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青瓦上，噼里啪啦像是催命的鼓点。顾清婉跪在顾氏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却不及面前两双眼睛带来的压迫半分。父亲顾承业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兄长顾庭轩站在他身侧，那双总带着温润笑意的眼此刻晦暗不明，视线黏在她被雨水打湿的薄衫上，锁骨下方那截莹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清婉，你知道顾家如今是什么处境。”顾承业开口，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粗木，“户部那帮老狐狸逼得紧，若再拿不出足够的筹码，顾家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他站起来，宽大的手掌落在女儿颤抖的肩头，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你是顾家嫡女，生来享尽荣华，如今该你回报了。”
顾清婉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父亲要女儿……嫁给谁？”她以为又是什么权贵联姻，就像三个月前将她许给病秧子世子那样，虽然屈辱，但至少能保住清白。可当顾庭轩从暗格里取出那卷泛黄的帛书时，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帛书上赫然写着“祭灵血契”四个朱砂大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她来不及看，只听见兄长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炸开：“不是嫁人，是用你这具身子，为顾家开辟一条生路。”
顾承业解开她腰间的丝绦时，手指是滚烫的。顾清婉想躲，却被顾庭轩从身后箍住了双臂，兄长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一股檀香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妹妹别怕，”顾庭轩的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爹和我……会轻一点的。”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月白外衫被扯落，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薄薄一层丝绸下，两颗乳尖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凸出明显的形状。
顾承业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肚兜里，攥住她左边那只绵软的乳球狠狠揉捏。顾清婉痛得弓起背，却被顾庭轩更紧地压制住，兄长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两根手指掐住她另一侧乳尖，又拧又扯，像是要把那点樱红活生生拽下来。“啊……不要……”她的哭喊被淹没在雷声里，父亲粗砺的指腹刮过她敏感的乳孔，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黏腻的汗和雨水的湿气混在一起，祠堂里弥漫开一股少女体香混合着檀木的淫靡气味。
顾承业掀开她的裙裾时，手指直接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知是雨水顺着大腿根流进去，还是她身体自己涌出的羞耻汁液。父亲粗壮的中指猛地捅进那处未经人事的肉缝里，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软肉紧紧绞住。“真紧，”顾承业喘着粗气，中指在女儿狭窄的膣道里缓慢抽插，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愧是顾家的嫡女，这身子……天生就是用来被人操的。”
顾庭轩从背后贴上来，硬挺的阳具隔着衣料顶在妹妹臀缝间，即使隔着几层布，那滚烫的温度和硕大的轮廓也让顾清婉浑身发抖。兄长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龟头处渗出的前液拉出黏长的银丝。“爹，别磨蹭了，”顾庭轩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火，“我憋得快炸了。”顾承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着女儿晶莹的爱液，他将那些液体抹在自己同样早已勃起的阴茎上，紫黑色的肉棒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正对着那张翕动不止的稚嫩穴口。
当父亲滚烫的龟头抵住她处女膜的那一刻，顾清婉看见兄长的手绕到前方，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将那道粉色的肉缝掰得更开，方便父亲的阳具一寸寸顶入。破体的痛楚来得尖锐而猛烈，顾清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却被顾庭轩低头吻住了嘴，兄长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又吸又吮，将所有的哭喊都吞进自己腹中。顾承业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直直捅进宫口，仿佛要将女儿的身体从内部劈开。湿热紧致的膣肉疯狂收缩绞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性器，爽得他腰眼发麻，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爹……太大了……疼……呜……”顾清婉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顾庭轩的阴茎也寻到了去处，沾满她爱液和父亲抽插时带出的血丝，硬生生挤进她后穴那道更窄更紧的褶皱里。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近昏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随着父兄一前一后越来越快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顾承业每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狠狠捣进去，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啪嗒啪嗒响彻祠堂。顾庭轩在后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妹妹好会夹，”顾庭轩俯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烫得她耳根通红，“前后两张嘴都咬着哥哥不放，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爹和哥哥操的骚货？”顾清婉想摇头否认，可嘴里溢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和愈发粘腻的喘息。顾承业突然加速，几百下猛烈的顶弄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剧烈痉挛。与此同时顾庭轩也在后穴里爆射而出，两股白浊的阳精同时冲击着她体内的最深处，顾清婉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个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地。
可这只是开始。顾承业甚至没有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就着满穴的精液又开始缓缓抽动，顾庭轩也在她后穴里重新胀大。“顾家的祭灵血契，要连续交合七日，”顾庭轩的指尖碾过她红肿的阴蒂，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妹妹最好省点力气，这才……第一天呢。”祠堂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又一次回荡开来。顾清婉的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背德的深渊中沉浮，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