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推开私立医院那扇磨砂玻璃门时，腕上的百达翡丽正指向晚上八点。诊室里只亮着一盏偏黄的台灯，陈默坐在桌后，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腕骨。他抬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温水，却莫名让她后腰绷紧了一瞬。
“苏小姐，请坐。”他的声音偏低，带着医者特有的从容，“你之前提交的睡眠记录我看了，入睡困难，多梦，晨起肩颈僵硬。躺到诊床上去吧，我先给你做个触诊。”
诊床铺着雪白的薄棉单，苏婉脱了高跟鞋躺上去时，真丝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平坦小腹上浅浅的脐窝。陈默走过来，手指先按在她锁骨下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股温热像带着电流，苏婉的乳尖不自觉地顶了一下内衣蕾丝。
“深呼吸。”他的拇指沿着她胸骨中线缓缓下压，指腹碾过肋间隙时，苏婉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陈默眉头微动，指尖又往下挪了半寸，精准地按在膈肌与胃腑之间的敏感点上。“这里紧张得很，你平时是不是总憋着一口气？”
苏婉刚想开口，他的手掌已经整个覆上来，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沿，掌心正对着她胃部。那种温度透过衬衫和薄薄的胸罩边缘渗进去，小腹深处某种熟悉的暖流猛地蹿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细微的闷哼。
“放松。”陈默的声音低了两度，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冰凉的手指贴到温热皮肤上的刹那，苏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不由自主地往里收。“别躲。”他的拇指按住她腰眼，轻轻一压，酸胀感直冲尾椎骨。
苏婉的膝盖开始微微打颤。她侧头望向墙上的执业医师证，想提醒自己这是正规诊疗，可陈默的手已经撩开她衬衫下摆，温热的指腹直接压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那种触感太清晰了——他指节上的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下血管突突跳动的频率。
“你这里，有轻微的气结。”陈默说得一本正经，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小腹上画着小小的圆弧。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膀胱上方最隐秘的敏感带，苏婉的脚趾蜷起来，丝袜在小腿肚上磨出细碎的声响。“深呼吸，把气往下沉。”
苏婉照做了，可那一口呼吸沉下去时，陈默的指尖正巧往下一陷，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她几乎能想象自己潮热的部位正渗出粘腻。她夹紧双腿，却被陈默用膝盖轻轻顶开。“放松下肢，肌肉绷着不利于气血循环。”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五指张开，从膝盖窝一路往上抚，指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碾过她大腿根部最细嫩的皮肉。苏婉的阴道口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有股酸痒从耻骨深处往外漾，内裤中央那块薄棉布瞬间洇出潮湿的印记。
陈默像是毫无察觉，手掌覆在她耻骨上方，用小指侧缘来回蹭着她腹股沟的凹槽。“这里淋巴循环不畅，”他低声说着，拇指却趁她分神时往下一滑，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阴蒂上方的软肉上。苏婉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陈医生……”她的声音碎了。
“别说话，感觉我按的地方。”陈默的拇指开始打圈，每转一圈都往下陷一点，西裤前裆的布料被按得凹进去一块，磨着她肿胀的花唇。苏婉听见自己下面发出极轻的、粘腻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她的耻毛被沁出的汁液濡湿，贴着布料粘在皮肤上，每蹭一下都带出滑腻的涩响。
陈默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手掌直接探进去，握住她左边乳房。乳尖早就硬得像颗红豆，被他指缝夹住轻捻的瞬间，苏婉整个盆腔深处猛地抽缩，一大股热液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那个湿润的肉腔正饥渴地绞紧——绞紧空气，绞紧虚无。
“你这里，”陈默捏着她的乳尖往上提了提，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也有淤堵。平时是不是经前胀痛得厉害？”他说着，拇指压着她乳晕外围按揉，粗糙的指腹碾过细密的蒙氏腺时，苏婉的胯骨不受控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羞耻得眼眶发烫，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陈默的手顺着她乳沟滑下去，经过她剧烈起伏的心口，经过肚脐，一路没入西裤腰线。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粘腻的肉唇时，苏婉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么湿了。”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气声，“苏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很多。”他的中指顺着她湿透的缝隙划下去，指腹碾过充血的阴蒂，又一路滑到正汩汩冒水的小穴口。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热滑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苏婉的腿根在剧烈发抖，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陈默的手指插进去半截时，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缠上来，绞住他指节不放。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小腹连连抽搐，肚脐下方的皮肉阵阵紧缩，像有根弦被反复拉扯。
“你的肌纤维紧张度很高，”陈默边缓缓抽动手指边说，指腹精准地刮过她G区粗糙的颗粒面，每蹭一下苏婉就拱一次腰，“这种痉挛反应说明你长期处于防御状态。”他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撑开她湿窄的通道，苏婉的膝盖弹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臀肉悬在半空。
水声越来越响，黏滑的体液顺着他指根淌满掌心，有些顺着她股沟流到肛口，痒得她后穴也跟着收缩。陈默忽然曲起手指，用指节抵着她内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压，苏婉眼前炸开白光，小腹深处那股憋了不知多久的酸胀猛地溃堤。
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溅在陈默的白大褂袖口上，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整个臀下的床单泅成深色。阴道还在绞，一缩一缩地把残余的汁液挤出来，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混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麝香。
陈默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那根粘腻的手指举到台灯下看了看，又低头看向瘫在诊床上痉挛不止的苏婉。“今天的触诊就到这里，”他声音平稳，唯独喉结不明显地滑了一下，“苏小姐，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开始第二阶段的深层肌群松解。”
苏婉闭着眼，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大腿内侧还在抽动，穴口一开一合地吐着余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灼热丝毫没有退潮的迹象。诊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听见陈默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新的白色床单。
“换好衣服，”他背对着她说，“下周记得穿宽松一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