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林晚晚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没想到自己偷偷与前男友见面的事会被丈夫发现。更没想到的是,陈墨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怒吼,只是用那种平静得令人窒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从冰箱里取出那块事先冻好的老姜。
“裤子脱了。”陈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晚晚的指尖掐进掌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知道求饶没用。结婚三年,这是陈墨第一次动用家法。她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褪到膝盖的布料让她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调的冷风里,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连带着腿心那处羞涩的缝隙都微微颤动。
陈墨蹲下身,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左半边臀瓣。掌掴落下时没有任何预兆,“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回荡。林晚晚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前扑,却被陈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后腰。第二巴掌紧跟着落在右臀,这次更重,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直钻进肉里。连续十几下过后,她整个屁股都红得像要滴血,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打晃。
“自己掰开。”陈墨的指令让林晚晚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犹豫着,却在对上丈夫目光的瞬间溃败下来。双手绕到身后,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臀肉时几乎要缩回去,可最终还是颤抖着向两边分开。最私密的褶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腿心那两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唇瓣。
冰凉坚硬的姜块贴上她臀缝的瞬间,林晚晚倒抽一口冷气。粗糙的姜皮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从尾椎一路滑到会阴,最后卡在花唇之间的凹陷处。陈墨握着姜块轻轻碾磨,辛辣的汁液渗进她因掌掴而微微张开的毛孔里,火辣辣的疼混合着某种诡异的酥麻,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林晚晚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呜咽,腿间那处不争气地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打湿了姜块的底部。
“才几下就出水了?”陈墨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是那种带着嘲讽的低笑。他将姜块狠狠塞进她湿滑的穴口,只留一小截在外面,然后继续用掌心抽打她裸露的臀肉。每打一下,姜块就被肌肉的收缩往里顶进一分。林晚晚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屁股火辣辣地疼,可花穴却贪婪地吮吸着姜汁的刺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墨抽出手指,转而捏住她充血的阴蒂。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豆子,被粗糙的指腹一碾,林晚晚直接尖叫着往前爬。可陈墨更快,他把她拽回来按在地毯上,沾满姜汁的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插进她泛滥的穴道。三根手指在湿热的腔道里翻搅,姜汁的辛辣直接烧灼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黏膜。
“不要……陈墨、老公……我错了……”林晚晚哭喊着,扭动着腰想要逃离,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夹紧入侵的手指。陈墨的手指越动越快,带出的淫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听见自己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得眼前发黑,可高潮来临时她还是失控地弓起腰,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溅湿了陈墨的手腕。
陈墨却没有因此放过她。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地毯上,高举她还在颤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块被体温焐热的姜块再次出现在视线里,这次陈墨直接把它塞进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穴口。粗糙的姜皮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林晚晚瞬间瞪圆了眼睛,过剩的快感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刚才是前菜,”陈墨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才正式开始。”他握住姜块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和奇异的饱胀感。林晚晚的臀肉还在为之前的掌掴发烫,此刻又被姜汁从内部灼烧,双重刺激下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话的呻吟,奶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抽送的节奏在空气里晃动。
陈墨用空着的手拍打她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大腿内侧。“啪”的一声脆响在湿漉漉的穴口显得格外淫靡,林晚晚猛地收缩阴道,把姜块绞得更紧。陈墨低骂了一声,拽出姜块换上自己的性器。龟头破开湿软媚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闷哼。火热的阴茎在姜汁浸润过的腔道里驰骋,每一次顶撞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林晚晚被顶得在地毯上滑动,指甲在绒毛里抓出凌乱的痕迹。陈墨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过她深处的酥麻点,逼出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可每次她快要再次高潮时,陈墨就停下来,用沾满淫水的手掌抽打她红肿的臀尖。
“说,以后还见他吗?”陈墨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林晚晚哭着摇头,尖叫着保证永远不见。陈墨这才闷哼着把热流灌进她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激得她跟着一起攀上第二波高潮。她浑身痉挛着,感觉小腹深处都在收缩,把那些液体牢牢锁在里面。
惩罚结束后,陈墨抱着瘫软的她去浴室清理。温水冲过红肿的臀部时,林晚晚疼得直抽气,可穴口却还在不知餍足地翕动着。陈墨用花洒冲洗她腿间的狼藉,指尖再次探进去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期待更多。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屁股和潮红的脸颊,而陈墨从背后贴上来,硬挺的欲望抵在她湿透的臀缝里。
“明天还有新买的姜,”陈墨咬着她耳朵,手掌揉捏着她肿成馒头的阴户,“等你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试试。”林晚晚呜咽着往后拱了拱屁股,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驯服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而冰箱里那袋新姜,光是想象就让她腿心又开始发痒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