一下就挤出半透明的丝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到地板上，与泪痕混作一处。
镜子里的小女孩满脸泪渍，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咬出细碎齿痕。可她被迫大敞的双腿之间，那朵湿淋淋的嫩花正无知无觉地盛放着，在剧痛余韵中轻轻绽放又合拢，每一片花瓣都挂着欲滴的淫露。
林幼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明天章叔的掌心还会按上耻骨，还会把她的腿一寸寸碾向地面。而那时她一定会再哭，再痛，再流下那些羞耻的热液。练功房的阳光缓缓倾斜，把地上那摊水渍照得反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女孩初醒的、混乱的、被疼痛与快感同时填满的幼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