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拎着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一脚踹开老王家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时,压根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幅光景。
客厅的破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俩丫头,大的那个是老三晓棠,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头发贴在锁骨上,水珠子顺着那对鼓囊囊的奶子中间那道深沟往下淌。小的那个是老四小婉,穿着条牛仔短裤,白生生的大腿岔开着搭在沙发扶手上,正拿着手机刷短视频,笑得花枝乱颤,薄薄的居家T恤底下两颗奶头若隐若现。
“赵叔来了?”晓棠连眼皮都没抬,慵懒地翻了个身,浴巾底下滑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股沟的阴影都露了半条。
赵虎咽了口唾沫,把酒瓶子往鞋柜上一顿。“你爹呢?说好了这礼拜还钱的,又他妈躲哪儿喝去了?”
“我爸啊,”小婉总算从手机里抬起头,冲厨房努努嘴,“给二姐送饭去了,二姐在图书馆复习呢,饿得直叫唤。”
正说着,卫生间门开了。老五甜甜只穿了件她爸的大白背心,下头光着两条笔直纤长的腿,脚趾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那件背心被水汽洇得半透明,两颗小小的乳尖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甜甜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看见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赵叔,你喝不喝水?我给你倒。”
赵虎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这他妈才十八岁啊,老王家这最小的闺女,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长开的鲜嫩劲儿,眉眼间却已经带了三分她姐姐们那种浑然天成的媚。
他还没来得及答话,大门又开了。老大文静穿着银行那身黑制服白衬衫走进来,脚上是双细高跟,肉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文静是五个里头最端庄的一个,可那股子端庄底下压着的骚劲儿,是赵虎这种在女人堆里泡了半辈子的老混蛋一眼就能瞅出来的。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蕾丝边,身上一股子银行大厅里那种空调混着香水的气味。
“哟,赵哥,”文静换鞋的功夫,翘起的臀线把制服裙绷得紧紧的,“又来要账啊?我爹可真不在家。”
“不在家我找你们也一样,”赵虎索性往沙发上一坐,顺手就把晓棠滑到腿根的浴巾又往下拽了一截,“反正老王头欠我的,你们当闺女的还,天经地义。”
晓棠娇嗔地“哎呀”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往赵虎膝盖上蹭了蹭。“赵叔你真会开玩笑,我们五个穷丫头片子,拿什么还你呀?”
“拿身子还。”这话赵虎没说出口,可他眼睛里的火苗子都快把五个闺女给燎着了。
到了晚上七点多,老二雅琴从图书馆回来了。她最瘦,骨架纤细,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腰掐得细细一把,胸脯却意外地有料,走起路来那两团软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带着一股子墨水和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雅琴看见赵虎还在,脸色微微红了红,叫了声“赵叔”就低头往自己屋里钻。
赵虎一把拽住她手腕子。雅琴的手腕又细又滑,皮肤底下能摸到细细的血管在跳。“跑什么?”赵虎嗓子都哑了,“二丫头,你爸欠我那八万块钱,利息可都滚到十万了。”
“赵叔……”雅琴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可那声“赵叔”叫得又软又颤,带着钩子似的。
“别叫叔,”赵虎手上使了劲儿,把雅琴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连衣裙的大腿侧边摸进去了,“今晚你们五个谁也别想跑。”
最先遭殃的是晓棠。赵虎把她身上那条早已不顶事的浴巾整个扯掉的时候,晓棠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两条胳膊却已经缠上了赵虎粗壮的脖子。客厅里的日光灯白惨惨地照着,晓棠那对奶子又大又圆,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奶头被赵虎粗糙的拇指一搓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赵虎把脸埋进去,又啃又咬,啧啧的水声混着晓棠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赵叔……轻、轻点……嘤……”
赵虎哪管这个,他一边啃着晓棠的奶子,一边单手解自己的皮带。裤子往下一褪,那根紫黑发亮的大家伙弹出来,晓棠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两条腿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腿心那块早就湿透了。
老四小婉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地上去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牛仔短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甜甜捧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脸烧得通红,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虎那根在灯光下青筋暴起的东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背心按在自己胸口上,感受那颗突突狂跳的心脏。
赵虎把晓棠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洞口,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东西在肉缝中间上下磨蹭。晓棠的阴唇肥厚,颜色是成熟的暗红,被他蹭得往外翻着,亮晶晶的汁水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把沙发垫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赵叔……你倒是……进来呀……”晓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难耐地往上拱。
“求我。”赵虎哑着嗓子,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漾开一层肉浪。
“求你了赵叔……操我……”
话音没落,赵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晓棠“啊”地尖叫了一声,指甲抠进赵虎的后背里。那东西太粗了,把她阴道里每一丝褶皱都撑得平平的,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又麻又酸又胀。赵虎也不客气,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狠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晓棠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晓棠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嗯……嗯啊……顶到了……赵叔……好深……”
淫水被巨大的肉棒带出来,顺着晓棠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赵虎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性骚味,是那种女人兴奋时体液特有的微腥又带点甜的气息。
文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她脱了制服外套,里头那件白衬衫被奶子撑得扣子都快崩开,肉色丝袜的裆部被她自己用手指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里头黑蕾丝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包。她走过来,跪在赵虎身侧,伸手去摸赵虎和晓棠交合的地方,指尖刚一碰到那根在晓棠体内进进出出的湿漉漉的肉棍,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
“大哥……我也要……”
赵虎正在兴头上,拽着文静的头发就把她的脸按到了自己胯下。文静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去舔赵虎露在外面那截棒身,上面沾满了晓棠的淫水和赵虎自己的前液,又咸又腥,文静却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还轻轻吸一下晓棠肿胀的阴蒂,惹得晓棠一阵阵抽搐,阴道壁剧烈收缩,绞得赵虎倒吸一口凉气。
“操……大闺女这嘴……真他妈会吸……”
赵虎把晓棠操得连声浪叫,又腾出手去揉文静胸口那对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裤的奶子。文静的奶头早就硬了,被他一捏,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呜咽着把脸埋进赵虎腿间,鼻尖蹭着他晃动的囊袋。
雅琴被这淫靡的场面吓得躲进了卧室,可她门没关严。透过那条缝,小婉看见二姐坐在床边,两条腿死死夹着枕头,浑身发抖,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甜甜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赵虎身后,用她那双刚满十八岁的、带着薄茧的小手,从背后环住了赵虎汗津津的腰,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腹肌,感受那块肌肉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下绷紧。
赵虎感觉到背后那两团又软又弹的小肉球贴上来,回头一看,甜甜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全喷在他后背上。赵虎心尖一颤,那根埋在晓棠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把晓棠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就着插在她里面的姿势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晓棠“啊”地一声,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着,奶头几乎要蹭到沙发面儿上。
“赵叔……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啊……又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晓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沙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夹得赵虎头皮发麻。赵虎又狠捣了百十来下,只觉得腰眼一酸,猛地拔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喷了晓棠满满一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淌到腰窝里,白花花的精浆混着她自己的汗,黏腻腻地裹住那具年轻妖娆的肉体。
晓棠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着,腿心还在往外淌水,阴唇被操得合不拢,露出里头鲜红的嫩肉,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赵虎喘着粗气,转过身一把将甜甜搂进怀里。小丫头软得像没有骨头,两条胳膊搂住赵虎的脖子,把自己那对隔着背心的小奶子往他胸口上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赵叔……还有我呢……”
卧室门缝里,雅琴的呜咽声突然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那枕头被她夹得太紧,终于把她自己也送上了顶点。而小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牛仔短裤褪到了脚踝,一只手正没命地揉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虎怀里那个最小的妹妹被拉开背心后露出的、粉嫩挺翘的乳尖。
老王家客厅里那盏白炽灯嗡嗡响着,灯底下五个闺女,每一个的腿心里都湿得像发了大水。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来,照见一地乱扔的内裤、丝袜和扯碎的浴巾,空气里那股黏稠又滚烫的骚味儿,怕是散到明天早上也散不干净。