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推门进来的时候,压根没寻思能碰见这档子事。他翻了两座山梁,嗓子眼干得冒火,瞅见村头亮着灯,敲了门就喊婶子讨口水喝。门一开,张桂芳那身肉就裹在个碎花褂子里头,她乜斜着眼打量他,嘴角一撇转身往里走。灶房不大,热气裹着猪油味儿扑面而来,灶膛里的火光一跳一跳的,照着她后腰眼一截白肉。王强端着粗瓷碗喝水,眼珠子却像被钩子勾住了,瞧着她弯腰舀水的架势,裤裆里那根东西梆硬。
张桂芳没回头,嗓子里哼出两声笑,说你个小年轻咋盯着人后脊梁看。王强差点呛着,碗搁在灶台上,想走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她直起腰转过身来,碎花褂子底下两座乳山颤悠悠,汗珠子顺着脖颈滑进沟里,泛着油亮亮的光。王强喉结上下滚,他拽了拽裤腰想挡一挡,可那玩意儿硬得撑起个帐篷,哪藏得住。张桂芳眼睛往下溜,嘴角的笑更浓了,她往前凑了两步,腰胯贴着灶沿,说你这是咋了,喝口水也能喝出火气来。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就摁在了王强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攥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儿。王强脑袋嗡一声,他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她手心滚烫,隔着布料的摩擦让他腿肚子直哆嗦。张桂芳把脸凑近,热气喷在他耳根子上,说别怕婶子,婶子晚上一个人也燥得慌。她说着就解了他的裤带,粗布裤子唰一下褪到脚踝,那根青筋暴突的大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渗出一滴黏水。
张桂芳蹲下去,张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冠沟打旋儿,啧啧的水声在灶房里响个不停。王强仰头靠着墙,粗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揪住她脑后的发髻往胯下按,那根驴玩意儿在她嘴里越捅越深,直顶到嗓子眼儿。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灶膛前的灰堆上,滋滋冒白烟。他受不了这裹劲儿,猛地抽出来把她往磨盘上一掀,碎花褂子往上一撸,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敞开了。
她底下早湿透了,黑乎乎的耻毛上挂着亮晶晶的骚水,两瓣肥唇儿一翕一张,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王强哪里还忍得住,挺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捅了进去,噗嗤一声,骚水溅了他一肚皮。张桂芳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屁股蛋上直磕,说你使劲儿,别管婶子死活。王强红了眼,腰杆子猛往前顶,大龟头刮着里头一层层褶子,每一下都捣到她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
磨盘吱呀吱呀响,灶膛里的火光把他们交合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一耸一耸的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张桂芳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褂子里跳荡,王强一把扯开扣子,白花花的乳峰蹦出来,奶头紫红紫红的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他弯腰叼住一颗猛吸,舌尖舔着乳晕上的汗珠子,咸腥味儿混着猪油香直往鼻子里钻。她搂住他的脑袋往胸口摁,腰胯却扭得更欢了,磨盘上的骚水淌成一摊,顺着石缝嘀嗒嘀嗒往下掉。
王强把她两条腿扛上肩头,身子往前倾,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晃荡。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时候,张桂芳尖声叫了一嗓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头蜷起来。她里面猛地一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他的肉棍儿,一股热汤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脊梁骨一阵酥麻。他咬牙忍住那股射意,把肉棒抽出来大半截,只留个龟头在里头磨,她急得拿脚后跟踹他屁股,说你个挨千刀的,别吊婶子胃口。
王强嘿嘿笑了一声,猛地又整根捅进去,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滑,后脑勺差点磕在磨盘棱上。她伸手抓住磨盘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嘴里头骂骂咧咧,可那骚水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他大腿根浸得透湿。灶膛里的火苗渐渐矮下去,可俩人交合处的水声却越来越响,噗嗤噗嗤混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夜里能传出半条街去。
张桂芳扯着嗓子喊,说再深点儿,再狠点儿,婶子要你全灌进来。王强听她这么一说,腰上的劲儿更足了,他把她翻过去摁在磨盘上,从后头又捅了进去。她趴在石面上,两瓣白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奶子垂下来晃荡,奶尖儿蹭着粗糙的石面磨得通红。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头揉她阴蒂,那粒小肉核肿得跟花生米似的,他一捏她就缩一下,骚水哗哗地顺着大腿淌。
没一会儿她身子猛地僵住,里头一阵猛缩,热汤喷了他一龟头,她嘴里头呜呜咽咽地叫着,说不行了不行了,婶子要死了。王强这时候也憋不住了,他把肉棒往最深处一顶,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噗噗地射进去,一股接一股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吸着他的肉棍儿,直到他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她里头,才浑身发软地趴在她后背上。
过了好一阵子,张桂芳先缓过劲儿来,她扭回头拿嘴唇蹭他的下巴,说你小子瞧着憨,倒是个驴货。王强把软下来的东西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滴到磨盘上。他提起裤子,喉咙里还喘着粗气,灶房里的猪油味儿混着那股子腥臊气,熏得人脑袋发晕。张桂芳拢了拢褂子,拿抹布擦了擦腿间的狼藉,乜斜着眼看他,说下回半夜渴了还来啊,婶子这儿水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